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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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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搖搖頭:「我大學裡學的是網絡工程。我有個朋友倒是學心理學的,現在是個心理醫生。你應該見過,估計沒印象。」 我:「胡說,我怎麼會見過,他叫什麼?」 江離:「他在咱們婚禮的時候來過,叫韓梟,這名字你大概沒聽過。」 我一拍腦袋:「想起來了,韓梟嘛……不過他很靦腆啊,看起來和人交流都有困難,怎麼會是個心理醫生呢?」 江離不解:「怎麼,你認識他?」 我瞪他一眼:「上次你喝醉,還是他把你送回來的呢。」 江離一聽到自己喝醉這件事情,臉上瞬間有些不忿,不過很快他又勾起嘴角笑了笑,那表情很詭異。 不過我一想到他喝醉這件事,又覺得很蹊蹺:「你那天為什麼會喝醉?韓梟明明都沒有事情的,怎麼就單你醉了?」 江離:「我們打賭,誰第一個結婚,誰就得喝酒,叫喝多少喝多少。」 就這麼簡單?我翻了個白眼,歎道:「你們這群老光棍!」 …… 晚餐進行得還算愉快,雖然我和我爸之間還是有些拘謹,不過他畢竟是我爸,以後會慢慢好起來的。況且有我媽那個活寶在,氣氛是不會冷場的。 晚飯過後,我爸提議要送我媽回去,於是我和江離把這兩位老人送出門,看著他們駕車離去,一直到消失。 江離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突然對我說道:「官小宴,今天是你這十多年來最輕鬆的一天吧?」 我眼圈一紅,不說話。可是心裡卻承認,的確是,原來愛永遠比恨要來得痛快。 江離輕輕拍了拍我的腦袋:「回去吧,外面冷。」 …… 我們回到家,江離突然說道:「官小宴,聖誕節快到了。」 我嗯了一聲,沒理他……我對聖誕節不怎麼感興趣。 江離:「你知道聖誕節是誰的生日嗎?」 「耶穌。」我覺得江離夠無聊,問這麼小兒科的問題。 江離:「嗯,除了耶穌呢?」 呃?除了耶穌,還有誰是12月25日的生日?難不成是釋迦牟尼?這個世界還沒那麼玄幻吧…… 江離似乎有些氣惱:「我的!」 我撓撓頭,歪著頭看他:「然後呢,你是想跟我炫耀你的生日和耶穌是同一天嗎?」 「官小宴!」江離直直地看著我,「你不覺得應該送我點禮物嗎?」 「為什麼?」哪有人直接跟別人伸手要生日禮物的,江離你臉皮真厚。 江離理直氣壯:「你是我老婆。」 我更加不服氣:「你還是我老公呢,怎麼我過生日沒見你送我禮物?」 江離:「那我明天補上。」 我無語,我8月份過生日你12月份給我補禮物,你也好意思送得出手? …… 雖然我是江離的御用廚師,不過廚師在週六周日這兩天可以賴床不做早餐,對於我這個十分具有人性化的建議,江離選擇了認可……他很少有這麼開明的時候。 於是周日我打定主意睡個大大的懶覺了,連週六失去的一併補回來。然而天不遂人願。 周日上午,我正做夢修理江離,卻有人不停地搖晃我。搖啊搖,搖啊搖。我不耐煩地翻了個身,隨口說了一句:「別搗亂。」於是又睡過去。 江離涼颼颼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官小宴,你再不起床,我就扒你衣服。」 你敢!反了你了! 江離仿佛會讀心術一般:「你看我敢不敢。」 我只好從床上坐起,扒了扒頭髮,眯縫著眼睛,幽怨地說道:「你搞什麼名堂,要吃早點去樓下買,想吃油條吃油條,想喝豆漿喝豆漿。」為什麼非要折騰我啊…… 江離揪著我後衣領的一角,把我拎下床:「趕快去洗臉,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我只好揉著眼睛,莫名其妙地走出臥室。 洗漱完畢,我頓時感覺清醒了許多,雖然頭還是沉沉的。我遊蕩進客廳,倒在沙發上,幽怨地歎道:「江離,你到底在搞什麼?」 江離突然搬出一個大盒子放到我面前:「生日禮物。」 生……生日禮物?我迷茫地看著他,突然一拍腦門,想起來了。江離昨天貌似真的說要給我補生日禮物……咳咳,雖然我的生日已經過去將近四個月了…… 好吧,既然送禮物的人好意思送,那麼我也只好矜持地收下了。於是我拆開那個盒子。那盒子沉甸甸的,也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麼。能讓江離在這麼短時間內弄到的東西……不會是板磚吧? 我目測那盒子的長寬高,如果是板磚,應該不止一塊。 想到這裡,我拆包裝的手停了下來,心有顧忌地看著江離。 江離不明所以:「怎麼了?」 我:「江離,你老實告訴我,這裡面是什麼?」 江離:「你拆開不就知道了,裡面又沒有炸彈。」 我猶豫著說道:「那裡面……其實是板磚對不對?」 「官、小、宴!」江離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三個字。 我發現不妙,於是一邊諂笑著解釋這只是一個玩笑,一邊麻利地打開了盒子。 然後,我呆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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