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萌醫甜妻 | 上頁 下頁
一二一


  田七竟然沒有盯著他看,如意很失望。不過他很快又有點擔心,因為田七臉色發白,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田七當然害怕,她快怕死了!就這麼紮進皇上懷裡,那是冒犯聖體。而且她跟他還有了那種事,現在更需要在人前保持距離。現在這舉動太過親昵,一個皇帝和一個太監……實在說不過去!

  她慌忙跪下來說:「奴才罪該萬死!」嗯,就不說是什麼罪了,說出來就是欲蓋彌彰了……

  紀衡收回目光,看了看跪在腳邊的人,沉聲道:「自己去領罰。」

  「遵旨。」

  「知道該找誰領罰嗎?」他又問道。

  「奴才……知道。」她的聲音微微發著顫,蒼白的臉色又升起淡淡的紅暈。

  紀衡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把手中的如意向上一拋,跟不是自己親生的一樣。如意飛起來又落下,竟也不怕,還有心思笑。紀衡又一把接住如意,抱著如意的兩條腿,讓他趴在他的肩膀上,然後轉身離開。

  如意扶著他父皇的肩膀,還不忘向田七招手說:「田七,記得來找我玩。」

  紀征兀自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田七,雙目染赤。果然,他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皇上把田七……

  他無法接受,不願相信,然而事實擺在面前,他不得不信。人的第一反應總是最真實的,方才危急時刻皇上可是一把把田七摟緊懷裡。田七獨自兩眼發紅倒也不會讓人懷疑,可是跟皇上站在一起,她怎麼看怎麼像是剛剛被風露催搖的花朵。紀征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把小刀片在一下一下地切著。他難過地垂下眼睛,視線落在田七露在袍子外的褲腳上,那上面一片濕痕。外面的袍子未濕,裡面的褲子倒先濕了,可見不是因著茶水之類的潑濺。再有,袍子一團皺……

  紀征痛苦地閉上眼睛。他不能再看下去,不能再想下去……

  已經走遠的紀衡突然回過頭,沖紀征喊道:「阿征,你可是捨不得離開?」

  「皇兄說笑了。」紀征睜開眼睛,平靜地答道。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目光依然落在田七身上,像是被她纏住了,不能分開。

  紀衡駐足而立,等到紀征走到他身邊,他才繼續前行,邊走邊和紀征聊著天。紀征低頭應著,未見任何異常,但紀衡就是覺得自己聽到他磨牙的聲音了。兩人走到月華門外,紀衡盛情邀請紀征共進午膳,紀征卻一俯首答道:「皇兄賜飯,臣弟本不敢辭。只是今日抱恙在身,食欲全無,怕會影響了皇兄的興致。臣弟這便告退。」說著也不等紀衡發話,逕自退下了。

  這是公然地違抗聖旨、藐視皇威。紀衡也沒追究,越是勝利者,越喜歡玩大度。不過,把情敵刺激跑了,他心裡那個舒暢自是不用說。如意又被他拋起來,這回接住了直接扛在肩頭。紀衡就這麼扛著自己兒子,甩開了腿飛跑向乾清宮。盛安懷正在乾清宮準備給皇上排午膳,一抬頭看到皇上扛著個不明物體飛奔而來,嚇得他直接撞到了門框上。

  紀征失魂落魄地回到王府,確實應了他說的那句話,食欲全無。管家有些擔心王爺,勸著讓他吃些東西,紀征卻一擺手說:「把衛子明給我叫來。」

  衛子明就是他派下去追查田七身世的人。此人最近工作進展不太順利,這會兒被王爺叫來,以為要挨駡,誰知王爺卻說道:「我要查的東西一定在大理寺。」他才不相信田七會真的為了倒騰古董而去大理寺。

  他神色篤定,頓了頓,又說道:「一定是我們找得不仔細。你可以先從蘇慶海身上下手。」

  紀征又吩咐了幾句,衛子明便離開了。

  他走到飯桌前,提起筷子,瞄瞄這個看看那個,依然沒胃口。想想方才那一幕,他心頭火起,胳膊用力一掃,面前不少杯杯盤盤直接被掃落,稀裡嘩啦摔了一地。

  幾個侍飯的小丫鬟嚇得連忙跪下,齊聲道:「王爺息怒。」

  紀征坐在凳上,目光向地上的人溜了一下,最後指著其中一人,說:「你,過來。」

  被指的小丫鬟站起身,心驚膽戰地跟上王爺。她以為王爺會罰她,沒想到他把她帶進了臥房,然後一把把她推到床上。

  「王爺!」小丫鬟驚叫道。

  紀征壓上來,不管不顧地撕扯她的衣服。小丫鬟也有十六七歲,已經通曉一些人事,現在被王爺這樣對待,雖有些懼怕,但又無法拒絕。紀征托著她的腰,在她頸間親吻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癡迷地看著她的臉。「阿七。」他叫她。

  小丫鬟頓時委屈起來,說:「王爺,奴婢不是阿七。」

  是啊,你不是阿七。世上只有一個阿七。

  沒人比得上阿七。

  紀征坐起身,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臉上欲色淡了一些,說:「出去。」

  小丫鬟怔愣地看著他。

  「出去,」他又重複了一遍,見她依然未動,他惱怒道,「滾!」

  小丫鬟穿起衣服,掩面啼哭著跑出去了。

  紀征躺回到床上,手臂交疊枕著後腦。眼前又漾出田七濕潤的雙眸,桃花瓣似的俏臉。他突然勾唇一笑,笑意發涼。

  「就算做不了你第一個男人,我也要做你最後一個。」他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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