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多情應笑我 | 上頁 下頁
一〇一


  最高興的人莫過於趙王和齊王。兩人沒料到老三這樣狠,直接在宮裡把他們軟禁了,他們這幾天過得提心吊膽,做的夢都是太子登基,送了白綾和毒酒讓他們選。

  被放出來後,兩人相視一眼,心裡想的都是:幸好父皇醒了。

  趙王對齊王說,「這次老三太過分了,我們好好讓父皇評個理。」

  齊王冷笑,「你放心,老三他就是秋後的螞蚱,我看他能蹦幾天。」

  趙王看他一眼,問道:「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大哥,你不也有事瞞著我嗎?去年那些刺客是誰派去的?別說你不知道。」

  「不說我,現在說的是你,你有後招?」

  「我沒有。」

  「誰信呢?」

  「既然不信,大哥就不要問了。」

  ……

  雲微明回到東宮時,整個人都瘦了,胡茬也長出來了,看起來有些疲憊。

  他看到林芳洲時,身體輕輕一松,對她笑了笑。

  林芳洲摸著他冒氣青澀胡茬的下巴,有些心疼,問道,「宮裡吃食不好麼?怎麼還瘦了。」

  他搖了搖頭,「親爹病成那樣,我若吃得飽睡得香,旁人會怎樣想?」

  「唉,也對,」林芳洲點點頭,「幾百隻眼睛盯著你呢!當個太子真不容易。還不如在永州隱姓埋名的日子呢,至少不用操心。」

  他苦笑,「我真的想過,就那樣和你過一輩子。」

  林芳洲眼圈一紅,「對不起,都怪我。」

  他抬手擋住她的嘴,「你我本是一體,往後『對不起』這樣的話就不要說了。」

  她點了點頭,心裡一熱,又有些慚愧,覺得自己何德何能當得住「本是一體」?

  他突然喚她:「芳洲姐姐。」

  「嗯。」

  「你抱著我。」

  他語調柔軟,她的心便也柔軟了,緩緩地靠近,抱住他。

  他又說:「我困了。」

  「那你去睡。」

  「你抱著我睡。」

  「小元寶,你不要得寸進尺。」

  他下巴墊在她的頸窩處,小聲地歎息道,「你知不知道,我從小就盼著有人能抱著我睡覺,可是沒有。你也只抱過我一次。」

  「小元寶……」

  「真的只是睡覺,我很累。」

  面對疲憊的小元寶,林芳洲第不知道多少次心軟了。

  兩人倒在床上,與其說她抱著他,不如說是他抱著她。他把她摟個滿懷,緊緊地纏著,仿佛在抱一個大枕頭。

  他全身放鬆,很快睡著了。

  卸下戒備的他像只乖乖的小狗,扔根骨頭就跟你撒歡搖尾巴的那種。

  林芳洲扣著他的手,身後均勻的呼吸仿佛催眠曲兒,過了不一會兒,她也睡過去了。

  兩人這一睡就錯過了飯點,直到夜裡,林芳洲本來睡得很香甜,莫名其妙地呼吸緊張,把她憋醒了。

  醒來時發現,小元寶正在吻她。臥房裡沒有點燈,她只依稀看到了他的輪廓。他喘息著,火熱的呼吸圍繞著她。

  夜裡看不到人時,她才發現,原來他的氣息,她竟已經如此熟悉。

  她推開他,大口喘氣,道:「你,你發什麼瘋。」

  黑夜裡她只聽到他的笑聲:「如此良辰美景,該與姐姐做些好事。」

  所謂良辰就是半夜三更,所謂美景就是漆黑一片。

  林芳洲問道,「你不是很累嗎。」

  「本來很累,現在睡飽了。」

  好麼,小狗睡飽了,就變狼了。

  他解開她的衣服,往她胸口上摸索,問道,「你還在纏胸?」

  「嗯。」

  「可憐,把它們放出來透口氣。」

  他把它們放出來「透氣」,一邊輕輕揉著,一邊安慰她道:「你不要擔心,經常揉一揉,活活血,還有機會長大的。」

  「你……嗯……」

  他低頭,一邊剝她的衣服一邊吻她,吻遍她的全身,把她吻成了一灘春水。

  然後他喘息著歎道:「可惜,現在還不能讓你懷孕。」

  ……

  第二天林芳洲在小元寶的枕頭底下發現好幾本書,書的內容不太好描述,總之圖文並茂,看得流氓都臉紅。她哭笑不得,說道,「虧我以為你很忙,原來你整天就看這些書嗎?」

  他臉皮越來越厚了,說也不臉紅,還振振有詞:「看了這些書,真是大開眼界,」頓了頓,又道,「我若早些看到,也不至於被蒙在鼓裡這麼多年。」

  林芳洲從他房裡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她感覺東宮裡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有點奇怪。

  正因心虛,她也不敢在東宮久留,與小元寶招呼一聲,便帶著韓牛牛和十七要走。

  路上遇到潘人鳳,林芳洲很熱情地招呼他:「太爺!吃了?」

  潘人鳳臉色一變,「公子,以後請不要叫我太爺了。」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