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九鷺非香 > 和離 | 上頁 下頁 |
| 六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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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濯與那邊的謝玄青同樣是一副面色蒼白、要死不活的模樣,他唇角一抿,沒有說話。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心道我與他真是孽緣! 當初,我救活要死不活的他,多折騰,事到如今,五百年後的他回到這個時空,還是要死不活地坐在這兒,換了個方式折騰五百年後的我…… 我對謝濯不滿,那邊夏夏對面前的女狐妖也越發不耐煩。 「再不走,我不客氣了。」夏夏的大刀又往前逼了一寸。 女狐妖似乎被嚇到了,她瞪圓眼倒吸一口冷氣,後退時一腳踩在了外面裸露的石頭上,石頭一松,她身體也跟著往下一斜,眼瞅著要掉入下面冰河裡了。 此時,一雙手撐住了女狐妖的後背。 老狐狸的臉笑眯眯地從女狐妖背後出現。老秦從冰窟下方禦風而來,悠悠閑閑地飄在冰窟外面,給女狐妖撐住了腰。 女狐妖霎時如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秦管事。」她聲音變得比方才還要嬌柔,「我幫不了他了。」 「九夏將軍。」老秦笑得人畜無害,「你何以如此對我翠湖台的姑娘?她這臉都嚇白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夏夏直接將刀一橫,不負我所望地沉著臉說道:「今日我在此,誰也別想從我這裡搶男人。」 不愧是我,利害關係摸得門清。 「秦舒顏,帶走她。」我對面的謝濯也開始發號施令。 我當即眉眼一沉:「夏夏,這狐狸不好對付,氣運丹田,按著我說的做。」 我話音一落,那邊的老秦直接對夏夏動手。 夏夏立馬橫刀接招,兩人當即形成對峙之勢。 我怒駡謝濯:「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麼忠心相助的朋友呢?!他還真聽你話啊!」 謝濯沒有搭理我,只吩咐老秦:「別戀戰,帶她走。回去之後,立即把她囚禁在你翠湖台的密室。」 翠湖台還有密室?我都不知道的事情謝濯知道?! 我沒時間感慨,眼瞅著老秦要動真格,我立即告訴夏夏:「推開他,布結界。」 夏夏就是我,她或許反應沒那麼快,但一點就透,她當即彙聚了全身力氣,一擊推開老秦,「哐」的一聲豎了一道透明結界,擋在了她與老秦之間。 結界把夏夏和謝玄青隔在了一頭,老秦與女狐妖被隔在另一頭。 「你們這樣打鬥,對他傷不好的!」女狐妖在老秦背後擔憂地開口。 我聽到這話,身側拳頭捏得更緊。 「關她屁事!」我罵了一句,心頭還是不解氣,看了眼腳邊還有石頭,我又洩憤地往謝濯那邊踢了一塊。 謝濯偏頭躲開,這次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不解地看向我,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在這個節骨眼還用這點不痛不癢的手段來找他麻煩。但他沒有在意這些細節,只看了我一眼後,就立即吩咐老秦:「她用的是昆侖守將之術,五行為土,以木系術法破她結界。」 狗東西! 我暗罵一句,立刻交代夏夏:「用心脈之血連接結界!」 以心脈之血連接結界,老秦再敢破陣,夏夏非死即傷。 謝濯聞言,黑眸猛地一沉,狀似惱怒地瞪向了我:「伏九夏!」 我梗著脖子:「你打我呀!」 謝濯咬牙,被我氣得深吸了一口氣,才穩住了心緒。 而另一邊,夏夏雖然聽了我的話立即將心脈之血抹到了結界上,但她還是在結界光芒大作之時,有些後怕地問我:「用心脈之血是不是玩太大了?有些草率了!」 我聽著夏夏的話,目光卻盯著面前的謝濯,高傲地揚起了下巴。 「不草率。」我回答夏夏,也說給謝濯聽,「只有這樣,他才不敢動你。」 謝濯也盯著我,臉色是更陰鬱的黑。 果然,如我所料,在老秦要再次對夏夏所布的結界出手之時,謝濯開了口—— 「住手。」 老秦的手堪堪在夏夏的結界前停住。老秦神態還是悠閒的,他輕描淡寫地說著:「哪怕加上了她心脈之血,這結界我也能破。」 謝濯回答:「我說,住手。」 老秦一挑眉梢,收回了手。 我就知道,我還有謝濯的血誓在身,傷及夏夏性命的事,這狗東西還是不會幹的。 「夏夏。」我喚她,「讓結界向前。把他們趕出冰窟。」 「好!」夏夏立即行動,結界往冰窟前方推進。 老秦和女狐妖還站在原地,半點沒有要走的意思。但他們不走,有人讓他們走。 「退。」謝濯開口了。 老秦帶著女狐妖退了一步。 「繼續。」我挑釁地看著謝濯,吩咐夏夏,「進。」 謝濯雙目依舊緊盯著我,他沒說任何廢話,只繼續命令:「退。」 一進一退,直到夏夏的結界完全覆蓋了洞口。老秦與那女狐妖都被趕到了冰窟外面,在冰河上方自己禦風飄著。 我透過夏夏的眼睛,看到了結界外的兩人,稍稍松了口氣。這一次的危機算是短暫地解除了。 「夏夏,守住結界,直到謝玄青醒來。」 夏夏點頭答應,退回了冰窟裡。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望著謝濯:「你費盡心思阻止他們相遇,卻不承想,這就是命中註定。謝濯,他們——或說我們,躲不過這場孽緣的,你別折騰了。」 謝濯沉默了許久,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開口說:「他還沒醒呢。」 言下之意,勝負未定。 我有些焦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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