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萌醫甜妻 | 上頁 下頁 |
| 九〇 |
|
|
|
紀征有些疑惑:「你……」 田七卻大驚失色地轉頭看他:「我沒有!」 紀征有些奇怪,就算是受傷,怎麼會傷到那種地方?再說了,從昨晚到現在,並沒有旁人靠近此處,田七又是如何受傷?除非他自戕。他狐疑地看著田七:「到底怎麼回事?」 田七紅著臉,又驚又羞:「沒沒沒沒事,你能先出去一下嗎?」 「你到底怎麼了?」紀征想要上前。 「別過來!」 紀征見他嚇成這樣,只好先出去了。到了外面,被小涼風一吹,他就全明白了。 田七那頭卻是急得團團轉。怎麼辦?怎麼辦?那個東西竟然提前來了。她扯著自己的後袍子看了看,還是看到了自己萬般不想看到的東西,紀征剛才一定也看到了,所以才會那樣奇怪。她合著雙手一個勁兒地念「阿彌陀佛」,希望紀征年紀小不通事,不會猜到這是什麼。然而現實很快擊碎了她那點指望,紀征派了個丫鬟前來伺候她,帶著一套新衣服,還有一些……必需品。 田七羞得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不出來。 丫鬟很執著,堅持親手幫田七伺候妥當,這才拿著弄髒了的衣服和被褥退了出去。 剩下田七一個人在屋內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她知道月事這個東西,還是十歲那年偶爾聽母親和丫鬟聊天,她聽不懂,便問母親,當時母親覺得女兒年紀也不小了,於是就告訴她了,還給她解釋了很多東西。後來她進宮當了太監,也就把這事兒給忘了。直到那神奇的月事果然造訪,她才想起來這種事,又怕旁人看到,一直謹小慎微。幸好這流血事件一般只持續一兩天,且流的血又不多,田七小心著些,總不會被發現,反正這個東西總是在固定的時間造訪。卻沒想到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它提前了好幾天,導致她措手不及,早上疊被子時看到床上血跡,還在發蒙之時,紀征已經走進來,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看到了。 田七終於明白張道成所謂「倒霉」是什麼意思了,她果然夠倒霉!稀裡糊塗地就來到這個地方,沒准還背著殺身之禍,這也就罷了,可為什麼會被一個男人看到那種東西?她無奈地仰天長歎,生怕一會兒紀征又來,她不知道怎樣面對他。 有些事情千萬不能想像,因為一想,就成真的了,尤其是壞事情。 紀征這次又來敲門,田七按著門死活不讓他進來,紀征只好在門外溫聲哄她:「阿七,快開門,我有事情要與你說。」 我不想聽…… 「既然不開門,我在這裡說也是一樣的。你們女人……」 田七連忙把他放了進來。 紀征走進來時,臉也有些紅。他雖害羞,但更多的是竊喜。他雖然可以為了田七去做斷袖,但畢竟做個正常的男人更好。當然,關於田七為什麼一下子成了女人,他還是備感困惑。 「你到底是誰?」紀征剛一坐下,便問道。 田七埋著頭不敢看他:「你還是不要問了,問了於你也沒好處。」 紀征見她不願說,又問道:「那你為何要進宮?身為女兒身,又為何偏偏去當太監?」 「我進宮,是為了殺一個人。」 紀征驚訝道:「難道你想行刺皇上?」 「不是不是,」田七嚇得連忙搖頭,「我想殺的那個人已經死了。」 「什麼時候死的?」 「死了好幾年了。」 「那為什麼這麼久都沒離開皇宮?」 「一開始膽子小不敢,後來我怕自己出宮之後不好過活,所以想先在皇宮撈夠些錢再走。再然後……就走不掉了……」田七說著,歎了口氣。她現在無比後悔,自己應該在攢夠三百多兩銀子的時候就裝病離開,就因為貪財搭上宋昭儀,從此之後惹上了無數的麻煩。 紀征光是聽聽,就覺得她這些年的處境十分驚心:「你的身份,有沒有被旁人發現過?」 「沒有。」 「皇兄也不知道?」 田七搖了搖頭。 紀征便無比慶倖地松了口氣,說道:「幸好他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你……」 田七肅穆接口:「我必死無疑。」 紀征聽到她如此說,便不分辯,止住了口,安靜地打量她。眼前人本來就長得好看,自從知道了她是女人,紀征就越看越覺得她好看。 田七被看得臉上又一陣燥熱:「你想說什麼?」 「你想過以後的打算嗎?」 田七搖了搖頭:「我家裡人都沒了,也不知道以後要去哪裡。」錢還都被皇上偷走了。 「不如這樣,我過些日子想出門遊歷一番,你若願意,我們可以一起出行,天南海北,山山水水地看個夠,豈不快哉?」 田七覺得有些彆扭。若是身為太監,和人出去玩也沒什麼,可是現在她在他面前做回了女孩子,兩個非親非故的男女在一起遊山玩水,總覺得不太好意思。 紀征見她猶豫,失望地歎了口氣,說道:「我一朝知道你的秘密,你反倒與我疏遠了。早知道如此,我倒不如蒙在鼓裡,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還可與你無拘無束地把酒談歡。」 田七有點慚愧:「我不是這個意思……要不,過了這陣風頭再說吧。外面現在怎麼樣了?」 「你放心,外面這幾天平靜得很,皇兄並未派人大肆搜查。」 田七放下心來,又有些淡淡的失落。 皇上果然不在意這種事情。 早知道她早就逃了。 唉。 皇上現在在幹嗎呢? 皇宮裡。皇上現在沒幹嗎,他只是快瘋了而已。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