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含胭 > 情深何以許棠心 | 上頁 下頁 |
| 一〇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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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在電話那邊尖叫:「秦理哥哥為什麼秦勉哥哥一直不接我電話啊啊啊?!」 「他在健身,大概沒聽見。你找他有事麼?」秦理笑道,「是不是今天情人節,想要找他約會啊?」 齊飛飛甜甜地說:「是啊是啊你最聰明了!其實我現在就在你們20樓,上不去呢!」 一個小時後,秦勉終於結束了健身,他穿著寬大的T恤運動褲,肩上掛著毛巾,熱氣騰騰地進了陽光房,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個正坐在茶几邊喝著奶茶吃著蛋糕的年輕女孩。 齊飛飛看到他就站了起來,像只鳥兒一樣撲過來,一把抱住了秦勉的胳膊咯咯直笑:「秦勉哥哥情人節快樂!」 「……」秦勉冷冷地問,「你來幹嗎?」 「我……我是來補習功課的!」齊飛飛跑回桌邊打開自己的小書包給秦勉看,「你看有數學有物理有化學……」 「何棠你高考數學幾分?」秦勉打斷齊飛飛的話,直接一個問題丟給何棠。 何棠沒反應過來,老實回答:「143。」 「比我高2分,你幫齊飛飛補一下數學。」說完,秦勉轉身就要走。 齊飛飛懷裡抱著一堆書,嘴巴一扁快要哭了。 秦理趕緊給何棠使了個眼色,何棠立刻說:「阿勉,今天我沒時間幫飛飛補課,我和阿理有事兒呢。」 秦勉回頭問:「有什麼事?」 秦理挑眉:「呀!小秦先生,我和我老婆有什麼事你都要管啊?」 秦勉:「……」 秦理向齊飛飛招招手:「飛飛,你過來坐,今天天氣很好,一會兒你和阿勉就在這兒補課,我和糖糖下樓去。我和你說,秦勉要是敢欺負你你給我打電話,看我不收拾他。」 齊飛飛眼裡掛著眼淚,甜膩膩地笑開了,大聲說:「謝謝秦理哥哥!」 「唉……難為我沒有讀過大學,要不然秦理哥哥就幫你輔導了。」秦理一邊說,一邊拉了拉何棠的手,「糖糖,我們下去看電影。」 「好啊。」何棠站起來,和秦理的輪椅一起往外行去,經過石化了的秦勉身邊時,兩個人一起朝他擠眼睛。 然後,他們就把陽光溫煦、海棠綻放的大玻璃房留給了秦勉和齊飛飛。 秦勉不情不願地在茶几邊坐了下來,翻開齊飛飛的一本數學真題冊,隨便看了幾頁眉頭就皺起了,他把本子丟到她面前,難以置信地說:「還有4個月就高考了,你就這個水平?」 齊飛飛垂著腦袋坐在他身邊,偷偷瞥他一眼,不吭聲。 「你平時市模區模都考幾分的?」秦勉又問。 齊飛飛抿抿嘴唇,頭更低了。 「說吧,我不會笑你的。」 齊飛飛扭扭捏捏地掏出一張試卷給他看:「過年前最後一次模擬,是我考得最好的一次,我及格了。」 秦勉看著試卷上紅色的「91」,目瞪口呆。 這天晚上,秦理聽從何棠的意見,由何棠做菜,兩個人在套房裡單獨享用情人節大餐。 何棠做了一道蟹黃豆腐煲,一道白灼蝦,一道蔥油鱸魚,一道蘑菇手捏菜,全是清淡又鮮美的菜品。 這是秦理第一次吃到完完全全由何棠做出來的飯菜,他吃得特別特別香。何棠也學著他的樣子佈置了餐桌,她鋪了好看的桌布,架起精緻的燭臺,開了誘人的紅酒,兩個人對桌而坐,輕輕碰杯,過了屬於他們的第一個情人節。 這天晚上,齊飛飛和秦勉在凡人軒吃了飯,小姑娘像塊牛皮膏藥一樣怎麼都甩不掉,吃完飯還纏著秦勉去21樓的小影廳看電影。 齊飛飛點名要看恐怖片,可是當恐怖鏡頭真正來臨時,她又嚇得眼睛都不敢睜開了,一頭紮進秦勉懷裡,緊緊地抱住了他。 她的身體雖然柔軟纖瘦,但該有肉的地方還是很有肉的。 秦勉聞到一陣屬於少女的芳香,身體不禁燥熱起來。 秦勉和齊飛飛在昏暗的小影廳裡擁吻,屏幕上是不斷冒出來的噁心怪獸,屏幕下卻是兩個吻得專注的人。 這一次秦勉沒有讓齊飛飛佔據主動,事實上,他很早以前就想像過這一刻了,聖誕節時的那個吻倉促又尷尬,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秦勉想,如果還有機會的話,他一定要給這小丫頭一點顏色看看。 當然,齊飛飛沒有在錦宏國際過夜,秦勉還沒膽吃掉一個未成年少女。 開車送她回家時,齊飛飛說:「我每天都來你這兒補課成麼?」 秦勉頭疼,問她:「你覺得我講得好嗎?我高中畢業快十年了。」 「挺好的呀,起碼你講的我都聽進去了。」齊飛飛玩著自己的發梢,笑著說,「家教給我上課時,我老是思想開小差的。哪,我每天早上10點來找你好嗎?」 秦勉搖頭:「不行。再過兩天我們全家都要去趟外地。」 齊飛飛問:「去哪兒呀?」 秦勉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她:「阿理和何棠結婚了,後天我和我爸媽要陪著阿理去何棠老家,估計要待四、五天才回來。」 「哎?!」齊飛飛瞬間瞪大了眼睛,甚至舉起手來:「秦理哥哥和何棠姐姐的婚禮呀!我放寒假還沒出去玩過呢!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兩天后,清晨時分,兩輛轎車向著澤土鎮出發了。 一輛車由關敬駕駛,後排坐著秦理和何棠,另一輛車由秦勉駕駛,副駕駛座坐著齊飛飛,後排坐著葉惠琴和秦樹。 對於這個非要一起跟著來的小姑娘,秦樹夫妻十分好奇,但見秦勉也沒拒絕她,他們也就不發表意見了。 只是在服務區休息的時候,秦樹拉過秦勉,語重心長地說:「阿勉,雖然爸爸媽媽很開明,但是……那個……你晚上還是不能和飛飛住一個屋啊,人小姑娘還是個中學生,這要是出了事可是犯罪啊。」 秦勉黑著一張臉默了很久,最終點點頭:「爸,我有數。」 傍晚,一行人抵達了澤土鎮,他們下榻在易來賓館,秦理依舊住頂樓的豪華套房,他和何棠住一間,關敬住一間。葉惠琴夫妻住一間大床房,秦勉和齊飛飛各住一間。 秦勉把房卡丟給齊飛飛的時候,她還不高興地撅起了嘴。不過想著秦樹和葉惠琴都在,小丫頭終是不敢放肆的。 所有人都安頓好後,何棠給家裡打了電話,然後一行人就去了何棠家。 也許是秦樹夫妻到場顯得秦家很重視這門婚事,也許是高大的秦勉面色森冷,又也許是經過了一天奔波,秦理臉色很差,總之這一晚,宋月娥沒有再撒潑胡鬧惹麻煩,還算是客氣地招待了秦理一家。 這是雙方父母第一次見面,因為兩家都有一個身體不好的兒子,葉惠琴又不知道宋月娥的為人,只看到了這個母親對何海噓寒問暖,她竟是與宋月娥頗有話說。 連著兩個小時,宋月娥就是拉著葉惠琴的手,訴說著何海的身體情況,以及他碰到過的各種兇險境況,情緒來了,她甚至嚎啕大哭起來,葉惠琴也陪著掉了幾滴眼淚,叫旁邊的秦理和何棠完全傻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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