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名草有主 | 上頁 下頁 |
|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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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你們還好意思說鐘原比陸子鍵帥?他帥在哪裡? 每當我說到這裡,「一、二、四」就會齊刷刷地回答:「是你口味太重了吧?」 我不甘示弱:「開玩笑,口味重的是你們好不好?你,四姑娘,是誰整天吵著要包養小白臉?還有你,老大,你,你……」 老大用手拄著下巴,送我一個迷人的微笑,優雅而淡定地問道:「我怎麼了?」 我半是嫉妒半是悲憤地說道:「你的胸最大!」 老大:「……」 在這裡,我想我有必要簡單介紹一下我們的寢室。 1111宿舍裡住著四條快樂的女光棍,分別是老大、小二、三木頭、四姑娘。其中我是三木頭,這個稱號是那三個女人強加到我身上的,考慮到我比較大度,所以我忍。 我們四條女光棍都有自己熱衷的東西。老大愛學習,小二愛耽美,我愛錢,四姑娘愛玩兒。我們四個人之中,最淡定的就是老大,最猥瑣的就是小二,最彪悍的就是四姑娘。她們的光榮事蹟我以後會提到。至於我,我沒什麼特點,有點懶有點饞,日子過得很缺錢。如果非要給我安上一個「最」字,那麼我可能就是最哭笑不得的那一個…… 我的哭笑不得之處在於,我上了一個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名牌大學,然而作為一個化學白癡兼嚴重的化學恐懼症患者,卻被無情地紮根在了化學系。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我高中所讀的學校是一所普通的縣重點高中,之所以它是縣重點高中,是因為它是我們縣唯一一個高中。這個高中在我們縣是唯一且重點,然而放在省裡,它也就算個啃骨頭的。 我上高三的時候,幾次模擬成績下來,基本上都是在年級三十名左右晃蕩。這樣的成績放在高考中,能上一本線我就算是謝天謝地謝祖宗了,因此我填報志願的時候也就主要考慮的是怎樣能上個不錯的二本類學校,一本B類的學校也推敲了幾個,萬一我能發揮不錯呢?而至於一本A類的學校,我根本就不做考慮,於是隨便填了所牛氣無比的學校。當時大概是實在閑得夠嗆,因此我專門選了幾個特別觸目驚心的專業填了,於是我的報應來了…… 高考那兩天我跟中了邪似的,總覺得自己大腦的運算速度突然快了很多,就連平常極度恐懼的化學,都顯得沒那麼猙獰了。 後來考完試對答案,我拿著那本答案,戰戰兢兢地問我們班主任:「李老師,這本答案不會是錯的吧?」 班主任是個特溫和的小老太太。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重心長地說道:「沐爾啊,考不上咱們還可以再來一年,明年我帶你。」 我糾結道:「可是為什麼我覺得我寫的答案和這本答案書上的差不多都一樣?」 班主任和藹地拍了拍我的頭,笑道:「別胡思亂想了,趁著暑假多玩幾天吧。」 我乖乖地點點頭,可還是覺得事情發展得有些玄幻。 查成績的前一天晚上我熬到十一點半,終於撐不住睡了過去。第二天一大早被班主任的電話吵醒,那小老太太尖叫著告訴我:沐爾,你高考分數多少多少,全省排名多少多少,你基本上應該是能夠達到B大錄取線云云…… 據說,X中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出現這麼好的成績了。 驚喜來得太突然,我還沒有完全適應,杯具就接踵而至。 我被B大的化學學院,錄取了…… 化學,化學,化學…… 通知書到的那一天,校長聯合了村主任,專門雇了一幫人跑到我家門口敲鑼打鼓放鞭炮,還給我戴上了一朵傻到極致的大紅花。 我戴著大紅花在鑼鼓喧天中示眾,滿腦子都是那兩個字,化學,化學,化學…… 我像個瘋子似的一會兒笑一會兒哭,命運之神你涮著我玩呢?是吧! 後來有一次閒聊中我問起了「一、二、四」為什麼要選化學,最讓我記憶深刻的是四姑娘的回答,她說:「我爸說除了化學,什麼都可以選。於是我就選了化學。」忤逆她爸爸是四姑娘生平的樂趣之一。 我當時就抱著一線希望問她:「其實你也很討厭化學,對不對?」 她托著下巴認真地回答:「談不上討厭,只是學起來太簡單,有點無聊而已。」 於是我又悲憤了。 好吧,我又扯遠了……話說經過籃球高手陸子鍵的指導,加上我本人的勤奮練習,幾天之後,我發現我投籃的命中率有了明顯的提高,就連眼光一向高端的老大也說:「木頭投籃的動作有點意思了啊,已經可以拿出去嚇唬人了。」 雖然這話有點不倫不類,不過我知道她這算是讚賞,因此也美得找不著北了,還請她吃了根棒棒糖。 在眾人的期待中,籃球社的投籃大賽,熱烈地拉開了序幕。參賽的選手很多,開始的時候我以為女生會相對少一些,沒想到今天來參賽的女生人數完全不少於男生,甚至還有隱隱壓倒的趨勢。我擦汗,B大的女生對籃球的熱情有這麼強大嗎?還是說,她們都很缺錢? 我有點緊張,擠在一堆女生中抓緊時間練習著投籃,暫時手感還不錯。我一邊練習著,一邊聽著身邊的兩個女生八卦著。 女生A說:「嘿,你怎麼也來參加這個投籃大賽?我記得你連運球都不會啊。」 女生B回答:「我是來看帥哥好不好,聽說這次比賽鐘原和陸子鍵都是評委。」 我一聽到陸子鍵的名字,耳朵立刻豎起來,抱著籃球不動了,認真聽著她們的八卦。陸子鍵是評委嗎?他好低調,我都不知道。 這時,女生A又說:「是啊是啊,我還聽說鐘原是女子組的評委呢,結果我就興沖沖地跑來報名了,這下可以跟偶像近距離接觸了。」女生A越說越激動。 女生B切了一聲,說道:「你奧特曼,鐘原本來確實是打算賣籃球社長個人情,來做女子組的評委的,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花癡跑來報名好不好。不過後來鐘原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非要和陸子鍵換,換到了男子組。」 女生A略顯遺憾地問道:「真的?我怎麼沒聽說?」 女生B答道:「千真萬確,你別忘了,我男朋友是籃球社的組織部長。」 於是女生A說道:「好吧,其實和陸子鍵親密接觸一下也不錯。」 女生B不禁笑道:「你在選手席,他在評委席,你們兩個要怎麼樣才能親密接觸?」 女生A窘了一下,隨即和女生B嬉鬧起來。 我在一旁聽得熱血沸騰,充滿了嚮往。陸子鍵啊,陸子鍵! 鐘原你終於幹了一件不讓我鄙視的事情,換得好哇換得好! 我正因「女子組的評委是陸子鍵」這件事情激動著,就看到不遠處陸子鍵和鐘原走了過來。他們站在籃球場的入口處,和籃球社的幾個人交談著。 我覺得我有必要發揮一下馬屁精神,於是屁顛屁顛地跑過去,獻給陸子鍵一個大大的微笑,還特矜持地揮了揮手,對他說道:「陸師兄好,今天還請你多關照啊。」 陸子鍵溫和地對我笑了笑,說道:「沐爾,你加油啊。」 我用力地點頭,那表情,要多諂媚有多諂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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