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耳東兔子 > 第十八年春 | 上頁 下頁 |
| 一八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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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黛琳腦袋轟然炸開,仿佛在一瞬間,天旋地轉。 孫凱親得很粗暴,差點把她唇咬破,她反抗地錘打他的肩,被人撈過雙手扣著手腕高高壓在頭頂,他一言不發地親吻她,喘著粗氣在她耳邊問:「多久沒做了?」 「要你管。」趙黛琳咬他。 兩人都不是初嘗情/事的少男少女,在這方面毫不避諱,交流起來也非常酣暢淋漓。 孫凱回咬她耳朵,吮著她耳垂,氣息漸重,「去床上?」 「我喜歡在沙發上。」趙黛琳勾住他脖子,「從後面吧,嗯?」 「好。」 * 自那日後,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在身體上的契合度實在太高了,一見面必定大戰三百回合,碰面次數多了,趙黛琳身旁的朋友幾乎都認識孫凱了,你男朋友又來接你啦,趙黛琳咯咯笑,不是男朋友啦。 那天孫凱一晚上都沒搭理她,兩人把車開到山上,在車裡做了一次,完事兒的時候,孫凱狠狠在她屁股上拍了下,「爽了吧,爽了就穿上衣服滾。」 趙黛琳還真就穿上衣服下了車。 孫凱氣得要死,往車上狠狠踹了腳,結果那小破馬自達直接被踹凹了,車屁股拿裡有一小隅凹進去了,孫凱叉腰立在車旁憋著一通邪火沒地方發,結果五分鐘後,趙黛琳回來了,手裡拎著兩瓶水,一手一瓶,彎腰看著那凹進去的車屁股,還拿手摸了摸,「您這是發什麼火呢?」 「不知道。」 孫凱半天憋出來一句。 趙黛琳笑嘻嘻地貼著車門,勾住他的脖子,一條腿已經自動自發地勾上他精瘦的腰,慢慢解了他的皮帶,身子往前貼了貼,「我覺得咱們這樣不是挺好的麼?」 「所以你她媽玩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這不是怕你對這方面有了陰影,以身試法麼?」 孫凱扣上皮帶,冷笑著:「不好意思啊,以後只有我老婆才有這福利。」 嘩啦一聲,如同戰士收刀入鞘般決絕。 * 趙黛琳真的沒有再找他。 孫凱憋了個把月,休了假,第一時間往趙黛琳家樓下跑,結果看見那女人,坐保時捷回來。 說起來保時捷,孫凱也是買得起,就是他不太講究,領導也不讓這麼講究,小破馬自達開著挺好的。 駕駛座是個男人,西裝筆挺,面容俊秀,戴著副眼鏡,斯斯文文,弱不禁風。 趙黛琳從車上下來,保時捷很快就開走了。 路邊的小馬自達「滴滴」響了兩下。 趙黛琳高興地跳上副駕,「終於想起我啦?」 孫凱穿著便服,黑衣黑褲,綁著安全帶靠在駕駛座上,一隻手還懶懶地搭在車窗外,手裡夾著煙,冒著縷縷青絲,他沒什麼表情,不動聲色地撣了撣煙灰,表情有點不耐煩,「那男的誰啊?」 「前男友。」趙黛琳回答爽快。 孫凱手肘撐在車窗上,不鹹不淡地,眼神卻諷刺:「優秀啊。」 「沒你優秀。」 「少他媽套近乎,我跟你熟麼?」 「那你來這幹嘛?」 「兜風,跟你沒關係。」他看著前方。 趙黛琳手試探地去掰車門,「那我下車了。」 「滾吧。」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麼?」趙黛琳不滿。 「趙黛琳,你玩夠了吧,你他媽對我到底什麼意思?給句痛快話行不行?不行咱來就再見,我要再搭理你,我跟你姓。」 「孫凱,你是不是傻子啊?」 「你他媽才是傻子。」 「你再罵髒話我就下車了。」 孫凱冷眼瞥她,終是敗下陣來,哼唧一聲,把煙掐了,摁滅。 趙黛琳摸過去,跨到他身上,去親他:「好像還沒在我家樓下做過?」 孫凱拍開她:「別犯病,你叫起來全小區都能聽見。」 趙黛琳伏在他身上說:「剛那不是我前男友。」 孫凱突然就怒了,狠狠在她屁股上拍了下:「你他媽氣我有意思?」 「我前男友死了。」 孫凱又愣了,忍著怒氣問:「怎麼死的?」 趙黛琳:「自殺。」 今天她二哥來接她,說胡宇成死了,發現的時候已經在公寓死了近七日,屍體都腐爛了,最後還是被前去打掃的阿姨發現的。 孫凱不解,死了近七日才發現,究竟是怎樣脫離社會的人? 「父母朋友呢?這七天都沒人找他?」 趙黛琳:「他從小就沒有朋友,沒有媽媽,親生父親也不認他,跟著他姥姥長大的,他姥姥在他大學的時候去世了,他被人從家裡趕了出來。去了南京。」 聽二哥說,胡宇成兩年前回了北京,包養他的女人被抓了,他父親給了他一筆錢,兩人就斷絕了父子關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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