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浪花一朵朵 | 上頁 下頁 |
| 二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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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不緊不慢,一段話下來,基本意思還是那四個字——對手太弱,但是呢,他的話說得漂亮,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刺來。 那個記者有些失望,這年頭的運動員也這麼狡猾了嗎?一點都不可愛! 不過,他依然不甘心,追問道:「所以還是對手太弱了?」 唐一白用一種控訴的眼神望著他:「我們運動員都挺不容易的,請你口下留情。」 那個記者臉一下紅了,再無他言。 向陽陽低頭小聲說:「一白好樣的。」 祁睿峰也意識到了唐一白這是在幫他說話。 好兄弟嘛,就是背後互相拆臺、正式場合互相撐腰的存在。 又有記者站起來,順著這個話題問唐一白:「和祁睿峰一起比賽你怕不怕?他是奧運冠軍。」 唐一白笑了:「不怕啊!有強大的對手在,我可能會遊出更好的成績。」 祁睿峰投桃報李地幫唐一白搭台撐場面:「他怕什麼?他心理素質很強大的,埃爾普西來了他都不怕……嘶!」 又是倒吸涼氣的聲音,這回比剛才還要誇張,祁睿峰感覺他的肉都要被向陽陽揪下來了。 那個記者聽到此話兩眼放光地看向唐一白:「他說的是真的嗎?埃爾普西來了你也不怕?」 唐一白笑得有些勉強:「當然。」 埃爾普西是連續兩屆奧運會男子100米自由泳冠軍,也是這一項目的世界紀錄保持者。 祁睿峰不明白這種問題有什麼需要回避的,然而,第二天他就明白了。 新聞發佈會結束後,運動員和教練們先離開,之後才是記者退場。雲朵坐在下面左顧右盼,見人都走乾淨了,只剩下她和林梓,她有點擔心,唐一白不會忘記她了吧? 這份擔心沒持續兩秒鐘,唐一白便去而複返了。 雲朵把自己的東西放到林梓腿上:「你先在這裡等我。」然後她走過去,和唐一白站在桌子旁邊,問:「找我有什麼事?」 唐一白剛要說話,他身後突然閃出一個人來,高大的身形像小山一樣,不是祁睿峰是誰? 祁睿峰走過來,隨意地勾著唐一白的肩膀:「你怎麼還不走?」說著看了一眼雲朵:「蛋……」 「咳咳咳……」唐一白猛烈地咳嗽起來。 「嗯,雲朵。」祁睿峰改了口,視線在會場裡掃了一圈,最後看向林梓,對雲朵說:「那是你男朋友嗎?像小兔子一樣弱。」 雲朵差點倒地,這是什麼形容詞啊? 她卻不知道,祁睿峰這話還是從唐一白那裡複製過來的。 唐一白自然不會承認版權歸屬,只是嚴肅地搖搖頭:「QQ,你不要把『男人』和『兔子』聯繫在一起。」 祁睿峰反應了兩秒鐘,才猛地推開唐一白:「你太猥瑣了!禽獸!」 唐一白不以為恥,摸著下巴,目光飄向林梓,然後笑眯眯地看著雲朵:「確實有點弱。真的是你男朋友?」 雲朵有些不自在:「不……」 正在這時,他們兩人身後又探出一個腦袋來,只聽他說道:「峰哥、一白哥,原來你們在這裡啊!」正是明天小朋友。他走到唐一白的另一邊,看到雲朵時並不意外,也瞄了一眼林梓:「姐姐,你男朋友好弱呀!」 雲朵無力吐槽:「你們的思想要不要這麼神同步啊?他不是我男朋友,同事而已。還有,他可不弱,一頓飯能吃下一頭牛,所以,力氣應該很大的。」 祁睿峰不屑:「還是個飯桶。」 明天點頭:「又弱又能吃,養他好虧本。」 喂,你這種養豬場管理員的口吻是要鬧哪樣啊? 雲朵默默扶額,看著唐一白:「你要和我說什麼?」 唐一白左右看看:「你們兩個,能不能先回去?」 祁睿峰和明天撇撇嘴,轉身離開。 明天一邊走一邊抱怨:「一白哥,我們連你屁股上有幾顆痣都知道,現在談隱私是不是晚了點?」 祁睿峰拍了下他的腦袋:「當著女孩子面不要說這種話,你個二貨。」 雲朵汗津津地低下頭去。 她覺得唐一白好可憐,整天跟這幫非正常人類在一塊,還能看起來比較正常,多不容易啊! 他倆離開後,唐一白說道:「雲朵,這次比賽結束後我想請你吃飯。」 哦,原來他想說的是這個。 雲朵知道他是想答謝輔導英語四級那件事,於是點點頭:「好啊!不過這事在微信上說就好啦,我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呢。」 唐一白笑了笑:「當面邀請比較有誠意。你想吃什麼?」 「嗯,吃點清淡的就好,我最近大餐吃多了。」雲朵說著,摸了摸肚皮。 林梓非常仗義地兌現了承諾,還在單位囤了好多零食,她就…… 唐一白卻笑著看著她:「你不用幫我省錢,運動員沒那麼窮。」 雲朵不知道怎麼解釋,只好說道:「那你看著來吧,我吃什麼都行。」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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