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南風入我懷 | 上頁 下頁 |
| 一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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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爭鳴微笑著點頭,「喝點湯吧。今天保姆不在,你呂姨親自下廚,這竹蓀土雞湯,你嘗嘗,絕了。」 呂阿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鳴哥你不要誇我了,讓小風笑話。」她羞澀地看著南爭鳴,卻也並不扭捏,溫溫婉婉的,拿捏得十分恰到好處。 南爭鳴故意一瞪眼,以絕對維護的姿態說,「他敢!」 南風快看不下去了。他只好坐在桌旁,「呂姨麻煩您拿個碗吧,我嘗嘗您做的湯。」 南歌把笨重的黃花梨實木椅子挪了挪,捧著飯碗湊到南風身旁,「哥哥,你今天去哪裡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筷子戳碗裡的飯菜。 南歌已經十一歲了,吃飯時小動作很多,沒規沒距,南風有點看不上。如果南風小時候這樣做,南爭鳴早就把他打出去了,但南歌是南爭鳴的掌上珠,捨不得罵,說幾次不聽,也就由她了。 南風只用兩個字回答她:「上學。」 「去哪裡上學?」 「N大。」 南歌笑道,「我以後也要上N大。」 呂阿姨盛了碗湯遞給南風,笑道,「你看,你才幾天不回來,南歌多想你。」 南風輕描淡寫地掃了一眼南歌。南歌長得俊眉鳳眼,面龐稍有些寬闊,臉型五官都像極了南爭鳴。當初南爭鳴根本不用做親子鑒定,直接把她們母女領回來了。 那時候南歌已經五歲了,一身的壞毛病,脾氣很大,敏感自私,也不知當媽的是怎麼教的,大概她一生的精力都用在怎麼討男人歡心了吧。 也是從那一年起,南風沉浸在網球的世界裡無法自拔,自此越奔越遠。 南風喝了一口湯便把碗放下了。南爭鳴夫婦正在集體討伐南歌,原因是今天下午她把別人的裙子剪了。 南歌撅著嘴說,「我就剪,誰讓她和我穿一樣的,我不喜歡有人和我穿一樣的衣服!」 南爭鳴有些無奈,「好了好了,以後給你買不一樣的。不過你不能再這麼霸道了。」 呂姨說道,「鳴哥,你太驕縱她了。」 南爭鳴笑道,「我南爭鳴的女兒,驕縱些沒什麼。」 南風聽到這裡,輕輕皺了一下眉。他看著南歌那一身香奈兒的童裝,莫名地想起陸笙,那個連嶄新校服都買不起的小姑娘。 南歌坐在哥哥身旁,見哥哥一直不理她,便突然說,「哥哥,我最近正在學打穿越球,你能不能教我呀?」 「穿越球」是網球比賽的技巧,觀賞性和實用性都不錯,且是在對方攻擊時反將一軍的打法,打起來很過癮。 南風果然正眼看了她一眼。 南歌有些高興,剛要繼續說話,卻被媽媽打斷了。呂姨:「小歌,好好吃飯……我是怎麼囑咐你的?」 南歌撇了撇嘴。媽媽確實囑咐過,不許在哥哥面前提網球。 南歌很早就練網球,南風是知道的。不過他也不怎麼在意——對於自己父親的情婦和私生女,他真的在意不起來。 他也不怎麼喜歡「妹妹」這種生物。 如果一定要有個妹妹……陸笙那樣的倒不錯。 ▼第9章 第一天訓練 南風第二天下午的課是滿的,他翹掉了第二堂。 走在人群裡把自行車推出來——自行車是新買的,昨天那輛放在外面被人偷走了,他在學校東門修車店裡又買了輛二手車。據說二手車不容易丟。 在正式考到駕照之前,自行車就是他主要的交通工具。 今天中午他抽空把頭髮剪短了,變得和以前一樣,露出額頭和耳朵,清爽齊整。因為個子太高,看人的時候他目光會微微低垂,有那麼點睥睨眾生的味道。 正是下課高峰,路口堵了不少人,南風扶著自行車不緊不慢地等著。 離他不遠處,有一小撮姑娘在竊竊私語。 「從來沒見過臉上有疤還能這麼帥的男人,有顏任性。」 「我感覺他有疤之後變更帥了耶,更man了!」 「好想做他臉上的疤,這樣我就可以永遠親他啦……」 「好想做他的自行車,天天被他騎。」 「……尼瑪!」 「他手上戴的那個是什麼黑科技,我表示看不懂。」 「臥槽宇舶,裝逼利器。」 「『臥槽宇舶』是一種表嗎?」 「……宇舶是表,前面那倆字是語氣助詞。」 blabla…… 他們很小心地控制著音量,南風並沒有聽到。幾人不知道又嘰嘰咕咕說了什麼,其中最漂亮的一個女生被她們推出來,她紅著臉走到南風面前。 漂亮女生:「南風,從這裡到逸夫樓好遠,你能不能載我一程呀?」 南風低頭掃她一眼,「抱歉,我腿腳不好。」 *** 從N大到樹青體校,騎自行車只需要二十分鐘。南風到的時候,陸笙和徐知遙還沒過來,他先去找了衛校長。 「校長,以後陸笙的牛奶費就從我的薪水裡扣吧。」南風開門見山地說。 「好好好。」衛校長忙點頭,在這個抽黃鶴樓の男子面前,他總是不自覺表現得很順從。 「剩下的給她沖飯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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