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耳東兔子 > 藏在時光深處的你 | 上頁 下頁 |
| 三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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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蕁蕁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反過來拍拍大寶的頭,說:「看見了啊,什麼時候的事,你們怎麼都沒人告訴我?」 大寶歎口氣,「就張曼來醫院之後,大包他們經常來學校找她,還跟她一起吃飯,然後我跟薇薇就發現她近段時間手頭似乎寬裕了,手機也換了,新買了很多東西,晚上匯演的時候,有人送了她一束花,回來的路上聽說是他們送的……我們怕你知道了,衝動。」 「我能衝動什麼,我跟他沒什麼的。」她低頭翻東西,眼皮也懶得抬。 大寶鬆口氣,「那就好,你現在回醫院麼?」 「不然去哪兒?」她翻了半天,還沒找到東西,喊了聲:「哎,大寶,我相機去哪兒?」 「相機?」大寶狐疑蹙眉,「你最後一次什麼時候用的?」 阮蕁蕁說:「就我們捉姦那次。」 大寶又問:「你後來放哪兒了?」 「我就記得放在這兒啊,怎麼沒了?」她猛地抬頭,「我們寢室不會遭賊了吧?」 明面兒上的四台電腦都沒丟,光偷她那台不知道放哪兒的相機?大寶覺得沒可能。不過三人把整個寢室翻遍了也沒看到相機的影子。 她們翻得氣喘吁吁,坐在地上喘氣,大寶問:「你相機裡有沒有什麼豔照啊?」 阮蕁蕁一掌拍在她腦袋上,「滾。」 大寶說:「我說認真的,萬一要是真的有,你可得好好找找,這東西流出去了,你名聲就毀了。」 她黑著臉咬牙:「我又不是張曼。」 又找了半個來小時,三人還是沒有找到相機,阮蕁蕁終於放棄了。 「算了,再買一個。」 「也對,反正你有錢。」 說到這兒,她想起一些事,杵著拐杖站起來,拍了拍灰塵,說:「……我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不過我要回家一趟,輔導員那兒你幫我再多請幾天假。」 大寶應下,「三年沒見你怎麼回過家,怎麼突然要回家了?跟你們家老頭關係緩和了?」 「他還是我爸,我還是他女兒,這輩子都改變不了的事。」 阮蕁蕁表情有些冷淡下去,「他今天給我打電話,說過幾天要出趟遠門,他以前從來不這樣,愛去哪兒去哪兒,什麼時候知會過我,我怕他這次遇上什麼事了。」 「你爹那麼愛文物,不會去盜墓了吧?」 「……」 阮明山年輕的時候確實幹過這事,但是有了阮蕁蕁之後,就金盆洗手了,後來在古玩城開了一家古董行。 …… 阮蕁蕁回醫院又躺了兩天,不過這回她安分了,哪兒也沒去,安安靜靜躺在病房裡休息。 護士站的人一天沒見她蹦躂反倒有些不習慣了,同樣不習慣的還有蕭南生,他辦公室安靜了很多,這種安靜平和讓他心裡莫名有些恐慌,這阮蕁蕁莫非是要放什麼大招了? 於是,蕭南生每次去查房的時候,都會偷偷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咦,也沒什麼異常啊?這究竟吃錯什麼藥了? 今天難得沒有下雪,窗外漏進一束溫暖和煦的陽光,金燦燦的光線照在她的臉上,顯得她的輪廓柔和又安靜。 「蕭醫生,你把聽筒摁在我臉上幹什麼?」 蕭南生頓時一僵,恥辱啊恥辱啊,從醫這麼多年,居然第一次把聽筒摁在病人臉上聽心跳。 他立馬收回手,淡定道歉,「抱歉。」 阮蕁蕁說,「心不在焉的,跟老婆吵架了?」 「沒有。」 他跟周時靜吵不起來的。 「那你怎麼……」 「沒什麼。你恢復的很快,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阮蕁蕁哦了聲,「蕭醫生,如果恢復的差不多了,我能不能早點出院?」 蕭南生瞪大了眼。 「你瞪我幹什麼?」 他尷尬地別開眼,「沒什麼,你不是之前哭著求著要多住幾天麼?」 阮蕁蕁臉上沒什麼情緒,「不想住了。」 蕭南生終於問:「怎麼了?跟十一吵架了?」 阮蕁蕁哧的一笑,「我跟他有什麼好吵的,他我誰啊?」 「是嗎?」蕭南生毫不留情地點破:「但是蕁蕁啊,我看你眼睛在冒火。」 「……」 有嗎,有這麼明顯嗎? 蕭南生覺得十一就是什麼都不愛說,那他這個當姐夫的就多說一點,「其實,十一這個人心裡有事也不會告訴我們的,就像他喜歡誰,討厭誰,我們永遠看不出來,反正他永遠都是那副表情,但是有些東西,是掩蓋不住的。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阮蕁蕁搖搖頭。 哎,蕭男生歎口氣,笨!真笨!這麼笨怎麼追他家十一啊! 「這麼說吧,反正你厚著臉皮死纏爛打就對了!」 阮蕁蕁哀怨地看他一眼,你這麼教,真的好麼? 「蕭醫生,你這是害我呢還是害我呢?」 蕭南生拍拍她的頭,「我這是在幫你,傻孩子。」 「我聽說他最近跟阿貝在一起。」 這下輪到蕭男生愣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阮蕁蕁說:「你不知道?那你上次還跟我說他有女人了。」 蕭男生說:「我那是在逗你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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