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名草有主 | 上頁 下頁 |
| 八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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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鐘原一邊說著,一邊順手捏了捏我的耳垂,他的手指肚軟軟的,我的耳垂也軟軟的,兩個軟軟的東西在一起擠壓著,有一種異常的舒服感。 「可是,這能行嗎?」我總覺得史芸蘅和路人乙這兩人在一起有點不搭調,他們讓人連想都沒辦法想到一塊去,更別說真正地在一起了。 鐘原懶洋洋地抬眼看我:「木頭,做人要有想像力。就算你對路人乙騙人的技術沒信心,也要對史芸蘅的智商有信心。就算你對路人乙的魅力沒信心,也要對史芸蘅的品位有信心。」 這句繞口令一般的話,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想了半天,才明白過來。於是我問道:「那麼按照你的意思,史芸蘅會喜歡上路人乙?」 鐘原點頭微笑:「十有八九。」 「可是,路人乙不喜歡史芸蘅怎麼辦?」 鐘原:「那不重要。」 自從鐘原知道他和史芸蘅「被訂婚」的事情是史靖告訴我的之後,他就一口咬定史靖在打我的主意,並且很惱火,因為一來朋友妻不可欺,二來史靖幹這事不厚道,這是不正當競爭,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蘇言張旭之流的打我的主意也就算了,他史靖一個毛都沒長全的小p孩,跟著瞎湊什麼熱鬧? 我覺得鐘原瘋了,他也知道史靖是個毛都沒長全的小p孩,這麼小的小孩懂什麼叫挖牆腳?何況還是帶著那麼一點技術含量地挖。人家小孩依賴他的老師也不算壞事,怎麼這事到鐘原嘴裡就變齷齪了呢? 於是我據理力爭地為史靖辯護,鐘原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他最後大手一揮,說道:「你不用說了,這是作為一個男人最起碼應該擁有的敏覺性,史靖到底什麼想法,我清楚得很。」 我額頭上開始冒汗,想接著解釋,然而鐘原卻突然堵住了我的嘴……呃,用的是他的嘴…… 我和鐘原纏綿了一會兒,他最後把我拎進懷裡緊緊地抱著,語氣裡有些微焦急地對我說道:「木頭,別去做史靖那份家教了。」 「可是……」我還是覺得鐘原有點無理取鬧,本來我不是做得好好的,什麼都沒發生嗎? 鐘原用柔軟的嘴唇輕輕摩擦著我的耳垂:「沒有可是,木頭,就算是為了我。」 「呃,我還是覺得你多心了。」 鐘原:「嗯,我就是多心。」 我:「……」 有些人的必殺技就是耍無賴,他們的常用句式我就是怎麼怎麼樣了你怎麼地吧,比如我就是不還錢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吧,再比如現在的鐘原,我就是多心,我承認,你能把我怎麼樣吧…… 好吧我承認,這個問題的關鍵是,我確實不能把他怎麼樣…… 此時,鐘原見我不說話,他又說道:「你不答應我,我就扒你衣服了。」 我:「……」 我錯了,鐘原。你的必殺技不是耍無賴,而是耍流氓……。 於是我的那份報酬豐厚的家教,就在鐘原連哄帶騙外加無賴流氓的手段下,報廢了。其實我倒沒有多捨不得史靖,畢竟我們倆的關係還沒深到生離死別的層次,只是這個離開的理由,實在讓我無語。我怎麼也沒想到,鐘原竟然連一個九歲的小孩的醋都吃,照他這種吃醋的水平,估計我以後養只貓都要考慮性別問題了,公的不要。 當然,鑒於鐘原是一個就算專制也會專制得很體貼很人道的人,他決定給我發點失業補償。然後關於補償什麼,他又囉唆了半天,最後,他妖嬈地對我一笑,問我需要他以身相許嗎…… 我一邊擦汗一邊皮笑肉不笑:「那什麼,折現就好……」 這個週末上午,我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打掃房間,心情愉悅得很。 之前打掃鐘原房間的時候我還會象徵性地敲敲門,後來鐘原說那樣顯得太生分,強迫我進他房間的時候不用敲門,再後來,他進我房間也不敲門了…… 好吧我又扯遠了,言歸正傳……話說現在我打掃到鐘原的房間,想也不想推門而入,然後,啊,我看到了蝦米? 鐘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個什麼東西藏在了身後,呃,好像是一本書? 此時他僵著身子靠在床上看著我,神情有一絲慌亂。 太神奇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鐘原,他從來都是淡定而強大的,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就連調戲我的時候都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可見其臉皮之厚度。而此時此刻,他卻如一個被人調戲的小姑娘,那叫一個嬌羞,簡直不可思議。 他這麼不正常,我也有些不知所措,於是尷尬地扶著笤帚立在門口,不知道說些什麼。然而突然,我感到仿佛有一聲驚雷從天而降,將我貫穿,於是一刹那,我頓悟了。 據說……據說,一般性取向正常的男生,好多都會私藏一些雜誌和電影,比如什麼蒼老師飯老師之流的,難道鐘原他也……嗯? 想到這裡,我淫笑幾聲,拖著笤帚賊兮兮地跑到鐘原面前,妖嬈地笑:「小原原,看什麼呢?」 鐘原目光閃了閃,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垂下眼睛,答道:「沒……沒什麼。」 據說男生都比較好面子,雖然鐘原此人平時壓榨欺淩我無數,此時我也不好意思拆穿他,於是拍拍他的肩膀,丟下一句「別緊張,接著看」,轉身飄走。 一想到鐘原那個糾結的表情我就想笑,於是心情大好,於是,中午我多吃了一碗飯……。 不過雖然我人品好沒有拆穿他,可我還是對他看的那東西有點好奇。說實話我也沒看過那麼有內涵的東西,那方面的雜誌小二倒是有,可是對於兩個甚至多個雄性生物坦誠相待的東西,我向來是不敢遠觀,更不敢褻玩。 好吧,說這麼多,我其實就是想給自己偷看鐘原珍藏的雜誌找個正當的理由。 想支開鐘原很容易,我列了一串清單,打發他出門買東西,然後偷偷地潛入了他的房間。 翻了半天,也沒看到傳說中的有內涵的雜誌,倒是從他的枕頭底下翻出一本財經週刊,封面是個和藹的老頭對著鏡頭齜牙笑,像個老頑童。 鐘原這廝太狡猾了,沒勁! 我把財經週刊扔在床上,叉著腰站在原地思考著還有什麼地方是我沒有搜到的,眼角餘光一掃,卻看到此時鐘原正悠閒地靠著門框,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嚇了一跳,緊張地抓了抓頭髮:「你你你你……你怎麼回來了?」 「我沒帶錢。」鐘原此時的表情一點也不像沒帶錢,倒像是抓到賊,他打量著我,目光在床上的財經週刊上逗留了一下,問道,「你在找什麼?」 大哥,丟三落四不是你的作風好不好……。 鐘原走到我面前,十分和藹地拉著我坐在床上:「木頭,找什麼呢?」聲音溫柔得我心裡都發毛。 算了,小鬼永遠是鬥不過鍾馗的,我認命,坦白從寬吧。於是我老老實實地答道:「鐘原啊,我就是想看看你上午在身後藏的什麼東西。」 鐘原眯了眯眼睛,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我有點局促,「你不用不好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嘛……」 鐘原把我攬進懷裡,聲音有點飄忽:「你覺得我是在看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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