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萌醫甜妻 | 上頁 下頁 |
| 八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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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衡再次感歎,田七要是個女人,給如意當娘,多好。當皇帝的都是鉤心鬥角的行家,慣看人心,誰對誰是真心,誰又是假意,一望便知。 不過,紀衡轉念又一想,如果田七真的是他的女人,那麼他未必就能對如意像現在這般好了。這樣一想紀衡又不覺得那麼遺憾,現在三人在一起其樂融融,不是挺好嘛,做人要知足。 幾人逛著逛著,經過一條看似繁華的街道,紀衡便想進去看看。田七卻拉住了他。 紀衡不解:「這裡頭有老虎?」 田七不大好意思跟他解釋,只說道:「皇上,您再仔細看看。」 紀衡又往那裡面望瞭望,街道兩旁不是店面,而是繡樓,裝點得花紅柳綠,樓上時有一二女子倚欄閑望,看到街上行走路過的男人們,還會揮著手絹打趣兒。 ……原來是煙花巷。紀衡有些訕訕,複又狐疑地看著田七:「你來過?」 田七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沒有……奴才閑來無事在京城裡遊蕩,只是知道這裡。」 紀衡神色緩和:「諒你也不敢。」 這時,有兩個女子搬著小板凳走到巷子口,坐在屋簷下的陰影處,一邊嗑瓜子一邊聊天。此處生意晚上熱鬧,白天冷淡,這也是為什麼紀衡一開始沒認出來的原因。女子們也有站在巷子口拉客的時候,不過看到眼前經過的人雖停下來,卻是兩個男人帶著一個孩子,怎麼看怎麼怪異,不像是能照顧她們生意的,因此便不理睬,只自顧自交談。 紀衡本來對此不感興趣,正要和田七離開,卻不小心聽到那兩個女子的談話,一個對另外一個吹牛,張口一個「田文豪」,閉口一個「田文豪」。 紀衡眯著眼睛看田七,田文豪不就是這小變態的化名嗎……上回孫從瑞找他告狀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田七被那兩個女子談話的內容弄得又羞又怕:「皇上,我們快跑吧!」 「嗯?」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快走吧……」 紀衡還想再聽一會兒。田七突然抓住他的手,小心地把他往前拖,紀衡低頭看著兩人的手,笑了笑,反握住田七,故意磨磨蹭蹭地,由著田七把他拉開了。 如意騎在他爹的脖子上,看到兩人都未注意自己,便偷偷地舔了一下手中的小糖豬。 一氣兒回到皇宮,田七總算松了口氣,她早該下值了,便丟開這爺兒倆,回到自己住處。本以為這事兒就算這麼過去了,沒想到晚膳時分她又被皇上欽點了過去,說有要事。 到底有什麼樣的「要事」,她無從得知,她只知道皇上面前擺著一桌酒菜,周圍伺候的人都被屏退,室內只餘他們二人,氣氛很嚴肅的樣子。 紀衡看到田七來了,笑得很溫和,低聲道:「田七,你過來。」 田七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站在紀衡旁邊:「皇上,您有什麼吩咐?」 紀衡提起酒壺往杯中倒酒。 田七連忙伸過手來:「怎麼能讓聖上親自斟酒呢?奴才來吧。」 紀衡輕輕隔開田七,眼神往身旁凳子上示意了一下:「坐下。」 「奴才不敢。」怎麼能跟皇上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呢? 「讓你坐你就坐。」紀衡說著,繼續倒酒。 田七只好依言要坐下。 紀衡一邊倒著酒,一邊隨口問道:「你知道敬皮杯是什麼意思嗎?」 田七坐在了地上。 紀衡已經往夜光杯裡倒好了滿滿一杯葡萄酒,他側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田七,挑眉一笑:「朕今兒第一次聽說這個詞,你給朕解釋一下?」 「奴、奴才不知道……」田七快羞死了,這個要怎麼解釋嘛。 「你竟然不知道?」紀衡故意驚訝地看著他,「朕聽說你與那些妓子玩這一手玩得挺好的,怎麼會不知道呢?你想欺君嗎?」 「皇上……」田七委屈得快哭了,「奴才真沒有做過這種事,是她們胡編派的。」 「嗯,原來是這樣,」紀衡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朕不信。」 「……」 紀衡看著田七通紅的臉和因為委屈和焦急而泛起水光的雙眼,他笑了笑,對田七說道:「你給朕示範一下什麼叫敬皮杯,朕便信你,如何?」 「……」田七無法從這兩件事之間找到因果關係,最重要的是,敬皮杯什麼的實在羞死人了,她做不出來。 「不願意?那朕也幫不了你了,自己去領板子吧,別忘了告訴行刑的人,你犯的是欺君之罪,他們知道怎麼打。」 「……」為了生命著想,田七只好從地上爬起來,「奴才,奴才願意敬您。」 紀衡滿意地把酒杯端給田七。 田七低頭一看,色彩斑斕、澄碧欲滴的夜光杯內盛著嫣紅如血的葡萄酒。酒杯觸手涼絲絲的,說明這葡萄酒是用冰水鎮過的,冷氣在杯沿凝結了一層薄薄的水汽。田七吞了吞口水,偷眼看了看皇上,發現他也在吞口水,而且兩眼冒光。 田七一咬牙,喝了一口酒,甜絲絲涼沁沁的酒液口感絕佳,那酒液在她口中回旋晃蕩了一下,便被她咽下喉嚨。喝完之後,她還不自覺地咂了咂嘴。 紀衡:「……」 田七也有點尷尬,她又喝了一大口,這回記著不能咽,可惜由於灌得太多,嘴嘟成一團,嘴角稍微動一下,酒液就要流出口,她只得再次咽掉。咽完之後不禁感歎,要不怎麼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呢,這敬皮杯原來不只拼臉皮,也拼技巧。 紀衡眼巴巴地看著田七自己喝了兩口,他好氣又好笑,一把把田七按在凳子上:「你個不中用的東西,朕來!」說著,搶過酒杯,把杯中殘酒一股腦全部倒入口中,接著拉過田七來,捏著她的下巴迫他張口,嘴堵上她的嘴,將酒液一點點渡進她的口中。 天賦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紀衡第一次給人這樣敬酒,竟然半點酒液沒浪費,全部逼進了田七的口中。 田七吞下口中液體,舌頭隨著這一動作不自覺攪動,這正合了紀衡的心意,他張大口勾著田七的舌頭用力吮吻纏綿,把她口中沾了的酒液又都舔了回來。舔完了還不罷休,繼續狠狠親吻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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