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酒小七 > 冰糖燉雪梨 | 上頁 下頁 |
| 一六三 |
|
|
|
棠雪:「再摸一下再摸一下!別動!嗚嗚,好爽啊!」 黎語冰:「你現在像個變態。」 蔣世佳快好奇死了。冰哥他為什麼這樣的不情不願呢?難道嫂子對他做了什麼? 到底做了什麼?根據他的閱片經驗完全想像不出好麼! 對不起了冰哥,我只是好奇,我就看一眼。蔣世佳在心裡默默地和外邊倆人道了個歉,然後收拾了一下,爬到浴缸裡,悄悄地拉開浴室簾的一角,透過玻璃牆看向臥室。 這會兒,黎語冰和棠雪都坐在床上,黎語冰面無表情,棠雪一臉滿足,而她的手,正放在黎語冰那剛剛生出一層青色發茬的禿腦瓢上。 摸啊摸的。 蔣世佳:「……」 想去消協告他們。 ▼終章 為你而戰 晚上黎語冰坐在寫字臺前看書,蔣世佳無所事事,拍了張黎語冰的照片,套濾鏡發微博。發冰哥的照片漲粉快,這是整個球隊都有的常識。 發之前,蔣世佳很有民主精神地問了黎語冰一句:「冰哥,我發你照片啦?」 「隨便。」 蔣世佳發了照片,看著冰哥的光頭,手有點癢。白天冰嫂的反應太讓人印象深刻了,冰哥腦袋的手感到底有多好? 好想知道啊! 蔣世佳這人哪兒都好,就是好奇心太重,這會兒焦躁地在房間裡踱了幾步,終於壯起膽子,繞到冰哥身後,手按在他的光頭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黎語冰像是震驚到了,愣了一秒鐘,這才轉頭,抬眼,一言不發地看著蔣世佳。 蔣世佳腦子裡莫名其妙地蹦出一句臺詞,沒有思考便脫口而出:「和尚摸得,我摸不得?」 等等,這是哪裡的臺詞啊?冰哥……冰哥的眼神好可怕! 蔣世佳想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黎語冰捉住他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往地上一甩。蔣世佳整個人被甩到地毯上,隨之,冰哥穿著一次性拖鞋的腳踩在他胸口上。 「冰哥冰哥我錯了,饒命……」蔣世佳躺在地上求饒。 黎語冰一腳踩著他,繼續看書。 蔣世佳發現冰哥有兩副面孔。在兄弟面前高冷霸道,在媳婦面前聽話乖巧,虛偽得很。 …… 大運會最後一個比賽日有喻言的項目。 喻言並沒有如傳言那樣,在霖大退學。之前他私自跑去北京,期末考試全部缺考,梁女士乾脆給他辦了休學手續,所以他依舊算是霖大的學生。 因為他本身是體育特長生,在自己的專業領域成績很好,因此校方對他態度也很寬鬆。 喻言的比賽,棠雪去看了,擔心黎語冰多想,把他一塊叫上了。 她沒想到會遇見喻言他媽媽。 梁女士看起來心情不錯,竟然對棠雪笑了笑,把棠雪嚇了一跳。 「謝謝你,」梁女士說,「喻言他最近好多了。」 「不客氣。」棠雪唯一的感覺是,喻言的演技越來越好了呢。 梁女士歎了口氣,「我有的時候不知道怎麼跟你們年輕人溝通。」 棠雪莫名地有點同情她了,想了想,說道:「都說母愛是天性,其實孩子愛媽媽也是天性。但不管多愛,都不能把對方據為己有,因為愛之外,還有自由與自我。」 梁女士聽完這話,默不作聲地看著她。 棠雪被她盯著,有點彆扭,「怎麼,我說得不對嗎?」 「不是,」梁女士搖頭,笑了一下,「我只是突然想,如果以後有一個你這樣的兒媳婦,也還不錯。」 黎語冰本來只是立在棠雪旁邊當背景板,聽到這話,十分不樂意了。幾個意思,當媽的幫兒子撬牆角嗎?旁邊還有一個大活人呢,沒看到?非要我摘帽子才能注意到嗎? 沒等他抗議呢,棠雪開口了,訕訕一笑答道:「我可不想要您這樣的婆婆。」 幹得漂亮。 黎語冰牽了牽嘴角,抓著棠雪的手,對梁女士強調:「她已經有婆婆了。」 這天下午,喻言靠著無懈可擊的發揮,斬獲男子花樣滑冰金牌。 當天晚上,棠雪和黎語冰一同參加了大運會的閉幕式,回來之後各自收拾行李。 第二天,他們並沒有跟隨大部隊坐飛機回去,棠雪擔心飛機太顛簸會把黎語冰的腦袋顛壞了。 黎語冰哭笑不得,「怎麼會。」 棠雪一臉認真:「怎麼不會,雞蛋用力搖還散黃呢。」 「我的腦袋和雞蛋一樣?」 「不一樣?哦對,是不一樣,你有毛。」棠雪摸著他的光頭,剛剛冒頭的毛髮輕輕刮過掌心的手感,簡直爽爆了。她舒服地眯起眼:「我宣佈,你現在是一顆獼猴桃。」 黎語冰的小本本上又給她記了一筆。 最後黎語冰還是從了棠雪,選擇了高鐵。 高鐵行程六個多小時,棠雪有點無聊,又不想玩手機,於是枕著黎語冰的肩膀說:「黎語冰,你給我講故事吧。」 黎語冰抬起手臂環著她的肩膀,「想聽什麼?」 「不知道,你隨便講。」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