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宋若穀,我喜歡你 | 上頁 下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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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與女神交鋒 晚上我去找史路蹭飯,他正坐在電腦前打遊戲。 這小子一直沒住校,自己在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據說是因為實在受不了同寢室某哥們兒的無敵臭腳。他曾經用榴蓮和臭雞蛋來形象地比喻這種生化武器。從那以後我再也不吃榴蓮了。 我光腳站在客廳的沙發上,跟個弱智兒童似的用力蹦著,一邊蹦躂一邊問史路:「史路史路,我的腿好看嗎?」 史路放下鼠標,緩慢地轉過身來。他把下巴墊在椅背上,認真地盯著我看,似乎那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托宋若穀和老六那倆變態的福,我現在是自信心爆棚。反正女人沒有反感自己漂亮的。 我學著電視裡的模特擺了幾個造型,朝他拋了個媚眼:「好看嗎好看嗎?」 史路眼皮一跳:「紀然,你這是在勾引我,對吧?」 我腳下一絆,很沒形象地摔在沙發上。 也不知道史路在腦補什麼,總之他傲嬌地一扭臉:「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無力地趴在沙發上:「是,一定給您死得透透的。」 其實我特想和他說,跟他在一塊兒的時候我從來沒把他當男生過,所以也不存在什麼勾引不勾引的問題。當然,他好像也並沒有把我當女生看。 總之一句話,我堅信我們的性取向保持著高度的一致性。 史路這小子做飯很好吃,不僅好吃,而且還……嗯,他喜歡把午餐肉切成心形鋪在盤子中,會把咖喱飯澆成一盤笑臉,還經常做兔子啊小貓啊這些形狀的糕點。 我對著一隻小兔子目露凶光,一勺子挖掉了它的半張臉。 史路面部表情略扭曲。 我一邊吃飯一邊和史路講了今天發生在體育館裡的事情。史路聽了之後反應平淡,他說:「看不出你還挺有市場。」 「你不覺得老六太……那個了嗎?」一想到他竟然能想出換女朋友這種事我就惡寒,再想到他盯著我意淫我就更加惡寒。 「哪個?你是說私生活太亂?這倒是,」史路點著頭,「他這種人放在40年前那就是流氓罪,可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沒看出來嗎,人家男的女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只要別招惹這種人就成了。你也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我估計他們都是能玩的,也不會太喜歡勾搭你這種貞潔烈婦。」史路說得一本正經,讓人一點也無法把此時的他和那個少女懷春的娘娘腔聯繫到一起。 他說得有道理,不過「貞潔烈婦」這種詞還是讓我滿頭黑線。我摸著下巴,謙虛地低頭:「不敢當啊不敢當。」 史路往我碗裡夾了一隻雞翅:「總之你和他們不是一類人,有多遠躲多遠。還有那個宋若穀,我看也不是什麼好鳥。」 我咬著雞翅用力點頭,完全贊同。 史路一提宋若穀,就皺起了眉頭,他問道:「你和那個宋若穀到底什麼關係?最近也不知道是哪裡刮來的一陣妖風,說你們倆愛得死去活來的,我真想見識一下死去活來是個什麼狀態。你給解答解答?」 我?他?還死去活來?啊呸! 一想到那個變態我就胃疼,一著急把口中的骨頭咬得嘎嘣響。史路震驚地看著我,小心地把那盤雞翅推到了離我最遠的位置。 「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史路問我。 看著他那因好奇而略顯饑渴的眼神,我只好把前因後果和他說了一遍。所謂閨蜜,就是閨中無秘密。 史路聽完我的講述,婉轉地表達了對我的鄙視:「你早晚把自己給賣了。」 因為在史路那裡飽餐了一頓,外加一場獨特的史路式洗腦,我的心情好了起來。史路這人勸人特別有一手,他的口才不在於咄咄逼人,而在於潤物無聲,這才是他的恐怖之處。只要他想,他可以把聊天對象帶到任何溝裡。 其實他今天說得很有道理。仔細想想,還真沒什麼了不起的,我的反應確實有點激烈,咱這不是沒見過世面嗎。 史路說,這就是一個群魔亂舞妖孽橫行的時代,我們要做的不是改變別人,而是守住自我。 第二天我再看到老六時,心情異乎尋常地淡定。 是他主動找到我的,為了道個歉。 結果道歉就道歉吧,還非要把我拉到咖啡廳,我都跟他說了我沒往心裡去,他愣是不信。其實這也可以理解,任誰被結結實實地摔上一下,也不會相信這是「沒往心裡去」的意思。 老六痛苦地給我陳述了一下他的內心獨白,中心論點是「論色迷心竅如何導致胡說八道」,那表情,假得要死,就差聲淚俱下了。 我攪動著手中的小勺,儘量表現得真誠而大度:「沒事兒沒事兒,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以後別瞎折騰,就還是好同志。」 老六顯然已經進入了狀態,他越說越上癮:「紀然,我是真的……」 我啪地一拍桌:「有完沒完哪你!」 老六再次受到驚嚇,他的喉嚨動了動,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估計是他要說的很多,所以咽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我,仿佛我下一秒又會跳起來給他來個過肩摔似的——事實上接下來他的話確實讓我有這種衝動。他說:「那我以後還能追你不?」 我咬牙:「追你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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