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宋若穀,我喜歡你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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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想和我切磋一下,而我也想見識一下他的水平,倆人一拍即合,很快另尋場地,把宋若穀和小小晾在原地。 說實話我以為老六打得應該不錯,至少比普通人強那麼一點點,然而幾輪下來我對他的認識徹底被顛覆,單從球技上看,他和小小還真挺般配。而且此人球技爛得很有特色,他不看球,光盯著我看,有時候球掠過他的臉飛出去,他還舉著球拍站在那裡,簡直像個系統癱瘓的機器人。 他這樣子,搞得我挺心虛的,總有一種裸奔被圍觀的錯覺。我把自己上下打量了好幾遍,網球衫,運動短褲,運動鞋,這麼穿應該挺正常的吧? 我往宋若穀那邊望瞭望,他和小小沒打球,倆人坐在場邊聊天呢,小小抱著一大杯果汁,說得眉飛色舞,間或莞爾一笑,宋若穀則面無表情地聽著。 我看看宋若穀,又看看老六,一瞬間有點明白了。你想啊,宋若穀是個腦回路不正常的變態,能和他成為好朋友的人,能正常到哪裡去? 於是我就釋然了,算了,就當自己一個人在玩吧,老六的作用就是一面牆,負責把我打出去的球拍回來,拍不回來的時候他就是空氣,此時就是我自己一個人在練發球。 我挺佩服自己這無恥而強大的自我安慰能力的。 休息的時候我去了趟衛生間,沖完水剛想走出隔間時,卻聽到有人在說話。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說話的人是個男的! 我嚇了一跳,以為有變態色狼闖入女廁偷窺來了,但是這類人不都是偷偷摸摸的嗎,哪有這麼理直氣壯的! 而且要命的是,這偷窺狂不止一個! 我悄悄地趴在門上仔細聽他們說話,發現那兩個聲音分明就是宋若穀和老六。 這這這……我的腦門開始冒汗了,目前的解釋有三個: 1. 宋若穀和老六都是變態,倆人相約來女廁所偷窺,並且因興致高昂而肆無忌憚地交談。 2. 宋若穀和老六走錯了地方。 3. 我…… 但是我對這兩個人的智商還是有信心的,前兩個假設基本不成立,於是最合理的解釋應該是,我一不小心誤入男廁所。 我羞憤地撓著隔間的門。 宋若穀:「什麼聲音?」 老六:「不知道,這種地方應該不會有老鼠吧?」 我嚇得趕忙住手,輕輕地靠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千萬不要被發現啊…… 幸好他們不再糾纏這個問題。接著外面傳來了一陣水流聲,伴隨著這個聲音,老六圍繞著宋若穀的某個器官討論了一些少兒不宜的話題,語氣中頗有羡慕嫉妒恨的味道。我竟然全部聽懂了,罪過罪過。 宋若穀只答了一句:「你無不無聊。」 外面傳來唰唰的洗手聲,我以為我馬上就要逃出苦海了,結果老六來了一句:「紀然。」 啊啊啊,到底是怎麼個情況,難道被發現了?!我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這廝是何方妖孽,這樣子都可以發現我? 然而接著老六又說道:「跟你在一塊兒挺幸福的吧?」接著就是一串猥瑣的笑聲。 原來他不是有特異功能,人家只是說話大喘氣。 我輕輕地拍著胸口。雖然老六剛才說那句話的語氣無比輕佻,我也清楚他指的是什麼,但我現在沒心思生這種氣,全部意念都用來祈禱這兩尊神趕緊離開。 可是他們似乎打算長談了,宋若穀疑惑地問老六:「你到底想說什麼?」 接下來老六的回答再一次顛覆了我的世界觀,讓我有一種沖出去把他暴揍一頓的衝動。他說:「穀子,你能不能把紀然讓給我?」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我會躲在男廁所聽兩個男生聊轉讓我的話題,老娘又不是什麼物件,是可以隨便轉讓的嗎?而且你丫的不是有女朋友嗎,怎麼又明目張膽地跑來挖兄弟的牆腳! 不知道是不是宋若穀正在猶豫,老六又補了一句:「我知道你不喜歡她。」 那也輪不到你! 宋若穀反駁道:「你也不喜歡她。」 老六的回答很無恥:「可是她的腿很漂亮,我對這樣的女生沒有抵抗力。」 我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裡了。怪不得老六看到我時會發愣,怪不得我們打球時他一直朝我看,就因為我有一雙美腿並且把它暴露在他面前了?這也太扯了吧! 我低下頭仔細看著自己的雙腿,也沒看出有多美啊! 這時,宋若穀又說話了:「那個小小,不是你女朋友嗎?」 「我們只是玩玩,你應該清楚。」 ……我已經無力吐槽了。我挺佩服老六的,能無恥到讓人對他啞口無言,也是一種本事。 宋若穀說道:「那你想和紀然在一起也只是玩玩?」 老六沒接話。我在心裡頭替他回答了:「還用問嗎?」 宋若穀還算有良心,他說:「老六,紀然比較傻,你就不要招她了。」 「穀子,要不這樣吧,我用小小和你換。」 這句話仿佛一把飛刀,徹底割斷了我頭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我用力拉開門,沖了出去。 從他們的表情來判斷,我這個出場方式那是相當拉風的。 我走過去,一把抓住老六的胳膊。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嚇傻了,一點反應都沒有。於是我把他的胳膊抓過肩膀,跨出一步,彎腰運氣——「轟」地一下,老六被我摔在地上。 這廝捂著後腦勺仰頭看我,眼睛裡竟然透著一股委屈。 我冷哼一聲,大步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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