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皇后是這樣煉成的 | 上頁 下頁 |
| 一二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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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臣的門生,柏建成,之前一直外放為官,現已補了吏部右侍郎。蠶衣本就是他贈給老臣的,是以當日他造訪之時,臣便多嘴漏了一句。」 紀無咎了然,葉修名絕不會是多嘴,估計是故意說給柏建成聽,好到時候給他記一功。吏部是葉修名的地盤,把自己的門生拉進來做侍郎,其栽培的意圖再明顯不過。紀無咎眯了眯眼睛:「柏建成?」 「是,皇上想來不記得他了。」 「朕記得很清楚。他五年前因貪污被流放到遼東,朕登基之後大赦天下,他也就回來了。想不到區區五年,物是人非,他竟然又做官做得風生水起了。」 葉修名臉上有些掛不住。皇上的意思,是說他用人唯私嗎?這個柏建成是他的門生,當初家都被抄了,又抓住機會自己一步步地往上走。他見此人還算可造,便有心給他個機會,如今看來,不會是惹禍上身了吧? 只不過……當初柏建成被抄家流放時只是個七品縣令,皇上那時候還是太子,怎會記得如此清楚? 葉修名疑惑重重,也不表露出來,只說道:「老臣識人不清,請皇上降罪。」 紀無咎擺了擺手,說道:「一切未有定論,先生不必憂慮,就算他有問題,也算不到你頭上。」見眼前人依然凝眉,他話頭一轉,問道,「朕常聽人說先生懼內,我倒是想討教一下,先生與老夫人伉儷情深,你真的怕夫人嗎?」 葉修名一愣,沒想到紀無咎的話題轉得這麼快,他摸著鬍子答道:「臣怕她作甚,她又不是老虎。我只是疼她,事事順著她而已。這不是怕老婆,是疼老婆。」 紀無咎若有所思。 葉蓁蓁沒想到紀無咎會來葉府。 內宅之中,外男不好隨便出入,因此紀無咎不能靠近葉蓁蓁的繡房,只好在前院的花廳之中等她。雖然嘴上說不急,實際上他急得一直伸脖子向外看。好不容易等來了葉蓁蓁,不等她行禮,便一把將她拉進懷中。周圍伺候的人見狀慌忙回避,只余夫妻二人在廳中說話。 幾日不見,葉蓁蓁清減了些,紀無咎看著,心疼不已。他抱著葉蓁蓁坐回椅子上,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葉蓁蓁覺得大白天的如此舉止親密,很是彆扭,因此想要起身。 紀無咎按住了她:「坐著,我們好好說會兒話。」 葉蓁蓁只好老實坐好,說道:「皇上,你怎麼來了?」 還不是因為想你,紀無咎心道。他幫她順了順鬢角的髮絲,空出手來摩挲著她的臉,皺眉道:「你瘦了。」 葉蓁蓁靠在他懷裡,歎了口氣。 兩人這樣相擁而坐,一時無話。紀無咎來之前有千萬般思念想要說與她聽,此時把人抱在懷裡,心內頓覺充實無比,那些話反倒成了多餘。他在她光潔的額上親了親,手撫在她腰上,漸漸就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但是時候不對,場合也不對,紀無咎不好鬧她。可是兩人好幾天不曾親熱,他又有些不甘,於是笑道:「我想向你討一件東西,希望你能慷慨相贈。」 「你想要什麼?」 紀無咎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個詞。 葉蓁蓁登時羞得滿面飛紅:「你要那個做什麼?」 他緊了緊腰上的手:「自然是睹物思人。」 葉蓁蓁低頭不看他:「你去坤甯宮問掌衣的宮女要便是,不必來向我尋。」 他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下:「傻子,這種事情怎麼能讓旁人知道?況且,我想要你親手脫下來送我。」 「你……」葉蓁蓁發現紀無咎越發流氓了,整日裡不知道想些什麼。她想起身:「真是胡鬧!」 紀無咎重又按住她,在她頸間輕嗅著,說道:「蓁蓁,你答應我吧。你不知道,這些日子看不見你,我有多想你。」 葉蓁蓁吃軟不吃硬,他說兩句軟話,她便有些動搖。最後只得推開他一個勁兒向前蹭的腦袋,無奈說道:「我回房給你拿。」 紀無咎覥著臉又湊過來,低聲道:「就在這裡給我吧。」 葉蓁蓁瞪他:「這是什麼地方?」 「這裡沒人。我讓人看守著,沒人敢來。」 敢情他一早想好了。葉蓁蓁翻了個白眼,眼見他今日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她只好遂了他的心意,好快些把這尊佛爺送走。於是,在他火熱的目光注視下,她慢吞吞地解開了衣服,把裡面穿的紅色肚兜脫下來丟給他,之後又把衣服穿好。胸前春光因這串動作自然洩露出來,紀無咎看得兩眼發直,嗓子眼兒直冒火。 然而他不敢有任何動作,怕自己一旦行動了便停不下來。這個過程真是一個甜蜜的折磨。 好在東西是拿到了。他抓著肚兜在面前嗅了嗅,隨之展顏一笑,將它收入懷中。 葉蓁蓁卻有些為難。夏天衣衫單薄,現在她穿好衣服,卻覺得胸前空蕩蕩的彆扭。從外面看,她胸前輪廓也比平日明顯了許多。這樣子,讓她怎麼回去? 紀無咎自然不願意她這樣子被旁人窺了去,於是把隨身攜帶的摺扇打開給她,讓她擋在胸前。摺扇的扇面畫的是一幅荷花,並一條小船,字是御筆親題,倘若拿出去賣,應該能賣個不錯的價錢。這把扇子很大,撐開了,比她的肩還要寬一些,用來擋光是再好不過。 葉蓁蓁握著摺扇,似笑非笑地看他:「你是早有準備吧?」 紀無咎輕咳一聲,笑道:「獨守空房不容易,你也體諒一下我吧。」 從此以後,紀無咎三天兩頭地往葉府跑。葉修名雖多日不問政事,但他在百官心中的分量卻又增了一分。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葉家老夫人病重,皇上竟然如此關切,看來葉氏還要風光一陣子。 紀無咎在葉府與葉修名會晤了幾次,基本達成了兩項共識。 第一,疼老婆的八字秘訣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女人發脾氣的時候是不講道理的,你只要臉皮夠厚,由著她鬧,等她消停了,自然能想明白。這個時候再與她好好說,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女人都是心軟的,該耍無賴時耍無賴,該裝可憐時裝可憐,千萬別端著,和老婆相比,臉面那是十分次要的東西。 第二,關於柏建成違規違紀賣國投敵問題的處理決議(暫行)。根據紀無咎的推測,蠶衣一事很可能就是這個柏建成透露給女真的。因為他當初被流放遼東,可以與女真有接觸,於是就有這個作案的機會和動機。柏建成倘若真的是內奸,自然該當嚴懲,只不過目前朝中是否有其他官員受他賄賂拉攏,他是否與紀離憂有牽扯,這些都尚未查明,所以最好先按兵不動。柏建成是葉修名的門生,蠶衣的消息又是從葉修名這裡走漏出去的,不管怎麼說,葉修名於此事難辭其咎。當然了,具體問題具體分析,葉修名為國盡忠,時刻關心社稷安危,其出發點是好的,柏建成為人狡猾善於鑽營,被他蒙蔽,也是情有可原。所以葉修名的責任暫且不追究,只命其將功折罪,看好了柏建成。 這個保證,讓葉修名懸起來的心落在了地上。 葉府之中,老太太的病情也有了好轉。三五不時的發熱症狀已經退卻。有兒孫陪伴,她有了精神頭,胃口好了些,每日裡吃些軟甜易克化的東西,慢慢地食量漸長。她也不似往日嗜睡,下午暑氣退卻時,還能由葉蓁蓁扶著出門散步。 闔府上下總算松了口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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