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皇后是這樣煉成的 | 上頁 下頁 |
| 一〇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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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兩語,雖點出了是太后要求她的,卻也並未推諉責任。紀無咎雖依然神色平靜,但賢妃就是能感覺到他的情緒好了些,因此她也悄悄地松了口氣。 紀無咎沉默了一會兒,見賢妃跪得累了,身上不自在地扭動,他才說道:「你先起來吧。」 「臣妾罪不可恕,皇上不罰臣妾,臣妾就不起來。」 「你想讓朕怎麼罰你?」紀無咎眸光一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賢妃的臉色更加通紅,低頭不語。 紀無咎微微向前傾了一下身體,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賢妃由紀無咎扶著,緩緩站起身。大概是跪得久了,她膝蓋一軟,竟又再次跌倒,好在被紀無咎接住了。 賢妃坐在紀無咎的懷裡,埋頭不敢看他。 紀無咎微微皺了一下眉。美人在懷,若說一點不動心,那就不是男人。但他轉而一想到葉蓁蓁那醋罎子,又覺得好笑,自己今日若是和賢妃親熱一次,他日也不知要費多少力氣才能再爬上她的床。他自然喜歡看葉蓁蓁吃醋,只不過凡事都要有個度,過猶不及。 一想到葉蓁蓁,紀無咎的眉宇間不自覺地染上幾絲溫柔。 賢妃見紀無咎久久沒有動作,便抬頭看他,一見他春水般溫柔的目光,她的腦子一熱,探頭湊上去要主動親他。 紀無咎卻仿佛被她這個動作驚嚇到,突然一撒手,急忙站起身來。 他就這麼把她扔在地上? 「你僭越的是皇后,若是罰,自然也該由她來罰。明日自己去向她領罪吧。」紀無咎說完這句話,不等賢妃反應,匆匆離去。 賢妃既震驚,又羞憤,還隱隱有些害怕。葉蓁蓁那個女人一肚子壞主意,讓她來罰…… 紀無咎從邀月宮出來,便去了坤甯宮,在外面制止了通報,他又無恥地站在窗外偷聽裡面的動靜。 葉蓁蓁在玩一隻會說話的鷯哥。鷯哥是素風弄來的,花了不少錢,因想著皇后娘娘回來定然喜歡,所以一直放在坤甯宮養著。 鷯哥大概是所有鳥裡頭最會學舌的,唐人有詩曰,「耳聰心慧舌端巧,鳥語人言無不通」,說的就是這種鳥。 葉蓁蓁說:「說,真威猛。」 鷯哥說:「真漂亮。」 葉蓁蓁說:「皇后娘娘真威猛。」 鷯哥說:「皇后娘娘真漂亮。」 葉蓁蓁說:「笨鳥。」 鷯哥說:「你才笨。」 葉蓁蓁說:「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兒,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兒。」 鷯哥:「……」 葉蓁蓁說:「紅鳳凰,粉鳳凰,紅粉鳳凰粉紅鳳凰。」 鷯哥:「……」 葉蓁蓁說:「笨鳥。」 鷯哥:「……」 窗外的紀無咎聽得滿臉黑線,教鷯哥說繞口令,也太不厚道了,虧她想得出來。 裡頭的鷯哥似乎被激怒了,乾脆脖子一梗,嚷道:「皇上駕到!」 葉蓁蓁嗤笑道:「他才不會來呢!」 這句話讓紀無咎心猛地一跳,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纏綿在胸口。他高喊道:「誰說朕不會來的?」說著,他走進暖閣。 葉蓁蓁一見他,有些發愣,她站起身,行了個禮:「皇上怎麼來坤甯宮了?」 「這話說的,朕不來坤甯宮,能去哪裡?」紀無咎答道。 「你不是在邀月宮嗎?」葉蓁蓁低頭道。 紀無咎走近,一手虛攬著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挑眉笑道:「又吃醋了?嗯?」 宮女見狀,急忙退了出去。 葉蓁蓁輕輕推開他,坐回到椅子上,說道:「皇上,我要與你說一件事情。」 紀無咎走到她面前,牽起她的手,雙手握著:「皇后請講。」 葉蓁蓁抽回手:「我知道你是一國之君,身邊斷不可少了三宮六院,你若是臨幸了哪個女人,請一定要告訴我。」 「告訴你之後呢?你會如何?」 葉蓁蓁抬眼和他對視:「到時候咱們便撂開手吧。你繼續左擁右抱,只莫要再來找我。」 紀無咎捏了一下她的臉:「朕只不過在賢妃那裡略坐了一坐,也值當你生這麼大氣?」 「我沒生氣,我是認真的。」 「朕也是認真的,」他突然彎下腰,捧著她的臉,低頭看她,「你以後聽話,莫要氣朕,朕只和你一人好,好不好?」 葉蓁蓁眨眨眼睛:「我不信。」 紀無咎逗她道:「你就算不信朕,也該信一信它,」他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心,「它現在可只認得你呢。」 葉蓁蓁果真認真地看起來,神情嚴肅。 被她如此認真地注視,紀無咎只覺那目光似化作一雙手,輕輕地撫摸他,於是他的嗓子眼就有些發幹。 「要是能上把鎖就好了。」葉蓁蓁感歎道。 紀無咎順口接道:「早就鎖上了,只有你能開。」 葉蓁蓁心想,要不先這樣吧,出了事兒再說,不管明天怎樣,她先圖好今天的受用。 次日,妃嬪們來給葉蓁蓁請安,葉蓁蓁多和大家聊了幾句邊關的風光,重點嘲笑了一番女真男人的髮型。當賢妃聽說女真男人個個都剃光頭時,心臟突突地跳個不停。 下午,賢妃便放低姿態來找葉蓁蓁賠罪了。其實,這個事兒,葉蓁蓁還真不好追究她。一來此事已經過去好多天,現在翻出來說不合適;二來始作俑者不是賢妃而是太后,葉蓁蓁罰了賢妃,就相當於直接和太后叫板;三來葉蓁蓁自己也多少有些理虧,太后不講究,也是因為皇后給了她不講究的機會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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