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萌醫甜妻 | 上頁 下頁 |
| 九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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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衡氣勢洶洶地回到乾清宮時,田七還沒回來。他在書房裡坐立不安,腦子裡演繹著各種懲罰田七的方法,接著又一一排除。不忍心罵,更捨不得打,唯一管用的辦法大概也只有沒收他的錢,不過小變態現在已經沒幾個錢了,這樣看來只能先扣他月錢了,紀衡心內盤算著。 想著想著,他的思路又有點歪,想起昨晚兩人的卿卿我我上頭。接著便想到田七那神奇的、切得乾乾淨淨的下三路。 紀衡便有些不解,淨身之後要怎麼撒尿呢?難道像女人一樣?那和女人區別也不大了吧…… 他越想越好奇,看到盛安懷在一旁,他便問道:「你們太監,都是怎麼淨身的?」 盛安懷這時候處於一級戒備狀態,聽到皇上如此說,立刻如臨大敵,警惕起來。原來皇上還惦記著自宮呢……他悲哀地想。 紀衡見盛安懷兩眼直愣愣地不回答,便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回答朕,太監到底怎麼淨身?」 「皇!上!」盛安懷又竄到紀衡面前,跪下來扶著他的膝蓋痛哭道,「您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請為太后想一想吧!她老人家盼星星盼月亮,盼著您添些子嗣,您可不能做出自斷根脈的事啊……」 媽的!蠢蛋! 紀衡氣得胸口疼,鉚足了勁兒一腳踢開他:「滾!」 盛安懷知道自己又忠言逆耳了,於是很麻溜兒地滾了,滾之前自作主張地順走了書房牆壁上掛著的一雙寶劍。 他現在是為皇上的命根子操碎了心,又不敢聲張,怕把皇上逼急了,一急之下做出終身後悔的事兒。他把寶劍藏好之後,就在乾清宮外的走廊裡來回溜達,不知道該怎樣勸一勸皇上。最根本的,他不知道皇上為什麼一心一意地想當太監…… 正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亂轉悠,盛安懷一抬頭,正巧,田七回來了。他趕緊招手把田七叫過來。 田七本來心事重重的,看到盛安懷叫她,她便走過去,問道:「盛爺爺,您有什麼吩咐?」 盛安懷拉著田七,哭天抹淚地把皇上想自宮的事兒說了一遍。田七聽罷也嚇了一跳:「皇上他為什麼想自宮?」 「我怎麼知道?」盛安懷用一方手帕擦著眼角的淚水,「你要是不知道,就更沒人知道了。你好好想一想,皇上他到底有可能因為什麼想不開?」 田七屈起食指在下巴尖兒上撓了兩撓,說道:「我跟你說實話吧,皇上他本來就是個神經病,想起一出是一出。」 盛安懷也有點病急亂投醫了,這會兒竟然有些信:「那怎麼辦?」 「要不……找王猛紮幾針?」田七對王猛有一種盲目的信服。 盛安懷也學著田七的樣子撓下巴:「要不你先勸勸他,勸不了再想別的辦法。」 田七有點為難,但還是點了點頭:「成,我先試試,但不保證管用。」 雖這樣說,已經讓盛安懷十分激動了。 於是田七走進乾清宮,在書房找到了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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