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皇后是這樣煉成的 | 上頁 下頁
一六五


  葉蓁蓁在養心殿待了一會兒,也走了。她覺得自己給紀無咎上朝那是不得已,批摺子就免了。她先去慈甯宮給太后請了個安,收穫白眼數枚,然後回到坤甯宮,去找紀無咎商量換魂的事兒。

  紀無咎快被紀正則煩死了。

  他本來就是個好靜的人,面對兒子又一直走嚴父路線,漸漸地就有點傲嬌了。現在一下成了葉蓁蓁,他每每剛要對紀正則板臉,小傢伙眼淚就在眼眶中打轉,周圍的宮女太監就默默地用目光譴責他。

  他只好忍受。

  葉蓁蓁回到坤甯宮時,看到「自己」正躺在花圃前的躺椅上,紀正則順著她的腿爬到她懷裡,被她抓著衣服拎起來放下去。紀正則再接再厲地爬,她再接再厲地扔。

  兩人都不嫌累,樂此不疲地重複這項活動。

  葉蓁蓁走過去,低頭看著躺椅上的人,感歎:「我發現我長得挺好看。」

  紀無咎撩眼看她。

  紀正則脆生生地叫了一聲「父皇」,接著身體突然騰空,他父皇竟然把他抱起來了,還重重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紀正則受寵若驚地睜大眼睛。

  葉蓁蓁捏了捏紀正則的小鼻子,笑道:「兒子,今天乖不乖?」說著,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輕輕蹭著。

  紀正則扭臉看向躺椅上的人:「母后,父皇是瘋了嗎?」

  葉蓁蓁:「……」

  紀無咎:「……」

  葉蓁蓁讓人把紀正則抱走,她還要和紀無咎商量正事。

  但是正事沒什麼好商量,因為紀無咎沒有找到任何辦法。

  「要不先試試親吻吧。」紀無咎說道。那個啥是身體交流的一種,親吻也是一種身體接觸和交流,萬一親著親著就換回去了呢?

  雖然和「自己」親吻略囧,但是這個壓力小一點,比較容易打破心理負擔。

  葉蓁蓁聽罷,低頭親了他一下,接著抬起頭:「沒變。」

  紀無咎決定來個深層次的親吻。於是他從躺椅上站起來,葉蓁蓁為了給他騰地方,向後倒了兩步,不想碰到花圃邊上,腳下一絆,躺進花叢之中。紀無咎想要扶她,但因為不是自己的身體,所以反應就沒那麼靈活,還是讓她倒了下去。

  花圃中種了一片牡丹花,這時節花開正好,大朵大朵的牡丹雍容而嬌豔。

  紀無咎走上前,騎在葉蓁蓁的腰上,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下去。

  兩人狠下心來,纏綿了好一會兒。

  走過路過的宮女太監看到皇后娘娘把皇帝陛下按在地上狼吻,恍然大悟地想,原來皇上喜歡狂野的,怪不得別的女人都不得寵。

  親著親著,紀無咎眼前一黑,等清醒過來,發現面前的人變回了葉蓁蓁。

  葉蓁蓁也發現了這一點,驚喜道:「終於變回來了!」

  紀無咎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身旁的牡丹花隨著他們的動作輕輕搖曳,一朵盛開的粉紅色牡丹花垂在葉蓁蓁臉龐,花如美人,美人如花。

  「唯有牡丹真國色,」紀無咎笑道,低頭又親吻她,一邊親一邊說道,「蓁蓁,我們今天晚上在這裡相會,好不好?」

  葉蓁蓁心情好,滿口答應。她本以為夜晚相會就是晚上來這裡賞花,然而她發現她實在是太純潔了。

  當夜月華如練,牡丹叢中,鴛鴦交頸,春意盎然。

  第二天,紀無咎早起發現自己依然是自己,於是放下心來,神清氣爽地去上朝了。

  然後,他發現方秀清今天有點特別——這傢伙一直在用一種特別淒怨的眼神看他,看得他莫名其妙地就有點愧疚。

  最奇怪的是,方秀清還把鬍子給剃光了,乍一看像是馮有德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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