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南風入我懷 | 上頁 下頁 |
| 一四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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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比賽神經不像去年那麼興奮,去年幾乎每場比賽都有亮點,都很精彩,今年的狀態就沒那麼高亢了,有所回落。 為什麼? 南風覺得必須找到原因。他去問李衛國,李衛國說,「我早就說過了!」 是啊,他早就說過了。他覺得是因為陸笙和南風談戀愛影響了她,南風當時不接受這個解釋。現在想想,他竟然有點心虛。 陸笙和他在一起之後有了什麼變化,他最清楚不過了。 她晚上下了訓練就跑回宿舍和他打電話,不再是悶頭苦練;她每個月半天的假期也用來和他約會,不再給自己加練。如果說這些只是表面現象,那麼更深層次的含義是,她確實把精力和心思分了一部分在他身上。 這只是一點微小的變化,但是日復一日地累積,就產生了質的影響。 南風想來想去,也只想到了這一個解釋。 雖然他是那麼不願意承認。 現在問題有了,該怎麼解決呢?南風又有一點傷腦筋。他對陸笙說,「我們聊一聊吧。」 陸笙表現得完全就是個傻白甜少女,「好啊,聊什麼?」 電話裡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南風於是說,「我明天去一趟X市,回來再說。」 「好哦,你去幾天呀?」 「兩天就回來。」 陸笙挺好奇南風想跟她聊什麼,聊一聊兩人的終身大事咩?嘻嘻嘻嘻嘻嘻…… 但是兩天之後,南風並沒有回來。陸笙打他電話,關機。 難道還在飛機上嗎?她有點奇怪,打開新聞客戶端掃了一眼新聞,頭版頭條是X市發生地震了,目前傷亡情況不清楚。唉,又有地震了……等一下,X市? 陸笙腦子「轟」地一下,像是被人敲了一悶棍。她拍了拍腦袋,叮囑自己:「不會的不會的,震級並不高,哪有那麼巧啊……不會有事的!」 可她還是怕。一種來自心底深處的懼怕蔓延至全身,導致她一個勁兒地哆嗦,全身發冷。她把自己裹進被子裡,小聲自言自語,「南風不會有事的,手機關機只是沒電了,也許飛機延誤了,他正在飛機上呢……嗚……」 突然哭了。 她無法忘記八年前他身上發生的災難。她那麼悲痛,絕望,生無可戀,她不想這一切重演。她無法想像如果南風真的出了事情,她餘生要怎麼度過。 哪怕是想一下,都錐心刺骨般難受。 許萌萌從外面走進來,發現陸笙躲在被窩裡哭,她奇怪地走過來問,「你怎麼了?」 陸笙把手機拿給她看,哭著說,「南教練在那邊。」 許萌萌掃了一眼新聞,安慰她,「放心吧沒事,南教練吉人自有天相,空難都奈何不了他呢,何況小小的地震。你把心放在肚子裡啊,聽我的。」 「可是他手機打不通,關機了。」 「那可能是信號不好呢!一有地震就容易震壞線路,信號不好就打不通。今晚肯定修不好了,你明天再試試。」 陸笙很想把許萌萌的勸慰都聽進去,可是她做不到。她躺在床上,一閉上眼睛就看到南風渾身是血的樣子。她知道自己可能有些神經質,想太多。 可她怎樣才能不去想呢! 她趴在床上不停哭,許萌萌從沒見過如此脆弱的陸笙。 哭了一會兒,陸笙從床上爬起來,下地拉出行李箱。 許萌萌驚訝地看著她,「你要做什麼呀?」 「我要去X市。」 「喂你不要想起一出是一出啊,現在都幾點了?」 「對,現在幾點了,」陸笙看了看手機,「我先看看有票沒。」 許萌萌:「……」 陸笙運氣不錯,訂到一張兩個小時後的機票。許萌萌看著她一陣風似的拎著行李箱跑了,忍不住提醒她:「你還沒請假呢!」 陸笙被大門口的門衛攔下來之後,才發覺自己沒請假這個問題。她給李衛國打了個電話臨時請假,李衛國問清楚怎麼回事之後,必然不同意,讓陸笙趕緊回去。 後來陸笙翻牆出去了。 李衛國完全不能理解她是怎麼帶著那麼大一個行李箱翻出去的。 陸笙下飛機時已經快淩晨兩點了,冬天的夜風凜冽刺骨,她緊了緊大衣,跟著人流走,走出去之後打了輛出租車。 然後司機問她去哪裡。 陸笙迷茫地看著外頭亮如白晝的燈光,說道,「我也不知道去哪裡。」 司機愣了,問:「那你來這邊是做什麼的呢?」 「我找人。」 「你要找的人在哪裡?」 陸笙想起一事,問司機,「你們這裡,地震死人了嗎?」 「死了,死了好幾個呢!」司機說完,看到她突然掉眼淚了。他拍了一下方向盤,「我懂了,我帶你去XX醫院吧,這次地震受傷的人基本都在哪裡醫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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