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耳東兔子 > 三分野 | 上頁 下頁 |
| 一二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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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是正兒八經的明代詩人。」徐燕時撣了下她的腦門。 向園吃疼,羞惱地看他一眼,那嬌嗔的眼神,與他含笑調戲的眼神一對上。空氣中仿佛轟然一聲,把剛剛冷下去的氣氛重新點燃,大腦一片空白,那深如潭的眼底,似乎只能看到對方的影子。 一室旖旎,床頭燈晦暗不明,泛著黃的光暈,平添幾分曖昧。 兩人視線纏綿地望著彼此,向園揉腦袋的手也漸漸停下來了,癡癡地望著他。 徐燕時笑意漸漸停在嘴角,垂眼打量她。氣氛說不出的曖昧。 兩顆腦袋,漸漸貼近,呼吸打到對方的鼻尖,唇上……向園心跳驀然加快,她緩緩閉上眼…… 徐燕時先是淺淺的,密密的,在她唇邊輕啄,靜謐的屋內,隱約聽見很輕的幾聲幾不可聞的啄吻聲。隨後,越來越重,呼吸越來越緊密,徐燕時重重咬住她下唇,幾乎不給她喘息的瞬間,胸腔空氣告急,向園被迫小張了下嘴意圖換氣,被他惡作劇似的狠狠再次含住,或輕或重地,攪得她天翻地覆,只覺天昏地暗,天花板似乎都開始搖搖欲墜。 他襯衫不知道什麼時候全解了,敞開著。向園被親得分不清天南地北,雙手抵在他硬實的胸前推了推,被他握住,直接拉著她的雙手環到他的後腰處,讓她摟著自己。 窄腰精瘦,肌膚貼近,堅硬和柔軟似乎在那瞬間得到了釋放。 徐燕時直接抱著她往下壓,向園平躺,他坐著,腦袋枕在他腿上,低著頭與她極盡纏綿。舌尖刮過她的唇,趁她意亂情迷之際,不由分說地笑著輕咬住,低聲逗她:「兩點半了,你不睡了?」 「再親一會。」 向園這三天哪都不想去,只想呆在他身邊,讓他抱著,不知道為什麼,只有被他抱著,被他親著,才有一種腳踏實地的感覺,她又忍不住往他懷裡縮了縮。 徐燕時那時就察覺到她有些不對勁,但女人的情緒反反復複,他沒細想,以為還是秦明的事情讓她不高興了,就哄了兩句,把人哄睡了。 他今晚是沒打算睡了,去洗了個澡出來,去另一個房間給林凱瑞打了個電話。 林凱瑞夜貓,兩三點基本上都在玩遊戲,徐燕時第一下打過去給掛了,基本是在王者。徐燕時沒接著打,果然,十分鐘後,電話打回來。 「你知道三天是個什麼概念?可以讓一場重感冒痊癒。」 「哦。」 林凱瑞見他沒開玩笑的心情,也不鬧了,「你女朋友要在這邊呆三天?」 「嗯。」 「做三天也太傷身體了吧,」林凱瑞真心實意地建議道,「別這麼沒節制,留兩天時間逛逛街看看電影,別老在床上呆著,還有啊,千萬別帶妹子去什麼外灘,除了看幾個老外真看不到什麼東西,還擠死人,還有科技館那種地方也別去了,女孩子都喜歡浪漫,去甜愛路,實在不行錦江那邊的摩天輪也行。或者去宜家逛逛家具也行,說不定以後結婚能用到。」 結婚? 徐燕時笑了下,「明天我過去把這三天的工作交接下。」 臨掛電話,林凱瑞忽然想到,「你昨天沒去看王醫生?」 前段時間體檢,徐燕時心率有點問題,多半是這幾年熬夜熬的,這兩天還在複查,「昨天不是被你拉著加班了?」 林凱瑞弱弱地提醒他:「那你這兩天別忘了。」 「過幾天再說,被她知道了,要擔心。」 林凱瑞長歎一口氣:「哎,男人啊,命怎麼就這麼苦呢。」 等他掛了電話,準備去書房把這三天的工作整理一下的時候,聽見自己房間裡,向園似乎很小聲地叫他名字。 徐燕時腳步一頓,立馬打開門推進去。 姑娘一頭熱汗,迷迷朦朦地不知道是做噩夢了,還是怎麼了,沒醒,但整張臉都是擰著的,眼角還滲著淚水,枕頭濕了一大片。 徐燕時這才反應過來,她應該是遇上事了,才連夜跑上海來找自己。話還來不及說,眼睜睜地吃了一晚上的幹醋,又被自己調戲了一晚上。 徐燕時,你反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慢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微微勾著背坐在床邊,單手溫柔地撫著向園的臉安慰噩夢中的女孩,一邊自我唾棄地想。 ▼第五十七章 翌日, 向園迷迷瞪瞪醒來, 臥室所有窗簾都拉著, 陽光沒照進來, 她睜眼,癡癡地盯著天花板醒神,大約是做了一晚上的噩夢,此時還有點渾噩,看著四周有點陌生的裝修, 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在哪。 直到瞧見床頭乾淨冷冽的男性手錶,才後知後覺自己在徐燕時這。 昨晚沒來得及仔細打量他的房間,此刻一眼望去, 幾乎沒多餘的東西,格局很簡單, 黑白色調,櫥櫃裡擺著幾瓶酒和幾個獲獎證書,是他們團隊的。衣櫃敞著,不是霸道總裁那一水兒各式各樣的西裝,休閒服、羽絨服、運動服什麼都有, 有點隨性,昨晚穿過的襯衫被他脫下來丟在一旁的籃子裡。早上進來換過衣服了? 整個房間都透著一股濃濃的工作狂、性冷淡風。 然而, 當向園瞥到窗臺上那罐啤酒後, 才想起來, 昨晚他是怎麼逗她的。向園下意識去看自己的衣服,好像是跟他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沒來得及換衣服,襯衫扣此刻已經全部規規矩矩地扣在胸前了。 她頓覺不對,感覺有點奇怪,手從後背伸進去摸了下。 內衣怎麼開了…… 好像有點不對勁,沒脫下來,只是被人從後面解開了扣子…… 向園腦袋發脹,心想除了他也沒別人了吧? 剛想尖叫,又怕他聽見,只能拿被子蒙住臉,然後繃直腳尖,打了個滾,「撲通」一聲,猝不及防地滾到地上。隨後,地上被黑色被子團成團的人,似又不甘心、羞惱地狠狠蹬了下腿。 「砰!」一聲巨響。 腳背直接磕到了實木的床腳。 「嗷!!!!」向園終於吃不住痛,哀嚎出聲。 沒人過來。 她又不甘心地叫了聲,「啊!!!!」 還是沒人過來。 「徐燕時!!」 沒人。 等她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間門,一跳一跳地繞著滿屋找了一圈,也沒見人,才知道他應該是去上班了—— 八點半,向園給徐燕時發了條微信。 向園:把你家地址給我發一個,我下個跑腿訂單。 XYS:買什麼? 向園:紅花油,起床的時候磕到腳了。 XYS:傻? 向園:你才傻,去上班也不跟我說。 XYS:馬上到家了。 十分鐘後,人就回來了,手上還順了瓶紅花油。向園正單腳跳去廚房找有什麼吃的,徐燕時過去把人抱過來,放在沙發上,拎起她纖瘦的腳看了眼,淤青了。 「等會還能出去麼?」男人半蹲在沙發前,一邊拆紅花油,一邊問了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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