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皇后是這樣煉成的 | 上頁 下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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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由不得他們。」手下敗將而已,且又折了那麼多軍隊,當初敢侵犯大齊,就該承受今天的結果。 「可是,」葉蓁蓁皺了皺眉,「莊稼比野草金貴些,萬一那裡長不出莊稼怎麼辦?」 「所以先要試種一番。我們大齊有那麼多莊稼,總能找出一兩樣適合的。」紀無咎答道。 說到這裡,葉蓁蓁眼前一亮:「前幾天馬得利送了我一些番邦的東西,有玉米,還有馬鈴薯,都是長在海外的莊稼,若是本土的不行,也可以試試這種外來的。哦,對了,還有從呂宋弄來的番薯。」 紀無咎從她這一堆話裡只聽出三個字:「馬得利?」他對這個人的印象極其不好,那人看葉蓁蓁時那種癡迷的眼神,讓人很難不躥火。紀無咎現在回想,竟又有了那種很不妙的感覺,他有些愣,難道從那時候就對蓁蓁上心了? 「是啊,馬得利。你忘了,你打他屁股來著。」葉蓁蓁提示他。 紀無咎皺眉:「你又見他了?」 葉蓁蓁答道:「沒有,他不敢進宮,讓竇先生帶給我的。」 還算識趣。紀無咎眉頭舒展。 晚上,葉蓁蓁吩咐廚房的人用玉米、馬鈴薯還有番薯做了些吃食,想和紀無咎一起品嘗一番。因為沒遇到過這種東西,掌膳的人也不知該如何做,便自己研發了幾種方法,做出來的東西並不精細。紀無咎嘗著味道一般,不好吃,但也不至於難以下嚥,想必用來果腹還是可以的。葉蓁蓁倒覺得那番薯烤來吃,雖方法簡單古樸了些,不過又軟又甜的,也還不錯,因此多吃了幾塊。 結果吃得有些撐。 飯後,她遛了個食,又洗了個澡,其間撩水把意圖共浴的紀無咎轟了出來。之後她出來喝了口素風制的消食茶,這才好些。紀無咎被撩了一身水,又懶得回去,便也在坤甯宮洗了個澡,出浴之後身上只穿著裡衣,看到葉蓁蓁正歪在床上看書,他走上前去把書一抽,笑道:「該輪到我吃了吧?」 葉蓁蓁看書正看到興頭上,便說道:「現在天色還早,你快給我。」 「給你什麼?」紀無咎舉起書,將將使她夠不著,笑看著她伸手來奪。 葉蓁蓁只得直起腰去搶,不想用力過猛,直接撞到紀無咎身上,紀無咎本就心猿意馬,他扶著她的肩,故意誇張地哼出聲,笑道:「蓁蓁,急什麼!」 葉蓁蓁臉上一熱,偏頭在他腰上一咬。紀無咎長年習武,腰似一條鹿皮軟鞭柔韌有力,皮兒上一點兒多餘的肥肉都沒有。此時她隔著層衣服一咬,因著腰上線條流暢,口下彈性十足的肉竟然滑開,導致她不像是在咬他,倒像是用兩排銀牙在他腰上輕輕刮了一下。 紀無咎被她這麼輕輕一刮,腰上一陣酥爽。 紀無咎總是覺得,他與葉蓁蓁有著一種超乎尋常的契合。他們就像一對最般配的榫和卯,嚴絲合縫,恰到好處,仿佛生來就是為了與對方相遇,好湊成一對,十全十美。 人這一生,可能遇到無數的人。但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是真真正正、實實在在能與你扣上環兒的那一個。天底下有這麼多人,倘若讓你遇到她,那可真是上天的眷顧。 次日一早,紀無咎先醒了,葉蓁蓁醒時他卻故意裝睡。 葉蓁蓁推開他的身體,他就睜眼纏了過來,湊到她耳邊說道:「不是昨夜求著我的時候了?嗯?」慵懶的聲音裡含著濃濃的笑意。今兒休沐,所以他也不急著起來,便在床上與葉蓁蓁說起胡話來。 兩人相擁,別有一番甜甜蜜蜜的滿足感。紀無咎把葉蓁蓁牢牢地箍在懷中,就仿佛把整個世界抱在懷裡。他用下巴輕輕蹭著葉蓁蓁的頸窩,放軟聲音,笑道:「蓁蓁,我離不開你了,怎麼辦?」那樣子,像極了一頭雖威風八面卻又極其溫馴的獸,遇到自己親近的伴,毫無顧忌地撒著嬌。 葉蓁蓁抬了抬眼皮——她現在的力氣也只夠抬眼皮的:「皇上,我覺得你應該修身養性,不能縱……」 紀無咎扳過她的臉堵住了她的嘴。這女人,情事過後不該說些甜言蜜語嗎,就算不說,也該好好聽聽他說甜言蜜語,怎麼說這樣的話煞風景? 所以說,忠言逆耳啊忠言逆耳。 紀無咎覺得葉蓁蓁說得對,他得修身養性。於是休沐這一天,他沒有批摺子,而是陪葉蓁蓁在御花園玩兒了一上午。 當然,對於踢毽子、拋彩球這種遊戲,咱們尊貴又矜持的陛下鮮少動手,他的參與僅限於在毽子被踢到假山上或者彩球被拋到樹杈上時,幫把手。 你還別說,這幫手挺好用的。 於是許多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皇后娘娘像支使小太監一樣支使紀無咎拾毽子、撿彩球,後者絲毫不覺忤逆,反而甘之如飴。那些人便個個表情都像是見著太上老君下凡,眼睛捨不得眨一下。 方流月路過此處,低頭疾走。正在圍觀的莊妃轉頭看到她,離得挺遠便叫住她。方流月現在是昭儀,比莊妃矮好幾個頭,此時被她叫住,少不得要過來問安行禮。現如今後宮之中,皇后之下,只有莊妃位分最高,往日裡與她平起平坐的賢妃,如今竟要給她下跪行禮。 眾人嘴上未說什麼,心裡卻都跟明鏡似的。莊妃與賢妃之爭,實際是皇后與太后之爭,如今看來,這兩尊神的過招,勝負已分。 莊妃看到方昭儀就來氣。點心的事情她已知道底細,都是這個女人在後頭搞鬼,幸虧皇后娘娘聖明,未追究她的不察之過。莊妃最拿手的絕技不是做點心,而是抬杠罵人,此時見到方昭儀,便忍不住出言諷了幾句。方昭儀不敢回嘴,咬緊後槽牙,滿臉漲紅。 莊妃解了氣,這才放方昭儀離開。方昭儀走出未遠,聽到身後不少女人諂笑著恭維莊妃,話裡話外總不忘提起皇后娘娘。她再一抬眼,看到葉蓁蓁正追著彩球飛奔,卻不小心腳下一絆,跌了出去,恰好紀無咎及時擋在她身前,接住了她。他把她扶定,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笑著和她說著什麼。 那個畫面十分刺眼,以至於方昭儀必須反復想一想紀無咎是怎樣的銀樣鑞槍頭,在床上又是怎樣的無能為力、痛苦無比,她的心裡才稍稍舒服一些,轉身離去。 下午的時候,紀無咎出了趟門,去了翠芳樓。 他是來和紅雲告別的,順便跟她道個謝,再給她點錢。紀無咎本來想帶葉蓁蓁見一見紅雲,也可向她說明自己去青樓到底在幹嗎,不過後來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沒叫上她。 多日不見,紅雲一見紀無咎便想調戲。沒辦法,誰讓他長了一張欠調戲的臉。 「公子,幾日不見,您變化可真大!」紅雲笑道,捉著桃紅的帕子往前一抖,送來一陣香風。 紀無咎不舒服地聳了一下鼻子:「何以見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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