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萌醫甜妻 | 上頁 下頁 |
| 二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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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如意終於開心了,踢著小短腿一個勁兒地喊「駕」。當然了,別說駕了,就算把它架起來烤,它也快不了。 此時田七帶的龜食已經所剩無幾,他們沒辦法控制烏龜的方向,所以由著它亂爬。田七讓所有人跟緊密切關注烏龜的動態,一旦發現它要下水,就立刻把小殿下抱下來。 戴三山沒有下水,而是繞著太液池轉悠了一會兒,看到一個門,它直接鑽進門裡了。 這門是西華門。過了西華門,它沿著大路一直爬,看到南天門,果斷拐進去,爬啊爬,爬過長信門,到了慈寧門前。 慈寧門裡頭是慈甯宮。 紀征今兒是來給太后請安了。太后雖不喜歡他,卻也沒刻薄過他,所以面上大家還維持著母慈子孝的和諧氛圍,他搬出皇宮之後也時常進宮來看望太后。 這次,他在太后那兒坐了一會兒,出來時,便看到一幅神奇的畫面。 一個小太監,抱著一個小孩兒,坐在一個大烏龜的殼上。 大烏龜吃力地向前爬行著,它身旁身後跟著不少人,因為它爬得吃力,那些人走得也十分緩慢,像是一個個遲緩的木偶。 紀征估摸著等著他們挪到近前,日頭都得偏西,於是他主動走過去,負手打量龜殼上的兩人。小傢伙是他的侄子,不陌生;小太監也不陌生,他前不久才見過。 紀征也不是誰的臉都能記住,對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小太監印象深刻,完全是因為那天他被壓時,十分近距離地看過這小太監的臉。 然後就記住了。 田七看到紀征,想要抱著如意下來請安,但是紀征制止了她:「你們別下來,就這樣挺好。」 兩人只好又坐回去了。 田七:「見過王爺。」 如意:「見過皇叔。」 紀征托著下巴,笑道:「本王見過玩蛐蛐,玩鬥雞,玩貓,玩狗,玩鳥的,今天是第一次見識玩烏龜的。」 大烏龜很不給面子,往右掉了個頭,又慢吞吞地爬起來。 如意聽到紀征如此說,驕傲地向他介紹:「皇叔,這是戴三山。」說著,小手拍了拍龜殼。 「戴三山?這名字有意思,誰給起的?」 如意抓著田七的手揚了揚:「田七。」 紀征看向田七:「原來你叫田七?你頭上的傷好了嗎?」 「謝王爺關懷,奴才早就好了。」都已經受了第二茬兒傷了…… 「你是怎樣馴服這大烏龜的?我前幾天想看一看它,它卻縮在水裡不願見我。」 紀征覺得很是新奇,眼看著大烏龜快要爬開了,他也加入了忽快忽慢的隨行隊伍,而且站得離烏龜最近。 「回王爺的話,奴才就是偶爾給它點吃的。」 紀征覺得這個小太監挺有趣,又斯文又會玩。因此他一邊走一邊和田七聊起來,什麼時候入的宮,在哪裡當值,喜歡玩什麼。聊著聊著,發現彼此還挺有共同語言。 倆人聊著聊著也沒在意戴三山的前進方向,不知不覺就到了隆宗門前。 巧了,紀衡要去慈甯宮,也打這裡路過。離得挺遠,他就看到田七和如意坐在龜背上,紀征站在一旁,像是專為他們引道。三人還一邊聊著天,其樂融融的,倆大人偶爾相視一笑。 簡直像是一家三口。 紀衡被這個想法雷得不輕。他臉一黑,快步走近一些,斷喝道:「還不下來!」 田七和如意都沒注意到紀衡,被這一聲突然的斷喝嚇了一跳。奶娘連忙上前把如意抱下來。田七踩著大鬼殼的邊緣往下蹭,不想那龜殼邊緣太滑,她的腳直接滑出去。 她還以為自己要摔個結實,沒想到卻被紀征接住了。 紀征再次被田七投懷送抱,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怎麼還是那麼軟。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太奇怪,他有點不好意思,鬆開田七,微微側開臉,耳垂卻染上一層不易察覺的淡紅。 紀衡的怒氣沒有減退,卻有越來越火大的趨勢:「在皇宮大內騎烏龜,成何體統!」 一群人紛紛低頭不敢置一詞,一時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到。 戴三山竟然也停下不再前進,還縮進殼裡。於是地上就只剩下一個巨大的龜殼,看起來更加詭異。 田七默默歎息,不愧是皇上啊,連神龜都怕您! 如意不知道皇宮大內為什麼不能騎烏龜,但是他知道父皇生氣了,於是低頭老實承認錯誤:「父皇請息怒,兒臣知錯。」 能知錯才怪!紀衡懶得理他,又瞪向紀征:「你還杵在這裡幹什麼?也想騎烏龜?」 「臣弟不敢,臣弟告退。」紀征說著,領著人腳底抹油了。 田七挺抱歉的。這事兒跟小王爺沒關係,他純粹是倒霉撞上了。 生了一通氣,紀衡讓盛安懷帶著幾個人把烏龜抬走,扔回太液池。 然後他扭頭往慈甯宮的方向走,走出幾步,一回頭,田七沒跟上,於是他又呵斥她:「怎麼還不跟上?想等主子來請你?」 田七心想,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嗎。想歸想,可不敢說出來,於是抬腳要跟上。 如意卻拽住了她,不讓她走。 父皇生氣了,父皇會打田七,所以他不能讓父皇打田七。如意小朋友很講義氣地想要保護田七,於是他拽著田七的衣角,勇敢地抬頭跟他父皇對視。 小屁孩,反了天了!紀衡既生氣,又有一種很囧的感覺,這麼小個孩子,就敢拂逆聖意,真是……好極了! 如意的勇氣沒有堅持太久。終於,他哭了。 紀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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