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耳東兔子 > 三分野 | 上頁 下頁 |
| 一五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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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燕時哪真生氣,也就逗逗她,丟下那袋山核桃,人靠回沙發上,目光轉回電視上,笑她:「你把男人想得也太小氣了點。」 「可不是嗎,以前遲到半小時,被罵得狗血噴頭。」 徐燕時轉頭瞥她一眼,視線重新轉回,漫不經意地說:「你說我?」 「不是,前男友。」 他哼笑:「所以他們是前男友。」 「……」 臥室燈關了,電視機藍光灑透整個客廳,畫面流轉間光影變幻,如夢似幻,空間窄密,氣息交融,向園貼過去,坐在他敞著的腿上,勾著他脖子,溫軟再次貼上他,蹭他溫熱的頸窩,「話別說這麼滿啊,你能做到你以後永遠都不罵我?」 徐燕時被她摟著,勾眉輕挑地看著她,「確實,我這人脾氣也不太好。」 「沒事,我要是跟你約會,一定不會遲到,我一定是跑著去見你的。」 他笑,十分瞭解她,「得了吧,你見哪個準時上班是跑著去的,遲到了才跑。」 他撿了個葡萄塞進她嘴裡,懈馳地窩進沙發裡,「跟我約會,沒那麼多要求。」 向園嚼完,說了句:「真的?」 然後要吐籽,徐燕時自然地伸出手,她猶疑一霎,吐進去,男人丟到一旁的垃圾桶裡,拍了拍手嗯了聲。 向園忽而說不話來,心頭仿佛是熱流湧過。 是真覺得,這個男人最讓她心動的地方,是他用最隨意的態度許下的每一個承諾。 兩人窩著看了會電影,是一部老片,黑白影畫,主人公情意綿綿。 徐燕時忽然一本正經地問她:「剛剛走神了,那女的說什麼了?」 向園看哭了,還沉浸在兩人可歌可泣的愛情裡,聽見他這麼一問,腦中混沌,心道還有你走神的時候,卻也下意識甕聲甕氣地把剛才女主角說的那句話重複了一遍:「老公我愛你啊。」 …… 說完,向園就意識到上當了。 又逗她! 男人笑得不行,忍著笑被她打,向園又想哭又想笑,眼角還掛著兩道淚痕呢,氣氛全然被破壞,男人仰在沙發角上,笑得一如從前那個坦蕩赤誠的少年。 電影開始播放片尾的鳴謝,密密麻麻。向園氣急,要站起來去洗臉。 被人拉進懷裡,要親她。 向園躲開。 「不是怕頭不正嗎?」 徐燕時把人拉下來,雙手環到自己腰後,絲毫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就重重咬住她的唇,呼吸漸重在她耳邊,一隻手扶著她的臉,啞聲道:「你不想?」 向園紅了臉,身體更誠實,嘴已經反咬住他的唇,甚至主動地將舌頭伸進他的嘴裡,去尋他的。 以實際行動證明了一切。 但徐燕時這男人不好說話就不好說話在,其他都寵著讓著,唯獨這個想不想的問題,他非得要向園說出來,任她舌頭怎麼攪,他也不動,全然端著一副看好戲的姿態,向園咬他唇,吮他唇角及眉眼,都無動於衷,女人剛哭過,淚眼漣漣地看著他。 卻聽男人不緊不慢地看著她,呼氣熱氣全在她耳邊,「想不想?」 向園也不甘示弱,人伏他身上,手覆上他腰間的拉鍊,「我脫你褲子了。」 徐燕時眼微沉,瞧她半晌,他慢慢閉上眼,反唇重重咬住她,舌頭不由分說地長驅直入,力道又重又急,狠狠攪著她,隨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吻她。 他算不上保守,對有些東西也堅持,也很注重儀式感。 總覺得上床這種東西,一定是要找個合適的時機,在雙方都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最好是雙方再開個會討論下,對這件事的容忍程度,比如能做到什麼姿勢,或者最大尺度是多少。至少在得到向園的許可後,再帶她領略男女之情的快樂。 而不希望她糊裡糊塗地就把自己交出去了。 他不知道她以前跟別人有沒有做過。 至少,在他這裡,全然只當她是第一次疼。 不過有時候Flag就是用來倒的,徐燕時這麼注重儀式感的男人,是打死也想不到第一次是在那種小破地方發生,還被人給偷聽了。 ▼第六十七章 電影畫面暫停, 散出微弱默淡的光。 屋內寂靜昏暗, 窗簾敞著, 一小束白月光落在窗臺上的盆栽上, 巍然不動的蘭葉似乎正在諦聽著兩人纏綿間或泄出的細碎親吻聲,這聲響,全回蕩在偌大的客廳。 沙發上,糾纏著兩道人影。 徐燕時運動套拉鍊解開,只隔著一件T恤衫的硬邦邦胸膛壓著她, 唇上力道沒減,舌頭在她裡面一通攪。 向園被親得頭腦發昏,手腳並用地如同一隻袋鼠勾這他的脖子, 繾綣地在他唇上輕輕吮著。 沒一會兒就出了汗,兩人都濕哄哄, 甚至連眼神都濕漉漉地看著彼此,膠著的視線仿佛是化不開的糖,朦朧又曖昧。 徐燕時盯她半晌,轉而在她耳邊親了下,向園輕顫, 觸了電般。 徐燕時了然。 他眼神含笑地看她老半會兒,惡作劇似的又在她脖子上親了口。 向園又抖了下, 酥麻感從頭皮一直躥到腳底, 笑著求饒:「癢。」 「只是癢?」 就著黑夜, 他聲刻意壓低,全然沒了白天裡在人前的那股冷淡勁。 見他又要下口。向園如實說:「還有點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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