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耳東兔子 > 我曾在時光裡聽過你 | 上頁 下頁 |
| 一七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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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追上盛千薇,「你走那麼快幹什麼?!」 「不快點趕不上日出了。」 「趕不上就趕不上唄,你還真想看日出啊?」 「嗯,沒見過。」 胡同摟摟她的肩,「沒事,等高考結束了,小爺帶你去海邊看日出。」 盛千薇看了他一眼,笑了下,「胡同,你說我養長髮真的好看嗎?」 胡同愣了,徹底被她沒頭沒腦的一句給弄怔了,「什麼意思?」 盛千薇繼續往前走,「字面意思。」 胡同追上去,「薇哥,我跟你打包票,如果你留長髮,我以後絕對不叫你薇哥了,我說真的。」 盛千薇切了聲,「稀罕。」 * 林錦程落下兩步,去找沈星洲說話,「我說,你那弟弟,跟那個小姑娘,不是在談戀愛吧?」 沈星洲雙手插著兜,順著他的視線往前面兩個並肩走著身影瞧了一會兒,「怎麼,你還八卦這些?」 「小姑娘挺好看的。」林錦程嘿嘿一笑。 沈星洲猛地停下腳步,「你禽獸啊?那我弟未來的女朋友,你別瞎摻和。」 林錦程:「哎,你急什麼,我又沒說要跟你弟搶?我這不就是問問嘛。」 沈星洲:「把你的爪子收回去的,小孩之間的事兒你還跟著瞎摻和,你還是不是人?」 林錦程這一聽就不樂意了,「你說對了,小孩現在哪懂什麼愛情,錯把友情當愛情的,鑄就了一幕幕愛情悲劇的還少嗎?我覺得小姑娘還小,就應該給她自己選擇的權利。而且,這小姑娘看上去這麼單純……」 聽到這兒,沈星洲嗤笑了一聲,「她可一點兒都不單純,你要真去招惹她,還保不准你們倆誰吃虧呢?」 林錦程狐疑地皺著眉,「你怎麼這麼瞭解她?」 這下,連林嬌都瞧過去了。 沈星洲一怔,乾咳了一聲,「我弟弟常提起她,聽他說多了。」 盛千薇體力旺盛,反而是她跟周樂生率先到大山頂,其餘全在後頭慢慢悠悠地走著,連胡同爬到後頭都追不上她了,索性放棄。他倆達到山頂的時候,暈紅的太陽剛從山頭慢慢升起,算是趕上了。 小姑娘悶了一腦門子的汗,人本就白,流了汗之後,更加白,額前幾根碎發服服帖帖地掛著,瞥了眼身邊的周樂生,他幾乎不說話,就安安靜靜坐在一凸起的小石頭上頭擦著汗,小聲嘀咕了一句:「早知道就爬慢點了。」 清晨的山頂薄霧迷蒙,一眼望去,全是連綿不絕的山頂,環形四勝,寂靜無聲。 「你說什麼?」 周樂生說話了。 盛千薇咂咂嘴,聳肩。 氣氛真他媽尷尬。 好在,五分鐘後,胡同帶著大隊人馬殺了上來,此時太陽已升起,盛千薇沖他們罷手,「很遺憾,你們來晚了。」 胡同:「你看見了?」 「看見了。」 「樂生哥也看見了?」 周樂生微一點頭。 靠。 * 下山的路就比較好走了。 不過下山就就有點不愉快了,不知道是不是上來時太累,此刻已經沒了嘰嘰喳喳的聲音,幾乎沒有人說話,沈星洲跟周樂生走在最前面,林嬌跟在最後也沒人管她。 盛千薇捅捅胡同,「怎麼了?」 胡同撇嘴,「吵架了,林嬌姐剛剛鬧了一通脾氣,洲哥沒理她,兩人正冷戰呢。」 「吵什麼?」 胡同說:「我怎麼知道,那時候你跟樂生哥都已經爬到前面了,喊你們也不應,林嬌姐在後頭跟洲哥說要回家,不爬山了,洲哥不同意,林嬌姐就說她自己回去,讓洲哥別管她,然後轉身就走了,洲哥也真的沒管她,結果林嬌姐就哭,就跟洲哥說要分手,洲哥大概也是氣頭上,就說了句,隨便你。然後……就這樣了。」 胡同又悄悄湊過來說:「說真的,以前洲哥就說林嬌姐有點矯情,今天,我才發現,還真的是,女孩子偶爾撒撒嬌還是蠻可愛的,這麼天天作來作去的,我還是算了吧,打光棍一輩子算了。」 「別太早下結論,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這樣。」 胡同意味深長地點點頭,「也對,哎,薇哥,咱們倆考一所大學吧,反正咱們兩成績差不多,實在不行,就考一個城市吧,以後見面也方便。」 盛千薇:「我還沒想好。」 「那你慢慢想,想好了告訴我。」 顯然,林嬌的矯情病還沒過去,下到山腳,林嬌死活也不肯上車,要去打的,沈星洲沒了耐心,直接一把扛了她扔進車裡,弓著身,倚著車門,聲音冷淡沒了情緒:「行吧,林嬌,你就作吧,遲早有一天,你能把自己作死。分手是不是?行啊。」 隨後,嘭一聲把門甩上,沖身後呆若木雞的盛千薇跟胡同倆人,「上車!」 林嬌在車裡哭了一路,罵了一路,沈星洲一言不發,認真開著車,盛千薇坐在後座,透過後視鏡,也能看到他此刻極度壓抑自己,那平靜的俊臉下,似乎都是暴風雨的前兆。 盛千薇剛剛在車外,發現他生氣暴怒時,極度壓抑的嗓音,格外充滿磁性和禁欲。 她頻頻想起駱嘉陽。 頻頻想起楊靜躺在駱嘉陽身下,當駱嘉陽進|入她身體時,楊靜那極度滿足的神情。 她覺得自己快瘋魔了。 竟然就這樣,就快要產生快感了。 她甚至都不敢往後視鏡裡,再望一眼,生怕再瞧見他那極度壓抑的清冷眉眼。 多看一眼,都是淪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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