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皇后是這樣煉成的 | 上頁 下頁 |
| 九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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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無咎眼睛冷冷地眯著,咬牙的聲音旁人聽得清清楚楚。竟然敢跟朕玩兒陰謀詭計,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回到軍營,紀無咎的這口氣還沒消,葉蓁蓁心中也無比煩悶,雖然回來之後兩人沒有見面,但是他們選擇了同一種散心的方式。 當天傍晚,葉雷霆點了一萬五千兵馬,其中第一路一萬正面迎敵,第二路三千讓陸離帶著去打埋伏,另有第三路兩千由另一人帶著去打二次埋伏。 這些人要連夜行軍,一鼓作氣抄掉阿克敦的先鋒軍。紀無咎喬裝一番,偷偷混進了第一路軍隊之中,一轉頭,一個熟悉的身影撞進他的眼睛裡。 葉蓁蓁! 葉蓁蓁也發現了他。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一會兒,雖還互相生著對方的氣,但暫時達成了一個協議:不要揭發對方。 但是節操這個東西,他們倆都有限。出發之前,紀無咎和葉蓁蓁因為對方的踴躍揭發而被葉雷霆綁了扔在營房的床上。葉雷霆不到逼不得已也不願意綁皇帝皇后,可是這倆小祖宗真不能出半點事。 紀無咎和葉蓁蓁躺在床上,臉對著臉。他們的手被綁在身後,雙腿因被綁得結實而不由自主地蜷起來,從床的正上方俯看,像是兩隻大對兒蝦。 兩人再次大眼瞪小眼。 氣氛一時有說不出的詭異。 對視了一會兒,鬼使神差地,紀無咎把臉向前一探,在葉蓁蓁的嘴上親了一下。親完之後他自己都愣住了,反應過來之後臉一黑,這是什麼意思。 葉蓁蓁也探過臉來,回親了他一下。 紀無咎很沒出息地心跳加速了。他腦子一熱,再次不受控制地吻住了葉蓁蓁的嘴唇,這次不再是蜻蜓點水,而是極盡纏綿。他含著她的雙唇不停地吮吻,伸出舌頭緩慢而有力度地描繪著她的唇形,親了一會兒,見她呼吸不暢,便鬆開她,流連地輕啄著,等到她深呼吸幾口氣,便再次捉住她的唇,含在嘴裡挑弄。 葉蓁蓁被他親得頭腦發蒙,心中的鬱氣也散去許多。她也不知怎的,只覺現在被他親一親,那感覺十分不錯,像是要飄飄地成了仙一般。她十分忠誠於自己的感覺,不由自主地張開嘴迎合他,還學著他的樣子,伸出舌頭舔他。這一舉動讓紀無咎激動得心臟幾乎停跳,他鉤著她的舌頭,用力追逐攪動,又把她的香舌吸進自己口中,引導她進行探索鉤掃。那種感覺,那種感覺……紀無咎發誓,他活了這二十年,入過口的東西全是人間至美,但沒有任何一樣東西可與現在這般妙不可言的滋味匹敵。 他越發激動,鼻端粗重灼熱的呼吸噴到她臉上,把她的臉烤成一片霞紅。 兩人因身體被縛,動起來格外吃力,只得身體胡亂掙扎,各自伸長了脖子,喝水的魚一般從對方口中吸納甘泉。 只一會兒,對兒蝦就變成了接吻魚。 紀無咎終於明白什麼叫作「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了,也終於明白了另一件事:他這輩子大概就栽在葉蓁蓁手裡了。 他白天生那麼大氣,這會子竟然完全煙消雲散了。眼見得她被他親得兩頰通紅,眼泛水光,鳳眼微微眯著,沒了平日的威嚴,只剩下一片柔媚。這樣的她,他無論如何鼓動自己,也生不來氣,只剩下疼惜。 此時兩人已經過努力,終於躺在一處,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這樣的姿勢雖使人四肢彆扭,但心中熨帖。 紀無咎微一揚下巴,蹭了蹭葉蓁蓁的臉,腆著臉笑道:「還生氣呢?」 「我沒生氣,」葉蓁蓁回蹭了他,「倒是你,好像氣得不輕。」 「我也……並不生氣。」 「那個,我覺得我應該是錯怪你了。」葉蓁蓁說道。 「哦?」 「你雖然去了青樓,但想必是有什麼緣故。」 紀無咎心中一熱,問道:「為何如此說?」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覺得,你不會去找那樣的女人。」一想到白天紀無咎失望又受傷的目光,葉蓁蓁又是一陣心虛。 「你說得對,我去那裡……確實有別的事情。」 「所以,對不起。」 「沒關係,我只希望你以後信我,莫要懷疑我。」 「嗯,」葉蓁蓁答應了一聲,忽又想起另一件事,「那個……你到底為什麼查黎尤?」 紀無咎一頓:「你想阻止我?」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為什麼,你自有你的道理,不願意說也沒關係。」 紀無咎見她如此,有些感動,便也不隱瞞:「我一開始懷疑他是敵國奸細,但是現在越查,越覺得他身份詭秘,我一時甚至查不清楚他的來頭。」 葉蓁蓁有些意外:「這可奇了,不過我看他也不像壞人。」 紀無咎不以為然:「壞人臉上又沒有寫著『壞人』這兩個字。」 「好了,不說這個了。跟我說說你那個故人吧。」 紀無咎一愣:「哪個故人?」 「就是那個『香如故』?」 「嗯,我在東宮的時候,身邊有個宮女叫香如,是以看到那個牌匾,一下子就想到了。」 「那後來呢?」 「後來她死了。」 「完了?」 「完了。」 葉蓁蓁做好了一番聽個可歌可泣盪氣迴腸的故事的準備,卻沒想到被他三言兩語打發了,於是追問道:「那她是怎麼死的?」 「她的父親因貪污而被流放,母后便借機賜死了她。我當時只是太子,年紀又輕,一個不慎,沒能護住她。」紀無咎說著,輕輕歎了口氣。 「那你現在想她嗎?」 「我心裡裝著太多的事,只怕也沒工夫想她。只不過她是我的人,行事也頗妥帖,很合我的心意,但我到頭來終究沒能保住她,心中十分慚愧。」 葉蓁蓁第一次聽紀無咎敞開心扉說這樣的話。這樣的他不像平時那樣凶,倒讓人覺得很是親切。不過她又一想到太后料理紀無咎身邊人的習慣似乎由來已久,不免兔死狐悲,衝口問道:「若是我也被太后……」 紀無咎本能地不想聽到下面的話,便堵住了她的嘴。見她被堵得兩眼一呆,他伸出舌尖略舔了一下她的嘴角便鬆開她,說道:「不會。我不會看著這樣的事發生。」 葉蓁蓁便低垂著眼睛,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句話。太后畢竟是紀無咎的親生母親,他又能把她怎麼呢?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便睡過去了。次日天剛濛濛亮,外頭一陣喧嘩,把紀無咎吵醒。他睜開眼睛,看到葉雷霆走進營房,親自來解了他身上的繩子。 紀無咎揉了揉發麻的手,又幫葉蓁蓁來解,解完之後不見她醒,他只好輕輕地幫她揉著手腳。 「戰事如何?」紀無咎問道。他手下忙活著,並不看葉雷霆,目光像是溫柔的羽毛,落在葉蓁蓁身上。 「托皇上的福,旗開得勝。」 何止是旗開得勝?一切都如紀無咎預料的一樣,女真騎兵在火器和步兵的配合之下倉皇敗逃,回了永昌鎮,一路上遭遇兩次伏擊,三場遭遇戰下來,五千女真騎兵幾乎被全殲,阿克敦更是被陸離親手斬下頭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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