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名草有主 | 上頁 下頁 |
| 七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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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二急得臉都變紅了,一三四不厚道地哈哈大笑,老大敲著她的頭,笑眯眯地說道:「還說不喜歡他?還說不在乎他?你要是不在乎,為什麼這麼著急他看沒看?」 四姑娘輕輕揪著小二的耳朵,笑道:「乖乖承認了吧,別逼我用肢體語言跟你交流。」 小二又重新別過臉去,十分嬌羞的樣子,嗔道:「討厭!不知道我很矜持嗎?!」 一三四再次被雷焦。試想一下,1111宿舍的猥瑣之星自稱很「害羞」很「矜持」,那是一種多麼神奇的景觀。 不過這樣的小二還真是有意思,一三四玩上了癮,圍著她又調戲了好一會兒才開始就寢。結果我剛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小二這廝突然鬼一樣悄無聲息地爬上了我的床,然後抓著我一定要問個清楚,路人甲到底有沒有看到她寫的葷段子。 我閉著眼睛哼哼唧唧地答道:「以後會有機會看到的。」 小二當即隔著被子抱著我,興奮地低呼:「三木頭,我愛你!」 我皺了皺眉,一腳踢開她。 一個星期之後,路人甲以小二的男朋友的名義,請兩個宿舍的人吃了頓飯。 鐘原很快搬出了學校,住進了離我們學校不遠的一個小區裡,那套房子據說是他爸買給他娶媳婦用的。那天我和鐘原忙了一天,才把房子收拾好,那天晚上鐘原站在陽臺上,從背後環住我,抱了很久。後來,他伏在我耳邊低聲說:「等我們結婚了,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那天我看著這璀璨的城市的夜,心裡突然暖暖的幾乎要流出眼淚來。 暑假來臨,我在一個製藥廠找了份實習工作,每週一至週五上班。週末的時候,我會幫鐘原叔叔家的那個孩子輔導一些功課,日子過得倒也充實,只是那製藥廠的工作實在讓我沒什麼熱情。 鐘原的叔叔家的孩子叫史靖,很文靜的一個男孩,今年才九歲,非常聰明,就是不怎麼喜歡說話。他週一到週五全天都有各種五花八門的暑期輔導班,週六周日則由我陪著他溫習一周的功課,時間還算充裕一些。因此週末我們溫習完功課之後,我經常帶著他玩一會兒,下下棋畫個畫看看動畫片什麼的,每當這個時候,他的臉上才真正流露出一個小孩子該有的表情,天真、好奇、驚喜。這時候我就會情不自禁地感歎,這年頭的小孩子的童年都這麼無趣嗎,想當初我小時候可是整天跟著一幫小孩子上樹下河,或者打檯球,玩遊戲,上學讀書什麼的,那真的是浮雲啊浮雲…… 日子就這麼慢悠悠地過著,轉眼間,七夕駕到。 因為七夕這天我和鐘原都要上班,所以我們的約會也比較簡單。本來我們倆商量著要去看電影,後來鐘原說在電影院看沒氣氛,而且他最近買了一個好看的碟,於是我們倆約定去他家看。 電影是美國的,講的是一個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很感人,我看到最後,眼淚都流下來了。只不過這電影的後面,男女主角破鏡重圓之後,有點奔放,尺度也有點…… 於是當我看到電視上那些比較香辣的鏡頭時,頓時忘記了哭,有點不好意思地偷偷看鐘原。幸虧此時屋子裡的燈全關了,房間裡很暗,所以我猜測他看不到我臉上有多紅。 我看鐘原的時候,發現他並沒有看著電視機,而是側著頭,靜靜地看著我,兩隻眼睛很亮很亮,仿佛夜空下的黑珍珠。 我更加不好意思,低下頭不敢看他,也不敢看電視。 然而鐘原卻突然把我撲倒在沙發上,全身的重量幾乎有一半壓到了我的身上。我很緊張,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你你你想幹什嗯……」 鐘原突然捉住了我的嘴唇,細細地吻著,開始的時候很輕很柔,然而越吻越用力,漸漸地他仿佛失了控一般,重重地吸吮著,時而廝磨齧咬著我的唇舌。我的嘴唇和舌頭被他弄得又疼又麻,肺裡一口氣被壓著,呼吸不暢,以至於我的腦袋也因為缺氧而發昏,四肢也被鐘原壓得無力動彈。 鐘原放開我的嘴,轉而吻著我的脖子、鎖骨。熱得發燙的氣息在我的脖頸間盤旋,我仿佛抓住了什麼,又仿佛什麼都不清楚…… 鐘原突然把手探進了我的衣服裡,火熱的手掌在我的腰上摩挲了一會兒,接著一路向上,覆蓋到了我的胸口上。 我明白了他要做什麼,喘著粗氣制止他:「鐘原……」 「木頭,」鐘原目光熾熱地看著我,呼吸淩亂得很,「我等不下去了。」 我剛想說話,然而突然,屋子裡變得燈火通明。突然而降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發疼。我眯著眼,看到鐘原從我身上起來,半跪在沙發上,朝著門口望去,臉上寫滿了驚訝與不悅。 我從沙發上爬起來,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此時門口站著一大一小兩個人,小的我知道是誰,就是我輔導的那個孩子,史靖。他身邊站著一個和我年齡差不多的女孩子,牽著他的手。那女孩子一頭深黑色的短髮,穿著很普通的短袖衫和熱褲,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讓人很羡慕。她離得有點遠,眉眼看不清楚,只是那目光中隱隱地透著一股豪爽而淩厲的感覺。 我有點不好意思,被捉姦一般低下頭去,臉上迅速燒起來。 鐘原重新坐到我旁邊,勾著我的肩膀,輕輕在上面拍了一下,以示安慰。然後,他抬頭看向門口,語氣略有不耐地說道:「你們怎麼來了?」 那短髮女孩拉著史靖風風火火地走進來,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似笑非笑地上上下下打量著我,也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那女孩才收起目光,笑著對鐘原說道:「不介紹一下?」 鐘原懶洋洋地在沙發上靠了靠,隨即對她說道:「這是我老婆,沐爾。老婆,」他說著,又轉向我,笑道,「她是一個比我還純的純爺們。」 我:「……」 「去你的!」那短髮女孩說著,拎起手中的抱枕丟向了鐘原,鐘原毫無壓力地接住。接著那女孩又轉向我,溫柔地笑了笑,說道:「我叫史芸蘅,是史靖的姐姐。」 此時史靖好奇地看看我又看看鐘原,最後說道:「沐老師,你們在做什麼?」 「我……呃……呵呵……」我不好意思地東張西望,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鐘原卻無比坦然而淡定地說道:「沒看到嗎?在看電影。」說著,指了指電視機的屏幕。此時那電影已經播放完,現在正在唱片尾曲。 我覺得很委屈,明明無辜的是我,為什麼心虛的也是我…… 此時,史靖聽鐘原如此說,便拿過那光盤盒子來看。史芸蘅突然把盒子搶過去,看了兩眼,隨即笑著看我們兩個:「這片子我看過,少兒不宜。」 我把頭埋得低低的,沒臉見人了我。 鐘原卻沒接這個茬,而是問史芸蘅道:「你怎麼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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