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名草有主 | 上頁 下頁 |
| 二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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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投懷送抱 考試永遠是折磨學生身心健康的利器。我在考試的風波中掙扎了許久,終於浮上了岸。考完最後一門課,我走出考場,長長地舒了口氣。這時,鐘原打來了電話。 我:「喂?」 鐘原:「考得怎麼樣?」 我:「物理考得不太好,估計獎學金是拿不到了。」 鐘原:「拿不到更好。」 怒,我早就應該猜到他會幸災樂禍的。我忍了忍,又說道:「轉專業估計也不行了。」學校有規定,想轉專業的話,成績必須要本專業排名前十,我的成績估計夠嗆。 鐘原沉默了一會兒,最後說道:「可惜了。」 雖然考試沒有給我太多驚喜,不過接下來的日子足夠我開心的,因為,暑假要來了。 暑假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社會實踐,和陸子鍵一起的社會實踐。這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陸子鍵,我來了! 陸子鍵這次組織的項目是調查一個自然生態區的水污染以及治理情況,而那個自然生態區正是他的家鄉——白洋澱。陸子鍵現在的家並不在白洋澱,不過他家在那邊的湖邊有一座老房子,我們這次的社會實踐,就住在他家的老房子裡。 關於白洋澱我瞭解得並不多,只知道那裡有湖水,有荷花,還有就是抗日戰爭時期那裡有許多神出鬼沒的抗日遊擊隊,攪得日本鬼子不得安寧。 當然那裡到底怎麼樣不是重點,重點是那裡是陸子鍵的家鄉! B市離白洋澱很近,坐車也很方便。下午兩點鐘,我們坐上了開往白洋澱的汽車,四點多的時候就到達了目的車站。陸子鍵的爸爸開著一輛小麵包車親自來接我們。陸子鍵的爸爸也是高大威猛的類型,簡直就是一個中年版的陸子鍵。和陸子鍵不同的是,這位叔叔很健談,而且和藹熱情,非常能活躍氣氛。從車站到他家的老房子,幾十分鐘的車程下來,他和我們已經非常熟絡了。通過交談我們得知,原來陸子鍵他爸爸在市區裡開了好幾家特色飯店,生意做得不錯,他們全家都住在市區裡,這次陸叔叔是專程趕回來招待我們的。 陸叔叔不僅自己來了,還把他們飯店的一個金牌大廚帶了過來,晚上給我們做了一頓精彩的白洋澱特色大餐,吃得我肉體和靈魂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那個欲仙欲死啊。 後來陸叔叔有事先走了,令人振奮的是,他把那位金牌大廚留了下來…… 大家白天趕了半天路,晚飯又喝了點酒,於是也沒精神幹別的,都早早地睡下了。這座房子裡一共有四個臥室,兩個超級大,另外兩個稍微小一些。金牌大廚自己住一個小臥室,另外一個小臥室空著,那兩個大臥室正好男生一間女生一間。陸子鍵的爸媽得知我們來,已經提前在臥室裡拼好了很大的床,足以供好幾個人同時在上面打滾。柔軟的床上還鋪著竹制涼席,躺上去又軟又涼快,甭提多舒服了。 我們一「二、三、四」並排著躺在床上,說了一會兒話。一三四都比較累,唯獨小二,打了雞血一樣,精神振奮得不像話。她不停地在我耳邊絮絮叨叨地重複著「陸子鍵和鐘原睡在一張床上」之類的話,搞得我迷迷糊糊睡夢之中竟然看到陸子鍵和鐘原緊緊地抱在一起睡覺,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我又睡了一會兒,淩晨的時候被尿憋醒。雖然我極度不想起床,奈何這種事情又不好太忍,於是只好迷迷糊糊地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出去上了個廁所。廁所在院子裡,此時天上掛著半個月亮,月光有些模糊,一如我此時的意識。 我上完廁所,摸進了房間,倒頭就睡。朦朧中似乎有人吃驚地叫了一聲「木頭」,我認為那是幻覺,來源於我的潛意識裡對某人深深的恐懼。於是我也沒在意,伸手在身旁胡亂抓了起來,想找一角被子蓋上。夏天的淩晨還是有一些涼意的,我現在就冷得睡不好,可惜抓了半天什麼東西都沒抓到,真奇怪,昨晚明明有被子的,難道被小二那傢伙踢到床下了? 我的神經不得不恢復一絲的清明,剛想睜開眼睛坐起來看看究竟,卻冷不防身體被一隻手拖曳進懷裡,然後那人的四肢乾脆全纏了上來,一隻腿還大大咧咧地搭在我的腰上,儼然我就是一隻抱枕。 被這麼一隻恒溫動物抱著,我的身體漸漸暖和起來了,困意也重新席捲回來,於是我也沒去想這個傢伙到底是小二還是四姑娘,幹脆利落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陣談話聲吵醒的。 院子裡有自來水龍頭,此時傳來嘩嘩的水聲,估計是有人在洗漱。 這時,有人問:「他們倆怎麼還沒醒?」聲音粗獷,應該是那金牌大廚。 有人回答:「誰知道,估計這會兒正纏綿呢吧。」說完還不懷好意地笑,那聲音是如此的猥瑣,一聽就是小二。 又有人說:「算了吧,他們倆就算有這賊心也沒這賊膽吧?」四姑娘的聲音。 「喂,你們,昨晚有沒有看到不該看到的?」老大的聲音。 一個猥瑣程度不亞於小二的男中音回答:「沒有沒有,非禮勿視。」 另外一個人隨聲附和:「就是就是,他們非禮,我們勿視。話說,我們一直在很厚道地睡覺。」 雖然他們的談話沒頭沒腦的,我暫時搞不清楚是什麼意思。不過我那半睡半醒的神經瞬間被另外一個發現給劈醒了。 「一、二、四」都在外面,那麼,那麼……此時八爪魚一樣把四肢都纏在我身上的,又是何方神聖?我我我我……我不會撞見鬼了吧…… 別怕別怕,據說大部分鬼都只會嚇人不會吃人,我按捺住心中的恐懼,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低頭去看搭在我腰上的那只手。那只手很白,皮膚細膩,手指修長,指甲的形狀很漂亮,這只鬼的手倒是蠻好看的,不過就是有點眼熟。 我順著這只美手往上看去,手臂,肩膀……我心中湧起一種不祥的感覺。 然後,我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鐘原此時正揚著嘴角低頭看我,黑亮的眼睛裡盛滿了不懷好意的笑。 我的腦袋轟的一下炸開了,這這這……怎麼回事? 我驚慌失措地從鐘原懷裡鑽出來,跳下床,然後結結巴巴地問他:「你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對我做了什麼?!」 鐘原悠閒地側身躺著,一隻手撐著頭,那姿勢,仿佛一隻妖嬈的美人魚。他看著我,淡淡地笑了一下,答道:「麻煩你看清楚這是哪個房間?」 我環顧了一下,頓時無地自容了。這房間和我們的房間很相似,不過角落裡放著鐘原他們的行李,這說明什麼。 難道我走錯房間了?我突然想到了淩晨那場模模糊糊的如廁,當時稀裡糊塗地就摸進了房間裡,也沒看清楚床上躺著的是誰……這麼說,從那時候起,我就已經睡在這個房間裡了?不僅如此,我還和鐘原睡得如此曖昧,更重要的是,其他三個人肯定都已經看見了,尤其是陸子鍵…… 我現在是欲哭無淚了。 鐘原饒有興趣地盯著我這個無可奈何的表情看了一會兒,突然說道:「怎麼,怕陸子鍵看到?」 我點了點頭,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好意思,於是又搖了搖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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