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隔壁那個飯桶 | 上頁 下頁 |
| 四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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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首英文歌,除了生日歌和字母歌,其他的隨便來。」 我哪會唱英文歌啊!小油菜有點羞憤,還不敢反抗,她別過臉去不看他。 吳文發現,雖然他老說他弟閑得慌,但其實他才是閑得有病的那一個。平白無故地老跟一個小姑娘過不去,非要看人家難堪,他才心裡舒坦。不就是差一點被她強了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雖然不停地在心裡反思自己的罪惡,但是他嘴上依舊很邪惡:「快唱,不唱不讓下車。」 小油菜無奈,搜腸刮肚,終於找到一首勉強能和英文搭上界的,於是打著拍子唱起來:「大河向東流呀,potato呀tomato呀…… 肚子餓了一聲吼呀,一人一個potato呀……」 …… 一曲完畢,她被吳文趕下了車。 魔聲入耳,餘音繞梁。雖然人被他扔了,但這首神曲在吳文的腦中揮之不去,第二天他去找喬風吃飯,在喬風的廚房裡看到洗乾淨的土豆時,他拿著一顆土豆想也不想就開唱:「一人一個potato呀……」 喬風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哥。 吳文臉一黑,捧著potato仰天長歎:「我好像被洗腦了!」 喬風把土豆搶過來,又仔仔細細地洗了一遍,他覺得他哥很礙眼,所以客氣地請他離開。 吳文卻死賴著不走。 他靠在一旁,對喬風說:「我今天來是要問你一件事。」 喬風低著頭,用菜刀在土豆上比畫,頭也不抬地問道:「什麼事?」 吳文一臉的八卦之光,問道:「你跟藍衫,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 「她在追求我。」 雖然早就知道自家弟弟跟藍衫之間有貓膩,但是聽到喬風親口承認,吳文還是有些驚訝。驚訝過後他又覺得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他弟本來就是一朵奇葩。這世界上很少有男人僅憑一張臉就能吸引姑娘們排著隊追求,喬風做到了。所以藍衫喜歡喬風,這再正常不過了吧? 那麼喬風呢? 吳文看到喬風神色淡定,感覺情況不太樂觀,他問道:「那你答應她了嗎?」 喬風搖搖頭:「沒有。」 吳文有點遺憾:「拒絕了嗎?」 「拒絕過一次,不過她還在努力嘗試。」 好吧,這至少算個好消息。吳文忍不住搓了一把下巴:「我求求你了,你就談一場戀愛吧,整天這麼宅下去,別再憋出病來。」 喬風低頭沒說話。 吳文又道:「要是覺得女人不合適,你找男人也不是不可以。我已經問過咱爸跟咱媽的意思了,他們都表示絕對尊重你——」 喬風眉頭微皺,手中的菜刀狠狠往木質案板上一剁。刀尖兒斜釘入案板,寬大的刀身以刀尖為支點,顫巍巍立於案板之上。刀背黑如墨,刀刃白如雪,寒光瀲灩,閃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喬風抬起頭,斜斜地掃了吳文一眼。 吳文擺擺手:「行了行了,我才懶得管你那些破事,你愛喜歡誰喜歡誰。」說著趕緊撤出廚房。 回到客廳,吳文仔細回味剛才和喬風的談話,突然像是抓到了什麼。他眼睛一亮,掏出手機給遠在島國的父親發信息:老吳,我覺得這次有門! 藍衫要給喬風進行一個裝×急訓。她覺得吧,喬風這個人當花瓶還可以,但是張嘴很可能露餡兒,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這小天才的腦回路。 「你要扮演的是一個帥氣多金又深情的男朋友,有了這三點,絕對秒殺楊小秀。」 喬風坐在沙發上,像是聽課的乖寶寶一樣,還開著一台手寫筆記本電腦,他認真地在電子筆記上記下來:「帥氣,多金,深情。」 藍衫點頭:「帥氣這一點你不用操心。下面我們來談一談怎樣裝成一個有錢人。」 喬風糾正她:「我本來就是有錢人。」 「啊?抱歉抱歉,我忘了。」 這不能怪她。作為一個有錢人,喬風活得實在是太節能減排了,一點也不像個大款,跟他待久了,很難去特意關注他的身家問題。 怎樣打造此人身上的土豪氣質,與此同時又不能壕成暴發戶,這是一個問題。藍衫問道:「你有手錶嗎?」 喬風晃了一下手腕:「有。」 藍衫很是嫌棄:「不要這種,像初中生戴的。」 喬風有點鬱悶:「這是光動能電波表。」 除了最後一個字兒,前面的全沒聽懂,這堅定了藍衫對它的否定。她問道:「有別的嗎?」 「有。」喬風從抽屜裡取出好多盒子來,在藍衫面前一個一個打開,給她過目。 藍衫看得兩眼發直:「大哥,你有勞力士有江詩丹頓有這麼多好東西……可是你手上戴的那是個什麼玩意兒啊?」 「光動能電波表。」 懶得理他。藍衫心情激動地把一塊塊名表拿出來,她拿得小心翼翼,生怕玷污它們似的,她疑惑地問道:「你既然不戴,買它們幹嗎?」 「有些是我媽買的,有些是我哥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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