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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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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高冷把所有的在售新產品的信息準確無誤地發送到向園的郵箱,並在結尾附上一句忠誠的祝福:為了能讓你們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我把技術部所有電腦都開了,我機智不? 向園回了一條,「機智,你簡直聰明絕頂。」 高冷: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我們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畢竟老大是第一次。 這句話向園看了半天也沒看懂,把手機遞給徐燕時,問高冷什麼意思,徐燕時掃了眼,直接把手機反過來蓋在桌面上,「不用搭理他。」 向園狐疑地蹙眉,有種莫名其妙又被人抓了什麼把柄的感覺,可她是個好奇寶寶,一臉迫切地看著徐燕時。 徐燕時直接把她電腦拎過來,看了眼這幾年新產品的數據,高冷差不多都找齊了,但是有些數據後臺是沒有做過修改的,當初他們測試的時候就改了很多數據,他快速掃了幾年,憑著記憶把這幾年的修改的一些數據信息全都給她改過來。 這招轉移注意力法還挺好使的,向園一下子就不糾結了,看著他行雲流水地一頁頁改動數據,「你怎麼能記這麼多信息?!」 徐燕時仍是盯著電腦,一心二用:「有規律,你多看幾遍就知道了,我跟高冷剛進公司的時候,整個技術部的產品信息很亂,我們用了一周時間把所有產品信息,和更新數據都整理出來,自己親自對比過,大部分都記得。」 「你真厲害。」向園由衷誇道。 他把電腦推回去,「差不多了,看不懂問我。」 向園心裡還是冒泡泡,喜滋滋地掰過電腦:「好。」 她覺得現在這樣真好,不管他過去經歷過什麼,她都不想再問了,如果他有一天,他願意告訴她,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忠誠的聽眾,認真地洗耳恭聽。 不過,她看不懂的太多了,除了上次跟高冷要的那兩個導航,餘下的產品她都不太熟,所以完全不知道這對比數據的意義,她只是想對比下這幾年的產品為什麼一年比一年下滑,究竟是在技術上出了問題,還是說,這個市場本身已經到了夕陽產業。 她發現高估自己了,她根本看不懂這技術性的內容。 全程在跟徐燕時一問一答。 「這個產品是能裝雙系統的?韋德的系統跟GPS的系統同時可以使用嗎?」 徐燕時:「基本上咱們公司都產品都可以裝雙系統,除了最近新出的極個別產品。但是我們的後期市場測評和數據獲取,韋德的系統使用率很低。」 向園若有所思:「那既然這樣為什麼不乾脆直接取消跟韋德的合作,反正也賣不好。」 徐燕時:「韋德是中國的定位系統,GPS是美國的定位系統。」 向園沒理解,狐疑地看著他。 徐燕時把電腦數據滑到下一頁,鼠標停在2015年,「這一年的後期市場數據和技術數據,你對比下。」 向園驚奇的發現,2015年韋德的使用率得到大幅度的提升,而當年韋德系統並沒有改良,他們也並沒有出新產品,「這是為什麼?」 「2014年年末,韋德發射了一顆衛星,當天晚上GPS就更新了更精密的系統。有些東西,一開始落後,並不是永遠都落於人後。陳珊就是堅持這一點,一直跟韋德合作。」 是的,落後就要挨打,五千年文化歷史血淋林的教訓。 向園心裡莫名地竄起一起熱血,「我好像有點明白你了。」 徐燕時一笑,「我?你不明白。」 正說著,這時,門外有人敲門。 向園一愣,以為自己聽岔了,問徐燕時:「有人敲門?」 徐燕時嗯了聲。 彼時,敲門聲又有禮貌地響了三聲,這回屋裡三人都聽清楚了。 「這麼晚了,都誰呀。」向園小聲嘀咕,「你等下啊。」 結果門一開,門口站著一個西裝革履,彬彬有禮的男人,手裡還捏著一串車鑰匙,老慶嚇了一跳,這裡果然都是富豪啊,隨手來敲個門的都他媽開得蘭博基尼。 向園記得他,是樓下的,剛搬來那晚上幫忙抬了下行李,後來為了感謝,向園看見他兒子都會給一包糖或者巧克力。結果沒想到今天居然上門來了。 男人穿著灰色貼身的及膝羊絨大衣,脖子上圍著一條藍灰色格子羊絨圍巾,挺闊熨帖合身的褲管下是一雙擦得鋥光發亮得鱷魚皮鞋。總之一身金貴相。 男人手邊提著個蛋糕,掃了屋裡一圈,大概是看見兩個男人有些驚訝,他目光在徐燕時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畢竟這個看起來氣場有點強大。 隨後笑著看向向園,斯文開口:「今晚有客人?」 向園也笑了笑,「對,兩個同事,您找我有事?」 「今天我兒子生日,我們親手做了個蛋糕,他非要讓我拿過來,本來這麼晚我都不好冒昧上門打攪,實在抱歉。」 向園連連說沒事,「那您替我跟您兒子說聲生日快樂,這麼晚了我就不過去跟他說生日祝福了,下次有機會再跟他當面說。」 男人又客套了兩句,這才走。 向園端著蛋糕進屋,老慶冷哼一聲說,「妹子,哥勸你一句,離結了婚的男人遠一點,別玩過火了,小心惹禍上身。」 向園:「他好像離婚了。」 離過婚?! 臥槽,這什麼黃金單身漢啊,老慶從沙發上炸起,迫不及待問:「我親愛的妹子,那你有沒有這種離了婚的還有豪車和別墅的女性朋友啊?」 不等向園回答,老慶被不知道從哪兒飛來的紙團砸得一頓嗷嗚,他憤懣不平呐,「怎麼了嘛,還不允許別人有點夢想嘛?我現在就是既不想工作,又他媽想著天上能掉錢呢!」 結果就聽,徐燕時不冷不淡地說:「那你怎麼不當許願池的王八呢?」 老慶差點沒被憋死。 不過最後,他還是提醒了向園一句:「大半夜上門給你送蛋糕,這男的什麼居心啊?你說今晚要是我倆不在,他是不是就進門了?吃蛋糕,誰知道他究竟想吃什麼?老徐你說是不是?」 又是一個紙團,老慶被砸得徹底閉了嘴,看餐廳上那個男人好像沒什麼情緒。 老慶心裡倒是挺唏噓的。 那身羊絨穿在他家老徐身上該多帥啊,多禽獸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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