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南風入我懷 | 上頁 下頁 |
| 八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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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家都同情陸笙,不過這並不妨礙眾人看熱鬧,幾乎所有球員都停止訓練,圍在了球場周圍,一邊看,一邊竊竊私語。 喬晚晚向後一抬手,南歌把已經掏出來的網球拍放在她手上。陸笙鄙視地翻了個白眼,南歌現在這樣,和香港電影裡那些黑幫老大的小馬仔一個德性。 喬晚晚單手舉著球拍指向陸笙,氣勢十足:「你發球吧。」 兩人實力相差懸殊,又是喬晚晚主動要求挑戰,這個時候就無需糾結發球局了。陸笙也不含糊,拿起一個球,她看到喬晚晚站得稍稍靠近中線,於是蓄滿力道發了個外角球。 坦白來說這個球的質量不錯,頗有點攻其不備的意思。然而喬晚晚似乎早已經料到此球動向,移動腳步守在絕佳位置,攬到球之後大力一擊。 球速又高又猛,角度刁鑽,陸笙根本沒能碰到球。 她有些不服氣,接著打第二個球。 第二個球依舊如此。 第三個…… 第四個…… 不要說贏球了,她連碰到球的機會都少! 陸笙越打越急,最後一個球眼看著能搶救到,然而她跑得太急了,不小心摔了一跤。 打球時摔跤很常見。可是這一次,她覺得自己摔得分外恥辱。 全力以赴,無可奈何。 人生最憋屈的事情也不過如此了吧。 她很難過,從杭州戰場上歸來的喜悅,眨眼間被眼前與旁人天塹鴻溝般的差距澆滅。怎麼會這樣,怎麼差距如此大,大得她幾乎看不到能彌補這差距的希望。 原來她竟如此差啊,對手的世界排名只有46,已經能把她打成喪家之犬了。 那麼那些第一第二呢?會強到什麼樣子? 簡直無法想像。 喬晚晚走了,帶著她的小馬仔南歌。南歌離開時,朝著陸笙做了個鬼臉。陸笙沒心情理會她。 陸笙坐在地上,抱著膝蓋發呆,神色灰敗。 寧夏走過來,用球拍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頭。 陸笙緩緩地仰起頭,她看到寧夏正對著她笑。寧夏說,「發什麼呆,起來訓練了。」 陸笙突然很想哭。心底空茫茫的一片,仿佛什麼都沒有了。她紅著眼睛,癟了癟嘴。 「陸笙,」寧夏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神色鄭重,「如果你不想把這個世界讓給傻逼,你就起來訓練。」 ▼第52章 城運會名單事件 喬晚晚走出訓練室,有些奇怪地對南歌說,「她真的是師哥的徒弟嗎?水平太一般了。」 「真的!」南歌猛點頭,「晚晚姐你不知道,我哥可寶貝她了。就為了她,我哥都快跟爸爸斷絕關係了!」 一個男人,為了一個姑娘和家人鬧僵,這種事情難免被聽者鑲上一些花邊。喬晚晚臉色黑黑的,冷冷地哼了一聲。 南歌又補了一刀:「我覺得,她和我哥不一定是單純的師徒關係。哪有師父會對徒弟那麼好呢,管吃管喝,買這買那。晚晚姐,你說他們會不會……」 「不會的!」喬晚晚不等南歌說完,立刻斷然否定。她不想聽到那種答案,即便那只是猜測。 南歌馬上改口道,「要我說也不會。陸笙的水平那麼爛,連我都打不過,我哥怎麼可能看得上她!肯定是她死纏爛打糾纏不休!」 這個猜測比較符合喬晚晚的口味,她神色果然緩和了一些。 南歌又問:「你說,她會不會找我哥告狀呀?」 喬晚晚冷笑,「隨便,怕她!」 南歌的眼睛滴溜溜轉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邊陸笙很快爬起來訓練了。寧夏說的一句話,比一整本雞湯書都刺激人。是的,她不想把這個世界讓給她看不上的那些人,她唯有拼命往上爬,把那些混蛋都踩在腳下! 李衛國知道這事兒之後,並沒說什麼。畢竟那只是隊員之間的切磋,最多算喬晚晚以大欺小,反正到最後也沒鬧出什麼事故或者不好的影響。教練和領導們樂得大事化小,不予追究。 他甚至沒對陸笙說過一句安慰,沒必要。 中午幾人一起吃飯時徐知遙才聽說這事兒,他很不淡定,「國手了不起哦?當了國手就可以長八條腿橫著走了嗎?」 一句話把許萌萌逗得差點噴飯。 宋天然說,「其實喬晚晚以前不這樣,雖然也有點自戀和目下無塵吧,但是並沒有特別針對過誰。陸笙你是不是哪裡得罪過她?」 寧夏一拍筷子,涼涼地看著宋天然,「她沒有特意針對過誰?你確定?」 宋天然忙舉雙手,「好了好了,我錯了,她只針對過你。不過麼,陸笙一來,喬晚晚都沒功夫找寧夏的麻煩了,真稀奇啊。」 許萌萌也特別好奇:「陸笙,你到底怎麼得罪過喬晚晚?」 陸笙也特別想知道她怎麼得罪喬晚晚了,總不能是因為南歌從中作梗吧?那樣南歌也太有道行了! 雖然自己也迷糊,但她現在只希望這事快點翻篇兒。輸了就是輸了,不管她和喬晚晚、和南歌之間有什麼恩怨,實力不如人家這是事實。她不需要把陳年舊事抬出來博同情。 *** 之後幾天,陸笙和徐知遙見到南歌時,總是直呼她的代號「殺人犯」,這血淋淋的代號實在引人遐想,好多單純的小隊員都以為南歌真的殺過人,對她敬而遠之。 南歌很生氣,她也知道自己在省隊不能像以前那樣任性妄為,因此壓抑著怒火,找連少清哭訴。 連少清的腦子並不像他的臉那樣癱,他反問:「他們為什麼叫你『殺人犯』?」 「因為我——」南歌不願自曝醜事,只好一咬牙,「因為他們覺得我長得像殺人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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