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皇后是這樣煉成的 | 上頁 下頁 |
| 六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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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紀無咎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下巴。這個動作略有些輕佻。 「你很厲害。」葉蓁蓁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是毫不掩飾的崇拜。這人雖然壞,但確實有些真本事,運籌帷幄想來也不過如此了。 被葉蓁蓁如此直白地誇獎,紀無咎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些。他挑眉看她:「如此,獎勵朕一下可好?」 「你要什麼獎勵?」 「親我一下。」他把臉湊了過來。 葉蓁蓁對他這種突然從神機妙算的皇帝向不著調的流氓的轉變有些不適應,她皺著眉推開他的臉。 這時候,外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嘩聲,其中夾雜著女子的哭聲。 「什麼人在外頭吵鬧?」紀無咎向外喊道。 葉蓁蓁卻心想,來了! 馮有德隔著門向內高聲回話:「回皇上,許才人想求見您。」 「不見。」紀無咎還沒想好怎麼收拾她。 於是外面便傳來馮有德的勸告聲:「許才人,您也聽到了,請回吧。」 「我不,我要見皇上!皇上,表哥!你的表妹被皇后害死了!」說著,她竟然掙開太監的控制,破門而入。 紀無咎被突然闖進來的物事,呃,不對,是人……他被這個人嚇了一跳。 此人頭髮幾乎掉光了,只剩下寥寥無幾的幾根,像是荒漠中迎風招展的幾株枯草,不如沒有來得乾淨;不僅如此,她的眉毛也已經脫落殆盡,甚至連眼睫毛都沒有了,乍一看,那一雙眼睛仿佛在光溜溜的臉上開的兩個黑洞,黑洞還在汩汩地向外淌著水;她的膚色慘白,想來也是因為脫毛的關係。 「皇上!」許才人掙扎著要往紀無咎這邊撲,被追上來的太監按住。馮有德看了看紀無咎,後者對他點了下頭,他便領著人出去了。 許才人癱坐在地上,嗚嗚地哭個不停。 葉蓁蓁端坐在紀無咎的龍椅上,笑看著底下的許才人,問道:「表妹可是吃錯了藥?怎麼突然就變成禿葫蘆了?也怪有意思的。」 「是你,你這個毒婦!」許才人恨恨地看著葉蓁蓁,氣得咬牙恨不得生食其肉,但紀無咎還在,她來這裡是給自己伸冤的,所以許才人及時控制住自己沒有撲上去和葉蓁蓁廝打,她看向紀無咎,滿臉淚痕。這要是在以前有頭髮的時候,也許能起到些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效果,但是現在……有點不忍直視。 許才人痛苦道:「皇上,皇后給臣妾下毒,導致臣妾毛髮盡落,請皇上為臣妾做主!」 紀無咎轉臉看葉蓁蓁:「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又怎樣,她能對我使陰招兒,我就不能給她下下毒了?」葉蓁蓁大大方方地承認,順便煽風點火,「再說,她不也利用你了,我這也算是給你報仇了。」她心想,紀無咎此人討厭別人對他耍小聰明,這次必不會偏幫許才人。 果然,紀無咎點點頭:「有道理。」 許才人簡直不敢相信紀無咎是這樣的態度:「皇上,皇上!請您一定要為臣妾主持公道!皇后她……」 葉蓁蓁冷笑著打斷她:「本宮勸你省一省力氣,公道不公道,可不是由你說了算。你怎麼就不想想,本宮能讓你掉頭發,也就能讓你掉腦袋!本宮心慈手軟,留你一條命,你不好自為之,卻來這裡胡鬧。你以後最好夾起尾巴做人,等毛兒長齊全了,又是一條好漢。」 紀無咎被她這一通不倫不類的說辭逗得直想發笑,他掩著嘴角,清了清嗓子,把馮有德叫了進來:「許才人毛髮盡落,有礙觀瞻,即日起降為八品選侍,罰俸半年,禁足三個月自省。」 許才人歇斯底里地哭喊著被拖出去了。 葉蓁蓁總算出了口惡氣。她靠在龍椅上,身體放鬆,低垂著眼,神情有些慵懶。 紀無咎對她是越看越喜歡。他一手搭在椅背上,虛攬著她的肩,低頭盯著她的側臉瞧,怎麼瞧怎麼想親上一口。 不急,現在還不是時候。 「皇上,想什麼呢?」葉蓁蓁問道。 ——朕在想,總有一天,朕會把你按在這張龍椅上好好疼愛。 自從發現紀無咎很有軍事才能之後,葉蓁蓁對他的觀感稍微好了一些,也偶爾會來養心殿溜達溜達,同他討論點問題。她這個皇后于宮務上其實清閒得很,一般二般的事素月素風王有才就能幫她料理了,其他事情偶爾會用到莊妃幫忙,剩下的真正需要她拿大主意的時候很少。 所以她就時不時地來騷擾紀無咎。 紀無咎絲毫不認為這是騷擾,事實上,他覺得葉蓁蓁的思路很神奇,能夠想到正常人想不到的點子上,往往讓他有意外之喜。 比如這次。 在對待吐魯番汗和韃靼兩部的軍事策略上,除了主張從內部瓦解他們之外,紀無咎還打算玩兒個守株待兔。 「吐魯番汗最可能攻打敦煌,此處為大齊西去門戶,所以我們只要守在他們從哈密到敦煌的必經之路上,以逸待勞即可。」紀無咎分析道。 「那韃靼呢?他們會打宣府還是大同?」葉蓁蓁問道。 「大同。」 「你為何如此肯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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