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萌醫甜妻 | 上頁 下頁 |
| 一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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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力被小王爺一嚇唬,想必不敢再來找他們麻煩了。 王猛把這些錢都推向田七。 田七又給推了回來:「你拿著吧,再丟我可就不管了。你以後出息著點,別總等著別人救你。在皇宮裡頭混,沒些手段立足,䞍等著別人踩在你頭上吧。你就算不能動手,不是還有腦子嗎?」 王猛囁嚅了一會兒:「我笨。」 「這倒是,」田七點點頭,「你不是會醫術嗎?會做毒藥不?做點毒藥傍身也行啊。」 王猛點了點頭。 田七叮囑道:「做好了一樣給我留一份兒。」 第二天上值,田七又杵在了養心殿。 紀衡看到田七帽檐兒底下一層白圈,很是好奇。他走過去把她的帽子一摘,只見她額上纏了一層白紗布。 「你這是給誰戴孝呢?」紀衡問道,一邊又把帽子給她扣回去。 田七把帽子扶正,答道:「回皇上,奴才昨兒腦袋磕在門框上,受了點傷。」 紀衡打量著田七的身高,說道:「真有意思,你長這麼矮,得多低的門框才能磕到你頭上?」 田七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心說皇上今兒很閑啊,怎麼有空跟我逗貧了呢。 見田七不答,紀衡又道:「別走的是狗洞吧?」 田七面部抽搐:「皇上您多慮了。」 「田七,欺君之罪可不是鬧著玩的。」 咬咬牙,田七只好實話實說,當然,要用一點春秋筆法,隱去某些細節,只說自己看到有人出老千,她多嘴說了一句,便被那人追著打,才弄成這樣的。 紀衡從她刻意美化之後的表述中精確地總結了她幹的好事兒:「賭錢,打架。」他眯了眯眼,不悅,「你整天都在幹些什麼!」 田七趕忙答道:「皇上,我整天做的主要就是盡心伺候您,其他只是打發時間。」 紀衡屈指敲了敲她的腦門:「油嘴滑舌。」 田七吐了吐舌頭。 這種表情在御前可以劃歸到失儀的範疇,不過紀衡覺得挺有趣,因此也沒說什麼。他想了一下,又問道:「把你打了的那個太監是誰?」 「回皇上,是禦馬監的孫大力。」 紀衡於是想料理一下這個孫大力。打狗也要看主人,御前的人是誰都能打的嗎?不過這個罪名不太好找,說賭博吧,他又沒在皇宮賭;說打架吧,要罰就得罰雙方;說是出老千吧,也太扯了點…… 紀衡一抬眼,看到田七一點不知悔改的德性。他搖了搖頭,算了,以後再說吧,這次讓這小變態吃點虧也好。 不過,挺好的一副皮相,留了疤就不好了。紀衡便說道:「自己去禦藥房領點玉雪生肌膏。下次再敢打架,朕決不輕饒。」 「奴才謝主隆恩。」 下了值,田七顧不得吃飯,先去了禦藥房。只說受了傷皇上讓來領藥,也不說領什麼,當值的太監聽說了,包了好幾種藥給她,都是上好的東西,其中也包括玉雪生肌膏。 再次坑蒙拐騙成功,田七高高興興地回去了。 這頭紀衡終於還是找來了盛安懷瞭解情況。盛安懷早就把昨天發生的事情打聽清楚,眼下如實稟報。當然了,他已經把田七劃拉到自己的陣營裡,因此說話也偏著田七。奴才們業餘時間賭錢消遣,這一點可以理解;田七看到王爺遇險,奮不顧身地上前營救,這一點要重點強調。 誰知,皇帝陛下聽罷他的描述,冷哼道:「什麼英勇護主,誰是他的主子?」 盛安懷心說壞了菜了,他忽略了要命的一點:皇上和王爺之間有點不愉快的過去。如果王爺同皇上身邊的宦官有來往,總歸不是好事。至於主子這個問題,田七的主子當然只能是皇上了,說王爺是他的主子,豈不是說王爺有覬覦之心…… 萬事怕腦補,盛安想得有點多,便有些心驚膽戰,連忙說道:「皇上說得是,田七大概也沒想太多,只覺著不能累及無辜。」 紀衡心想,那小變態八成是覺著阿征長得好看才去救他。 想到這裡,他又是冷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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