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皇后是這樣煉成的 | 上頁 下頁 |
| 五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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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雲嚇得差點暈過去,哪有這樣威脅人的!動不動要別人的命,這也太扯了!可是為什麼她竟然覺得他會真的這樣做…… 「公子請留步!」 不管怎麼說,在生命威脅面前,節操是可以忽略不計的。紅雲說道:「此事需要從長計議,請問公子,那位……呃,夫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葉蓁蓁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紀無咎竟然有些迷茫。他可以找到很多詞語來形容葉蓁蓁,卻覺得無論怎樣表達都會言不盡意,仿佛那些詞語一旦加諸她的身上,便失去了效用和光彩,無法道其萬一。 葉蓁蓁……就是葉蓁蓁。 紀無咎歎了口氣,說道:「總之你只要知道,她是一個極難討好的人。」 紅雲覺得他這句話簡直就是廢話,一個良家婦女要真是那麼容易就被你勾搭了,那才叫不正常。她笑道:「憑她多難討好,也不是無堅不摧的。正所謂『烈女怕纏夫』。」她說話時著重強調「烈女」二字,偷眼打量紀無咎,見他絲毫不為此覺得羞愧,還一本正經地點頭,說道:「這話有些道理。」 紅雲也就放棄了對他進行道德引導,說道:「所以說,公子您只要經常在她面前晃,對她好,哄她開心,時間一長,便是石頭也被焐化了,何況是肉長的人心。」 「如何對她好?」 「送她東西,她喜歡什麼就送什麼,要投其所好。還有,一定要溫柔。公子,不是我說您,您來這裡兩次,我就從來沒見您笑過。話說,您會笑嗎?」 「只要笑就好了?」 「對!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您常對她笑笑,她也就不好意思拒您於千里之外了。」 紀無咎點了點頭:「多謝。」他把銀票往紅雲手中一塞,轉身離開。 紅雲心花怒放地抓著銀票跟在他身後叮囑:「記住,要堅持!如果不能成功,那一定是因為堅持得不夠長久,絕對不是我的問題!」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中的重點啊。 紀無咎點了點頭,翻身直接從二樓走廊躍下,如一只蹁躚的燕子,穩穩落地。紅雲看得目瞪口呆。同樣震驚的還有大堂中除了馮有德以外的幾乎所有人。 馮有德正獨自坐在桌旁,一臉苦大仇深地盯著那些想要上來輕薄他的女子。 紀無咎無視掉周圍訝異的目光,招呼馮有德:「走。」 馮有德很憂傷。皇上這麼快就出來了,看來是真的不行了啊…… 紀無咎一路都在沉思,偶爾扯起嘴角笑一下。 馮有德也在沉思,沉思是不是要請個道士作一作法,乾清宮明顯有不乾淨的東西…… 所以兩人一路無話。 紀無咎回到皇宮,認真地開始練習了微笑。他勾著嘴角,眼中閃動著光芒,看了一眼乾清門外值守的太監。 那太監嚇得當場跪倒:「皇上饒命!」 紀無咎:「……」 蘇婕妤被打了個半死,好些天沒能下床。她養傷這些日子,滿皇宮就只有許才人偶爾來看一看她,這還是個心懷不軌的,可見此人人緣之差。 心灰意冷之余,蘇婕妤又有些遷怒許才人,那個餿主意可是許才人給她出的。她想著,下次見到許才人,一定要教訓一番,卻沒想到這人主動上門了。 然而還沒等蘇婕妤張口罵她,她卻先主動跪在床前,自己掌了自己兩個響亮的嘴巴子。 蘇婕妤當時就震驚了,剛剛提起來的火氣也消了大半:「你這是幹什麼!」 「妹妹無能,牽連姐姐受苦了!」許才人的眼淚說來就來。 蘇婕妤冷哼一聲不語。 「妹妹進宮時日不多,實在不知皇后竟然如此陰險狡詐。我今日來也不圖你原諒,只希望姐姐別把氣憋在心裡頭,你若是難受,現在便打我幾十板子,能出出氣就好。」 蘇婕妤此人與紀無咎有個相同點:喜歡別人對自己低三下四。對方表現得越賤,她心理上就越滿足,耳根子也就越軟。這個毛病是入宮之後養成的,她對紀無咎低三下四,一轉頭自然希望別人也對她低三下四。 俗話說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今日有那麼多女人對紀無咎低三下四,他日必有一個女人讓他也低三下四。這就是命。 且說眼前的許才人厚著臉皮說軟話,把蘇婕妤一通好哄。接著兩人又一起罵了一會兒葉蓁蓁,也就差不多冰釋前嫌了。 從露華宮出來之後,許才人慢悠悠走在路上,看到前方的大路上有一隊侍衛經過,為首一人風姿挺拔、器宇不凡。 「那就是陸統領?」許才人問道。 「回小主,正是。」她身邊的宮女答道。 許才人聽說過陸離,他也是京中比較有名氣的公子哥兒,家世好,人品好,前途無量。當日她父母給她擇婿時,陸離也算是備選之一。只不過—— 「聽說他與皇后是表兄妹,想來感情是不錯的。」許才人盯著陸離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管感情到底是好是壞,憑著她與他的這層關係,兩人整天在後宮中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想要往葉蓁蓁頭上安個罪名,大概也不是難事。表哥又多疑,寧可信其有不願信其無,何況是這種淫亂後宮的大事呢。 許才人牙齒咬得咯咯響,目光中帶了一絲兇狠。 葉蓁蓁,我一定要把你拉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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