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南風入我懷 | 上頁 下頁 |
| 一六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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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陸笙包紮了一下,叮囑她千萬不要用這只手握拍。 第二盤陸笙也不指望贏了,只是不想窩窩囊囊地退賽,僅此而已。/(ㄒoㄒ)/~~ 她的手腕包得那麼厚,場內外的觀眾都知道傷的不輕,本以為她會退賽,哪知道這貨右手提著球拍上來了。 觀眾們有點震驚。 陸笙的右手雖不是慣用手,倒也能打,正手還算穩定,反手那就是渣渣了。所以這會兒她用右手跟詹妮弗對拼正手,可想而知有多慘烈了。 就算少一隻手,坐以待斃也不是她的風格,所以她打得依舊很積極。底線上拼盡全力地進攻,偶爾還隨擊上網,試著打個穿越球什麼的,後來她還和詹妮弗打出一個十九拍的長拍。 當然,結果是毫不意外地連輸兩盤。 比較令人意外的是,陸笙雖然變成了折翼的天使,第二盤第三盤都不是掛零輸的。第二盤勝了一局,第三盤勝了兩局。 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怎麼能勝這幾局,大概詹妮弗精神鬆懈了吧,也可能是覺得她精神可嘉,想放個水不要讓她太難看。 比賽結束,作為失敗者,陸笙黯然離場。 回到更衣室,她低頭看了一眼門口。水跡早已經幹了,她卻仿佛看到自己狼狽跌倒的身影。 千算萬算,沒算到會這樣。 能不難過麼?陸笙難過得想哭,感覺特別委屈。大洋彼岸,異國他鄉,周圍人說話她都聽不懂,還輸了比賽……越想越難受,她坐在更衣室裡,捂著臉。 過了一會兒,眼淚終究是被她忍回去了。她換好衣服,找出手機,給南風打了個電話。 「喂,陸笙?」 「嗯。」 「你怎麼樣?」 陸笙癟臉癟嘴,突然有些哽咽,「輸了。」 「沒關係,」南風的聲音很低很溫柔,「以後贏回來。」 那麼簡單的安慰,卻讓她心裡暖暖的。她小聲說,「南教練,我現在特別想見你。」 「是嗎,」南風輕輕笑了一下,笑聲愉悅,「那你要出來,我又不能進更衣室。」 誒? 陸笙奇怪道,「你,你……」 「傻子。」 *** 南風結束和陸笙的通話後,對身旁的淩峻宇說:「你可以走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不要打擾我談戀愛。」 淩峻宇有點心塞。這年頭連太監都能找到女朋友,他卻沒有! 淩峻宇離開之後,南風去一個附近的零食超市,買了個甜筒冰激淩。買完冰激淩,他只等了幾分鐘,就見到陸笙跑了出來。 他朝她招了招手。 陸笙走到近前時,南風笑著把冰激淩遞給她。 她卻沒有接,而是默默地鑽進南風的懷裡,環抱住他。她的頭埋在他胸前,他感覺到她的身體輕輕顫抖,像是在哭泣。 「陸笙,你十二歲那年,因為輸了比賽哭鼻子。現在,你都二十歲了。」 「我沒有因為比賽哭鼻子。」陸笙悶悶答道。是因為別的啊…… 她鬆開南風,後者又把冰激淩遞到她眼前。 陸笙有些好笑,「誰要吃這個,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不吃麼?那我吃了。」南風收回手,作勢要吃。 陸笙卻又搶過來,「算了給你個面子。」 南風低頭笑了一下,悄悄牽起她的手,「走。」 「去哪裡?」 「先幫你看看手傷。」 這個時候陸笙接到了翻譯的電話,問比賽結束了她在哪裡。陸笙說道,「你自己先回去吧。」 「那你呢?沒有我,你要去做什麼?」 陸笙抬眼看一眼南風,對著手機說,「我有別的翻譯了。」 僅僅是賽會指定的醫生並不能滿足球員們的需求,本次比賽還來了好多其他的醫生,不過都是收費的。南風帶陸笙見了一個叫唐納德的醫生。唐納德是中德混血,不到四十歲,長得很英俊。 南風和唐納德交談時語速太快,陸笙只能聽懂一些單詞。她覺得兩人交談的樣子不像是陌生人,於是疑惑地問南風,「你們認識呀?」 「嗯。」 「你怎麼誰都認識呀!」 「嗯?」南風扭過頭看她,「我還認識誰?」 裡科多特代表南風的過去,陸笙決定還是不提了,於是擺擺手。 唐納德看了陸笙的傷勢,通過南風的翻譯,問了她幾個問題,她照實回答了。然後唐納德和南風說了好多話,陸笙問,「到底什麼情況?」 南風答道:「你的手腕是剛才跌倒時不小心扭傷的。網球運動員的手腕因為高負荷使用,都很脆弱,很容易受傷。唐醫生說你現在組織水腫,一定要好好休息,一個星期內不要用這只手。」 「你管他叫唐醫生呀?」 「我說了這麼多,你的關注點在哪裡。」南風抬手作勢要打她的頭,她偏頭躲開,笑嘻嘻地看著他。 感覺像是回到了從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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