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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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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若齡一驚:「田……七?」 「是。」 「田七!」他十分激動。 唐天遠嚇了一跳:「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妥?」 「原來如此。」唐若齡笑著跟唐天遠解釋了。 唐天遠一聽田七是個太監,起初不太相信:「田賢弟的氣度舉止,不像是個太監。」 「那想來他進宮之前也是個世家子弟,你不是說他恨孫從瑞嗎?想必是因為孫從瑞,才導致他家破人亡,入宮做了太監。若非走投無路,斷不至於如此,就是不知道他是哪一家的人了。」唐若齡說著,回想了一番有可能是被孫從瑞或是陳無庸害過的人,並無姓田的。其實那時候唐若齡並不在京城,對這些底細不甚瞭解,想不到也只得作罷。 總之爺倆現在是明白了,田七與唐天遠說那些,明擺著是故意的,想幫唐若齡對付孫從瑞。他怕唐氏父子不信任他,還故意透了一下自己的底兒。 大家都是聰明人,這麼好的盟友,唐若齡自然不會錯過。 唐天遠本來也不待見太監,可是他對田七又實在討厭不起來,想到這樣風華無雙的人竟然有那樣悲慘的遭遇,他不禁扼腕歎息。於是他也就打定主意,不在田七面前揭他的短。 田七一回到乾清宮就心情不佳,想到那大變態皇帝竟然玩弄了那麼多太監,她又有點犯噁心,總覺得再這樣下去她總有一天要受不了,到時候只能跑路。 於是田七打算先清點一下家財,好隨時為跑路做準備。 爬到床底下,找到暗格,弄出來,摸索……錢呢?! 田七心中一沉,又仔細找了找,真的沒有了,什麼都沒有! 乾清宮竟然也能遭賊?! 太難以置信了,田七爬出來坐在床上,急得直咬手指頭。她又回想了一遍,確定上一次看的時候,她的銀票和金銀都還好好地放在裡面,今天就沒有了。小偷闖乾清宮的可能性不大,就算真有那麼大本事,也會直奔那些無價之寶,不會冒著生命危險來偷一個太監藏在床底下的家底兒。 所以,最有可能的應該是被同屋的人偷走了。 田七不敢輕舉妄動,第一時間找到盛安懷,告狀。 誰知盛安懷卻是知道內情的,他乾咳一聲:「這個事兒,你還是去回皇上吧。」 田七不解,這是什麼規矩,皇上哪有閒心管這個? 「讓你去你就去,不去的話,你的錢休想找回來。」 田七只好去找皇上,雖然心中依然疑惑不解。不過見到皇上之後她就明白了,因為—— 「朕怕你亂花錢,所以幫你把錢保管起來了。」 「……」身為一個皇帝,竟然去偷太監的錢,還說得如此冠冕堂皇,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田七真想上去咬他一口解解氣。 「皇上,奴才從來不亂花錢。」她試圖辯解。 紀衡走到田七面前,凝眸看著他:「為什麼躲著朕?」 「我沒、嗯……」 紀衡低頭吻住她,輕輕咬了一下便分開。他扶著她的肩膀,兩人額頭抵著額頭,紀衡凝視著田七的眼睛,低聲問道:「你在怕什麼?」 田七很沒出息地臉又紅了,她垂著眼睛不敢看他:「奴才……沒怕什麼呀。」其實是怕你…… 「可是朕怕,」紀衡把田七攬進懷裡輕輕擁著,「怕你亂跑。」所以就把你的錢沒收了,誰讓你把錢看得比命還重要呢? 田七真懷疑這變態皇帝是屬諸葛亮的,怎麼她剛一有念頭他就已經下手了?她任他摟著不敢反抗:「皇上,奴才不亂跑,您把錢還給我吧。」 「你要什麼,朕給你買。」 「我要我的錢。」 「不行。」 「……」 田七欲哭無淚,攤上這種主子,她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紀衡用下巴輕輕磨蹭著田七的頸窩,突然叫她:「田七。」 「奴才在。」 「你總說喜歡朕,到底有多喜歡?」 「皇上,不如您把錢還給奴才,奴才就告訴您?」 「算了,朕不想聽。」聽了怕是要失望。 「那……奴才可以告退了嗎?」 「親我一下。」 經歷過更重口的事情之後,田七再做這種小事就顯得毫無壓力,她踮起腳在紀衡的唇上輕啄了一下,不等紀衡開口,便匆匆跑開。 紀衡抬起手指輕輕按在自己唇上,若有所思。自從兩人之間發生了那種事,田七就總躲著他,他看得出來,這躲避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懼怕。紀衡搖頭苦笑,他在田七面前已經夠好脾氣的了,這小變態到底怕他哪裡? 而且,兩人的關係已經那麼親密了…… 有些事情嘗過之後不是滿足,而是渴望更多。自那天之後,紀衡的心裡就像開了道口子,怎麼也填不滿。他已經不僅僅滿足於兩人之間的接吻撫摸,以及那種歡好。他想要,想要田七認真地看著他,認真地說一句喜歡他,而不是敷衍地打著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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