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耳東兔子 > 我曾在時光裡聽過你 | 上頁 下頁 |
| 三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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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臨下班的時候,盛千薇跑過來,敲敲她的桌子,臉都跑的紅撲撲的,一臉興奮地說:「趕緊收拾一下,太子爺要請吃飯。」 蘇盞對著電腦一下午,眼睛乾澀,揉了揉,「啊?」 「沈太子爺啊!」盛千薇說:「太子爺說了,下班誰都不許走,晚上一起吃飯,當歡迎我們新員工了!」 蘇盞其實下午在休息室的時候,就聽到這個消息了。 三個女生討論得不亦樂乎,不懷好意地揣測。 「新員工來來去去這麼多,太子爺什麼時候一本正經請過咱們吃飯?今晚還一個都不許跑,全部得去,晚上我還約了飯局呢?」 「傻!還有什麼飯局能頂得上太子爺的飯局?」 「你說太子爺這回是為了蘇盞還是盛千薇?」 「蘇盞吧——」 「我覺得盛千薇,畢竟她家裡背景那麼硬,太子爺光有錢有什麼用,估計想借著她拉拉政府的關係吧?」 「聽說太子爺還請了Pot,據說也是為了接下去的一個月的公開邀請表演賽。」 「Pot?大神不是從來不參加這種飯局嗎?」 「多半不會來吧?」 …… 晚上的飯局,Pot還真的來了,等所有人都落了座,他跟孟晨姍姍來遲。 難怪盛千薇激動得跟什麼似的。 兩人一進門,就瞥到了坐在沈星洲身邊的蘇盞,孟晨看了眼老大,後者倒是神態自若,目光平淡地掃了一圈。 沈星洲拍了拍自己另一邊的空位:「來,嘉衍,坐這兒。」 徐嘉衍插兜慢慢悠悠走過去,蘇盞靠坐在椅子上,目光也落在他身上,兩人視線交匯瞬刻,他很快別開,轉而看向沈星洲。蘇盞覺得他經過自己位置的時候,背後有風,帶著他的氣息。 心動了一下。 盛千薇掐著她的手臂,激動的,「臥槽,他還是穿這羽絨服最帥。」 蘇盞吃疼,出聲提醒她:「千薇,你掐你自己行不?」 盛千薇低頭一看,發現蘇盞白嫩纖細的手臂被她掐的全是一個凹凹的指甲印,紅通通一片,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話剛說完,盛千薇又掐起她的手臂來,邊掐邊在蘇盞耳邊低聲喊:「啊,大神剛剛往我們這邊看了,他一定是想起我了!!在看我!!」 這一下來得突兀,毫無心理準備,盛千薇激動地又下了死守,蘇盞吃疼地啊了一聲,很低,但半邊桌的人都能聽見。 盛千薇忙揉她,「對不起對不起,我又忘了。」 這下,徐嘉衍已經抱著臂,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目光清越地打量她了。 蘇盞揉揉手,也大方回視他。 他輕輕彎了下嘴角,算是打過招呼了。 蘇盞沖他一眨眼,算是回應。 兩人這微小的互動,在這一桌子觥籌交錯間,絲毫沒引起注意。 但蘇盞心裡卻砰砰砰直跳,比任何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都緊張,怎麼有種——偷情的感覺。 沈星洲幾句話點明了今晚這飯局的主題,——迎新和接下去的公開邀請表演賽。 他指指蘇盞身邊的盛千薇,「先給你們介紹一下,盛千薇,別看這姑娘學歷不咋地,普二畢業的,但普二出人才啊!咱們楊樹不也是普二畢業的麼?跟你們說,這姑娘大二的時候就設計過一個木馬程序把我一哥們兒的電腦給癱了,至今還癱著呢。」 有人問:「沈總,您咋都知道?」 「她父親跟我一哥們兒父親是老戰友,我雖然跟她不熟,但也打過幾次照面,我那哥們兒是什麼人,橫街三胡同都沒人敢跟我那哥們兒作對,就這姑娘虎啊,行,我就給招進來了。」 其實沈星洲這人表面上看上去吊兒郎當的,但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公司裡這幾天傳得風言風語,他可都清清楚楚,這也算是,給盛千薇這「關係戶」正名了。 「蘇盞呢?」有人問。 徐嘉衍一動不動,正低著頭刷遊戲。 沈星洲喝了口酒,繼續說:「這姑娘啊——」 「二十歲清大計算機系畢業。」他掃了一圈,「我找她的原因,還用解釋嗎?」 聽到這兒, 徐嘉衍手一頓,人物躺倒,——game over。 他不動聲色地把手機放桌上,端起面前的高腳杯,抿了口紅酒。 眾人一片譁然。 ▼第18章 在座的大多是211的學生,但還沒有一個是清大計算機正統畢業的,何況人家二十歲就畢業了。眾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表情驚訝,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孟晨也驚了,張著「O」型嘴,遲遲並不攏,又轉頭看看一邊淡然喝紅酒的老大。 徐嘉衍抿了口紅酒,人又靠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手裡,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一圈一圈,在手裡轉……孟晨知道,那是老大心煩的表現,心裡裝著事兒呢—— 沈星洲覺得還不夠震撼,於是又丟出一句,「雅江市07年理科狀元,你以為人是吃素的?她十七歲的時候,就設計過一個信息安全的軟件,註冊了專利,都跟你們這幫愣頭青似的,十七歲還在打遊戲呢吧?」 臥槽! …… 眾人心裡默默:就知道您太子爺眼光毒啊,一招就給招進這麼兩大寶。 包廂裡一片譁然,大家驚訝於她的年紀,她的學歷,更驚訝於擁有這麼一份牛逼哄哄的簡歷她在面對那些流言蜚語的時候絲毫沒有急赤白臉的跟人解釋,淡然處之,這要是換了他們,早特麼吹上天。 這麼一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淡定讓人摸不著頭腦。 兩枚炸彈扔完了,沈星洲這才覺得滿意,拿起面前的酒杯,高舉,擲地有聲:「先走一個,為我們的新職員,也為光世,為我好兄弟Pot,也為了接下去一個月的公開邀請巡迴表演賽。」 大家都是淺淺的抿一口,只有蘇盞暢快地一飲而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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