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萌醫甜妻 | 上頁 下頁 |
| 一〇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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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上的疙瘩還未消腫,拱起來像是一座座小山包。田七看得心疼不已,小心用指尖碰了碰,紀衡便說道:「這是手指,別以為朕看不到就好糊弄。」 田七移開手指,傾身湊上去,閉眼在那紅腫的地方輕輕親了一下,她不敢太用力,點到為止。紀衡只覺自己像是被潔白的羽毛輕輕掃了一下,背上不癢,心裡頭開始癢了。 田七一個挨一個地親著,親得認真而虔誠。他的肩膀很寬,到腰部窄窄地收起,像是一個三角形;背上皮膚緊繃光滑,白得像玉。他折著手肘,用上臂撐著身體,肩頭被抬起一定高度,腰以下還貼在床上,從肩到腰,形成一個微凹的坡度,線條流暢,像是山脈的盡頭。田七順著這山脈從上到下親,親著親著,她突然產生了一種可怕的想法:她希望這唇下肌膚的每一寸都是她的,獨屬於她。 紀衡舒服地閉著眼睛,像是能感受到她的情緒一般。他心想,能得田七這樣對待,便是蜇出一身疙瘩,也是值得的。 紀衡的後腰挨著脊骨處有一個大紅包。田七的嘴唇移到那裡。紀衡隨著她的輕吻,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田七以為皇上不舒服,她伸出舌尖兒,舔了舔那腫處,然後就聽到皇上的悶哼聲,聲音是從鼻子裡發出的,像是在強忍著什麼,尾音帶著點顫意,乍一聽竟讓人恍惚覺得他像是在撒嬌。田七不解,低頭又親了一下那裡。 紀衡連忙阻止田七:「別,別親那裡……現在別親……」他說這話的時候呼吸有些不平穩,田七終於還是不放心,給皇上蓋好被子之後,然後不顧他的反對,出門找來了林太醫。 林大越來給皇上把了脈,讚揚了一下皇上的身體素質和恢復能力,順便提醒皇上最近忌行房事。 在紀衡惱羞成怒地把林太醫轟走之後,田七終於明白他剛才那是什麼反應了。 皇帝陛下第一天狩獵就受了傷,文武百官只好跟著皇帝一起打道回府。 受傷也分很多種,有人傷得英勇,有人傷得壯烈,有人傷得悲慘,但是堂堂天子被馬蜂蜇出一身包,這種事情傳出去就成笑談了。紀衡很明智地封鎖了消息,對外宣稱自己是跟猛虎搏鬥而受了傷。 雖然這種說法有點無恥,可是甭管知不知道內情,誰會去揭皇上的短呢?還想不想混了? 太后倒是信以為真了,坐在紀衡的床邊那個哭啊。紀衡只好偷偷告訴她:你兒子其實是被馬蜂蜇了。 太后很無語。雖然被馬蜂蜇了也很疼,但馬蜂和老虎是不能比的。她松了口氣,便數落起紀衡來。 紀衡一聲不吭地全盤接受了數落,順便在太后面前誇獎了田七,聲稱他被蜇得暈過去,幸好田七及時發現,把他救了回來——這是他和田七串好的話。 太后聽罷十分高興,重重賞了田七。田公公生平受賞無數,第一次感到受之有愧。太后又叮囑田七好好照料皇上。 本來嘛,皇上生病,負責茶水上的人侍藥,或是由伺候皇上起居的宮女來擦藥,這些都不該田七負責,可是乾清宮的人就很奇妙地達成一致,覺得田七做這些事情完全合情合理。 於是田七就這麼搶過來差事,給皇上擦起藥來。 紀衡半閉著眼睛,感受著背上田七溫柔的撫摸,他渾身放鬆,舒服得很。 正擦著藥,如意來看望他父皇了。紀衡讓人把如意領進了臥房。 如意只知道他父皇身上不大好,並不知道父皇到底受了什麼傷。他被奶娘脫了鞋,抱到了紀衡的病床上,挨著田七跪著,看著田七手指蘸著奇怪的膏體在父皇背上抹。 父皇背上鼓起一個又一個小包,每一個小包中間都有一個小小的點,像是有東西要從裡面拱出來。 如意便驚奇道:「父皇,你要長蘑菇啦?」 紀衡聽得一陣惡寒:「叉出去!」 奶娘趕緊抱著如意退出去。如意不知道父皇為什麼不高興,他趴在奶娘懷裡,委屈地看著田七:「田七……」 田七沖如意擠了擠眼睛,安撫地笑了笑,無聲地說著沒事兒。 紀衡卻不滿地提醒如意:「田七是朕的人。」 如意聽罷,更委屈了,埋著頭不願看他們,很快被奶娘抱了出去。 這邊田七給紀衡擦完藥,等到藥半幹的時候,紀衡一仰身躺了下來。 「皇上……」田七皺眉,這樣躺下來壓著背後傷處可怎麼辦? 紀衡笑道:「沒事兒……總是趴著,太硌得慌。」 這時,外面有個宮女道了一聲:「皇上,藥煎好了。」 這是紀衡給底下人新立的規矩,甭管什麼事兒,都要先在門外說一聲,不許隨便闖進皇上的臥房、書房以及各種房。 紀衡讓那宮女把藥端進來,田七接過,手托著藥碗試了試溫度,覺得好了,便端到紀衡面前:「皇上,喝藥吧。」 紀衡躺著不動,笑道:「你喂朕。」 田七便用小勺子舀起藥汁,送到皇上唇邊。 他卻不張口,只笑吟吟地盯著田七看,接著視線向下移,落在了她的唇上。 田七覺得,皇上這一臥床,事兒陡然多了起來,總是提稀奇古怪的要求,但是他的傷是為她受的,她又總無法拒絕他,因此一步步退卻,毫無底線。 她低著頭嘴對嘴地給皇上喂了藥,皇上吃完藥又按著她的後腦一陣纏吻,吻過之後,他低聲說道:「田七,穿裙子給朕看好不好?」 「……好。」 紀衡自己心中有鬼,便不願讓田七在皇宮之內穿女裝,於是便把她帶到宮外。當然了,他出門也不單是為了看田七穿裙子的。 田七還有些擔心紀衡的傷勢,其實他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毒刺清理過,排了毒,消了腫,加上他身體好,恢復能力強,也基本無大礙。只不過紀衡就喜歡被田七照顧,他躺在病床上,小變態就對他百依百順,多好呀。 田七的裙子是紀衡親手挑的,一套大紅色繡淺粉桃花的半臂齊胸襦裙,裡面套著一件白色軟紗長袖衣,腳上踩著的繡鞋也是紅色的;這顏色在皇宮之內不能隨便穿,不過出了宮就無所謂了。她今日梳的依然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螺髻,不過這次插了一支金質桃花形發簪。 她走起路時衣帶飄飄,裙角輕曳,配上一張國色天香的臉,又讓紀衡看呆了。 不止是他,他們兩個走在路上,路邊許多男人的目光頻頻往田七身上飄。 紀衡很自豪,又特別地想把田七藏起來,不許旁人看。他絲毫沒有感覺到,許多女人的目光在追著他走。 田七又能穿上裙子,心情也很好,紀衡明目張膽地在街上拉她的手,她也沒有拒絕。他今兒特地穿上了朱紅色的衣服,單從服色上來看,兩人倒是十分登對。 兩人拉上手之後,周圍男人們的目光便分了一部分給紀衡,無一例外都是羡慕嫉妒恨,以及深深的仇視。 紀衡心情大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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