|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宋若穀,我喜歡你 | 上頁 下頁 |
| 四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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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哦,我才不會喜歡你。」我不自在地附和。 三個人又逛了一會兒,我有點累,史路卻依然興奮。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睜開眼睛時,面前多了一束花。細長的莖上掛著一朵朵淡黃色的小花,花瓣像是小孩子鼓起的嘴唇,看起來很可愛。 「送給你。」宋若穀說道。 我接過來,聞了聞:「謝謝……這是什麼花?」 他搖了搖頭:「不知道。」 ……估計是順手拿的吧。 「這是姬金魚草。」花卉百科小全書史路插口道。 「哦,名字真奇怪,」我點點頭,又問他,「那這個的花語是什麼?」 「這個花的花語是……」他突然看了一眼宋若穀,「這個花語是『請你離我遠一點』。」 我一抖:「這花語夠有殺氣的。」 「不是。」宋若穀突然說。 「不是什麼?」 他垂下眼睛,神情頗不自在:「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它是這個意思。」 我一樂,擺手道:「沒關係沒關係,這個其實……挺霸氣的,我喜歡!」 除了逛花展,廣州好玩兒的地方還有很多,當然,好吃的更多。所以我們在廣州吃喝玩樂了好幾天,簡直樂不思蜀。唯一的遺憾是—— 「原來廣州沒海啊,」我看著地圖感歎,「我泳衣都買好了。」 史路也探過頭來湊熱鬧:「沒關係,這裡有個出海口,你可以從這裡跳海遊去香港。」 「可以去深圳,」宋若穀掏出手機查看,「高鐵半個小時左右就能到,然後我們打個車去大梅沙。」 我笑嘻嘻地去攬宋若穀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好助理。」 宋若穀抿了抿嘴,也沒推開我。 大梅沙是一片海灘,沙質細膩,赤腳踩上去軟軟的、柔柔的,很好玩。因為是非節假日,所以這裡人不是很多,但是我依然被勾搭了……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三個人正在海邊散步時,一個留著小鬍子挺著小肚腩的大叔走上來:「美女,身材不錯!」 我掃了一眼他那一身肥肉:「我知道。」 他湊近幾分:「美女一個人?」 「……」這位大叔你的眼睛是不是只能識別出女人啊。 宋若穀和史路都沒說話,沉默地看著他,眼神不善。 大叔摸了摸下巴:「不好意思,是我看錯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是一對呢……」說著不等我們反應,轉身走開。 宋若穀和史路的臉色都很難看。 「……」我聽懂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哈哈大笑。 「紀然你是欠收拾吧!」史路說著就要撲上來咯吱我。 我沖進海裡,歡快地遊起來。史路這小子,他在陸地上都跑不過我,更別說是在海裡了。 遊了一會兒,也就到傍晚了。我回到岸上,找了一圈沒看到史路,宋若穀一個人站在棧橋上看夕陽。 大概是環境導致的心理錯覺,我覺得南方的夕陽和北方很不同。北方的晚霞給人一種輝煌和蒼茫的博大感,而眼前的海上夕陽,則呈現出一種紛雜的綺麗和夢幻感,仿佛才華橫溢的畫家把天空當作畫布,潑抹了自己精心調製的顏色,製成變幻莫測的巨幅畫卷。 晚霞的光輝又在海面鋪上了一層赤金色,隨著海水的晃動而不斷閃爍,有如宇宙間的萬千星輝。 宋若穀就站在這一片星輝前。 海風吹過,我眯起眼睛,看著他挺拔而孤獨的背影。他背著手,衣服被風吹得輕輕鼓動,在詭譎變幻的霞光之下,他卻一動不動,仿佛在那裡已站了千年萬年,看盡這世間的時光百態。 我張了張嘴,想叫他,卻發不出聲音。 仿佛心有靈犀一般,他轉過身來。赤紅的夕陽在他身體上描出影子,使他仿佛站在一片光暈之中,恍若神之子。在漫天的豔麗霞光下,俊美的臉龐牽起嘴角微微一笑,他輕聲叫我:「紀然。」 我說不出話來。因為我感覺到心臟仿佛被什麼東西重重擊打了一下,猛烈地跳動,似乎要掙脫這具身軀的束縛,飛奔出來,撲向眼前的人。我的身體也不安分,想要脫離理智的控制,走上去緊緊抱住這個人,向他訴說我心中突然湧起的、不可捉摸的渴望。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我很害怕。我猶豫著後退了一步。 「紀然?」他向我走來。 我轉身飛奔,想要逃開這個讓我無法理智思考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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