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名草有主 | 上頁 下頁 |
| 七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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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車的人都開始對著鐘原行注目禮。鐘原旁若無人地拉著行李走到我身邊,他繞到我身後,抬起胳膊拉住上面的吊環,整個人幾乎把我環住,我似乎能感受到身後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我心裡求知的小火苗閃個不停,於是終於沒忍住,問他:「你把剛才那個人怎麼樣了?」 鐘原輕描淡寫的回答在我的耳邊響起:「沒什麼,只是摘了他的胳膊而已。」 只是……摘了胳膊……而已……。 過了好一會兒,鐘原幽怨的聲音又飄了過來:「那個地方,連我都沒碰過。」 我:「……」 考慮到鐘原現在的情緒比較低落,我破天荒地猥瑣了一回,在他懷裡輕輕蹭了一下,低聲說道:「這個……早晚有一天,你會碰到的。」說完低頭不敢看他,臉上燒得要命。 鐘原突然摟著我的腰,使我緊緊地貼著他的身體。他用下巴蹭著我的頸窩,附在我耳邊低聲喘息,聲音微啞:「木頭,你最好早點嫁給我。」 窘了,大哥啊,這是在公交車上,你能不能注意點影響啊? 然而很快我就沒心思想這些了,因為我發覺我的屁股上有一個東西在抵著,等我意識到那是個什麼東西的時候,我…… 我覺得我好像掉進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裡,被高溫的三昧真火燒得沒了知覺。 轉眼到了大年三十。 我爸一早出去趕集了,這是本年度最後一次集市,所以雖然大家年貨都置辦得差不多了,依然會有事沒事地到集市上去逛逛,感受一下節日的氛圍。 我正在院子裡無聊地一顆一顆點著我爸買來的大地紅,就是那種很小的破壞性很低的爆竹,大一點的我不敢玩,二踢腳什麼的,忒嚇人。 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嘩,一群小孩子似乎在嘰嘰喳喳地叫著什麼「原子哥」……等一下,原子哥?鐘原? 雖然心裡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還是情不自禁地跑去門口,然後我就呆住了。 我看到鐘原笑呵呵地拎著一袋子糖果,見人就塞,他的身後有一輛黑色的越野車。他周圍圍著七八個小孩子,估計左鄰右舍的小孩子都在這兒了。那群小孩很鬧騰,抓著鐘原的衣角吵嚷著,說著諸如「原子哥我想你了」「原子哥你再給我點」之類的話,鐘原耐心地發了一會兒糖果,最後把還剩了一半糖果的袋子一收,揮了揮手說道:「來,幫哥搬東西。」說著轉身打開車的後備廂,那群孩子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搬了東西鑽進我家院子裡。 小寶柱抱著一個大箱子,當先沖進院子,高聲問鐘原:「原子哥,這個要放在哪兒?」 鐘原走進院子,把那半袋糖果放在樹下的桌子上,說道:「放在梧桐樹下就好,搬完東西把剩下的糖果拿去分了,那幾盒巧克力也是給你們的,拿去吃,不許打架。」 一群小孩子答應著,興奮地來回跑著。 我揉了揉眼睛,又掐了掐手背,好像……我沒有做夢? 鐘原站在梧桐樹下,突然轉過身來看著我,笑道:「木頭,過來。」 我像是被施了魔咒一般,下意識地邁步朝他走去。 鐘原拉起我的手,回頭對小寶柱說了句「搬完東西把大門關上」,就拉著我走進了屋。 剛一進屋,我就被按到了門上,接著,鋪天蓋地的吻重重地襲來。 鐘原叼著我的嘴唇,急切地吸著舔著,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般,我被他這個樣子嚇了一跳,不敢輕舉妄動,緊緊地貼著背後的門,一時有點不知所措。 鐘原卻傾身壓到了我的身上,壓得我胸腔裡憋著一股氣喘不過來,頭暈目眩的。他趁機又撬開了我的嘴巴,舌頭在我的口腔裡馳騁著,勾著我的舌頭追打嬉戲。我仰著頭,吃力地想要尋找一個呼吸的機會。 然而這小子今天實在太狂野了,我完全無法招架。 為了不至於被吻死,我情急之下,只好狠狠地咬住鐘原的嘴唇,直到唇齒間傳來絲絲的血腥味道,他才終於放開了我。 此時他的身體依然壓著我,我吃力地大口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你……你是要壓死我……還是要悶死我……」 鐘原總算開恩,收回了身體。我的胸腔裡突然湧入了一大團新鮮的空氣,腦子也沒那麼漲了。 此時我才發現,鐘原的嘴唇竟然被我咬出了血,我有點不好意思,歉意地看著他。鐘原舔了舔唇尖的血珠,目光閃閃地望著我,他的眼睛因為某種渴望而染上了一層曖昧旖旎的光,如一頭噬血的妖。他捧著我的臉,低下頭湊近我,唇尖若有若無地摩擦著我的唇角,低聲說道:「那麼,讓我們一起死吧。」說完,重新叼住我的唇,重重地吻著。 鐘原在我死掉之前放開了我,他轉而把我扯進懷裡緊緊抱著,湊到我耳邊,輕笑。笑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說道:「木頭,想我了嗎?」 我趴在他懷裡,含糊地答了一聲:「嗯。」 鐘原用下巴蹭著我的頸窩:「我也想你了。」 我抱住他,在他懷裡蹭了蹭,雖然沒說話,但心裡卻滿滿的全是甜蜜和幸福。 鐘原又問道:「那個張旭有沒有再騷擾你?」 我:「沒有。」 鐘原:「去同學聚會了?」 我:「嗯。」 鐘原:「喝酒了?」 我:「……沒有。」 鐘原:「真的?」 我:「呃……只喝了一杯。」 鐘原:「你答應過我的。」 我:「敬老師的酒,不得不喝……我沒喝醉。」 鐘原:「不行,我得罰你。」 我:「好吧,怎麼罰?」 鐘原:「非禮我吧。」 我:「……」 我和鐘原就這樣抱在一起,過了有十分鐘,鐘原放開我,說道:「我該走了。」 「走……?」這麼快? 鐘原刮了刮我的鼻子,笑道:「捨不得?」 我低下頭,沒說話。 「我也不想走,可是下午的飛機,我再不回去,那老頭子會殺了我的。」鐘原說完,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那所謂的老頭子估計就是鐘原的爺爺,不過我有點不解,問道:「你之前沒有回家?」 鐘原:「前幾天一直在法國,今天早上剛下飛機。」 我:「呃,然後你就來了?」 鐘原笑了笑:「嗯。」 我:「你來回折騰將近十個小時,就為了和我見一面?」 鐘原暖暖地笑:「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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