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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一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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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討伐的情緒,各種惡意的揣測,在記者堵住岑至的妻子宋嵐雪,拍到她無辜地抱著孩子哭得泣不成聲後,達到了高潮! 岑野這兩年太紅。但往往一個人越紅,一旦他不順時,突然冒出來的黑他的人就越多,甚至是些不相干的人。而且更何況這一波操作,明顯有人在背後指使,矛頭對準的就是岑野。 這樣一樁莫須有的罪名,野火們哪裡受得了。一時間雙方撕得厲害,網絡上吵成一團。但是呢,因為岑野身上說到底沒有「直接罪證」,哥哥的事他只是被牽連,緋聞也從來沒有真的坐實過,而且在網絡上鬧起來後,他還是該工作工作、該發微博發微博,全然不理會那些聲音。野火們居然也漸漸安定下來,在外界戰鬥之余,集中力量在他的微博嚴防死守,斥退一切宵小的聲音。所以,如果在圈內人看來,這件事其實是算岑野倒霉,但並未能動搖到他的根本。如果處理好岑至的事,他這邊事業也穩住,雖有損傷,也是能平息下去的。 不過,在岑野家,他的經紀團隊內部,氣氛就沒有那麼穩定了。 這天,岑野先見了岑至。 劉小喬已經窩在家裡,出不了門,只給岑野發來短信說對不起,並且遞交了辭呈。說自己已經沒臉再待在他的團隊裡。 然而岑至是他親哥,打斷骨頭還連著根,能往哪裡去? 此時見大哥坐在沙發那頭,默不作聲的抽煙,臉色青白,眼角還有疑似被嫂子抓傷的痕跡。 在岑野心裡,這個大哥一直是自己欽佩的男人,是他兒時的偶像。相對於自己的離經叛道而言,岑至走的一直是「正道」。那怕後來因為許尋笙的事,兄弟倆有了隔閡,但岑野也諒解了。哪裡想到,哥哥會做出這樣的事? 岑野連氣都氣不動了,坐在沙發另一頭,沉默了許久,問:「你怎麼會和她搞在一起?我嫂子哪裡不好了?你們兩口子以前感情不是很好嗎?你們還有孩子!怎麼能背著他們和別的女人鬼混?!」 岑至靜默片刻,嘴角扯了扯,說:「你嫂子沒哪裡不好,只是我和她這麼多年,早就成親情了。我也有需求,需要愛情。」 岑野簡直氣得不行,說:「屁話。」 岑至只沉默不說話。 這也是岑野第一次,看到哥哥,垂頭喪氣走投無路的樣子。心中竟說不出什麼滋味。 氣歸氣,爛攤子還是要收拾,人還是要繼續往前走。岑野臉色難看了好一會兒,一字一句地說:「這事已經成這樣了,我看也沒有什麼洗白的意義。這段時間……我這邊工作,你也只能先不管了,對你對我都好。等這件事平息,哥你再回來。但是我有個條件——和劉小喬斷了,你不能再對不住嫂子!」 岑至靜默片刻,不說好,也不說不好,起身直接走了。 岑野一個人癱在沙發上,望了好一會兒天花板。 這兩個人本就是他最信任的左臂右膀,出事之後,都無法再露面工作,他這邊的經紀團隊的工作幾乎瞬間停滯。這無法不讓他在心中揣測對手的惡意——這只怕也是人家一箭雙雕的計策吧? 不過好在,在他的緊急指揮下,剩下的人,已勉強把所有事撐起來,又開始正常往前運轉,應付住了目前的局面。 但是,這件事真的能就這麼順利結束嗎? 岑野在樓下坐了一會兒,去找許尋笙。 剛才的事,他並不想當著她的面處理。到底是親哥的醜事,在許尋笙面前,他會覺得羞恥。只不過現在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一進門,卻見許尋笙站在書桌前,提筆練字。夜色靜黑,燈光流影,她容顏清麗婉約,看著就像副美好的畫。岑野原本心頭的怒氣、焦躁和恨意,忽然就消散了。 心想,她可真是治我的藥。 ▼第二百零五章 崖邊天王(二) 岑野走到她背後,伸臂環著她,再把下巴擱在她肩膀,就以這麼個熊抱的姿勢,問:「寫字就這麼有意思?」 她卻下意識一蹙眉,說:「你不要碰我的手。」 他哪裡肯聽,乾脆低下頭,嘴往她衣領鑽。許尋笙心想這字是沒法練了,長歎口氣,把筆一丟。岑野就喜歡她這麼老氣橫秋還非要縱容自己的模樣,乾脆一把抱起人,坐在椅子裡,更加徹底地親熱。 奇怪的是,許尋笙現在居然可以從他親吻的力度和姿態,大致分辨出他心中的情緒了。今天他就親得挺潦草混亂的,等他「享用」了一會兒,氣息好像平穩下來,她摸摸他的頭,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不過,你哥哥犯的確實是連我都無法接受的錯誤。他現在也受到了譴責。關照好你的嫂子和孩子,再穩妥處理工作室。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你答應嫁給我。」他埋頭悶悶地說,「嫁給我,我就快活了。」 許尋笙:「你不要裝可憐。」 岑野低頭笑了,說:「開玩笑的,現在的時機,結婚本來就不合適,我確實也顧不過來。你慢慢想,我等著。還有件事要和你商量——這一整串事:我的緋聞,我哥的事,我們都懷疑,是有人在背後搞鬼。這事兒說不定還沒完,人家說不定還有後招,想把我踩死。但是誰在背後指使,我還在查,沒查出來。這個圈子……這種事就是不會見光的。我想讓你先回湘城呆一段時間,等我這邊事情過去了,再接你回來。」 許尋笙不吭氣。 岑野抬起頭,就看到她眸光清澈沉靜:「小野,我不想走。」 岑野的心裡就這麼疼了一下,捧著她的臉說:「傻姑娘,放心,我怎麼可能有事?我現在還是挺牛逼的。對方也不見得還有什麼狠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只不過你呆在這裡,我心裡就有了顧慮,也不想讓你被拍到牽扯到這件事裡去。現在還沒有人黑你,聽話,好不好?」 哪知道許尋笙斜他一眼,直接起身,走了。 岑野一愣,失笑,追上去。眼見她進了臥室。然後,他就看到自己這位向來端重自持的未婚妻子,直接倒在床上,掀開被子,蒙在自己臉上,不肯看他。 岑野直接撲上床,用身子壓著她,然後從她手裡三兩下奪走被子,掀開,看到她微撅著嘴的臉露出來。 岑野忍不住就在那紅唇上親了一口,說:「生氣了?」 許尋笙小聲說:「我不是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岑野心想這哪兒跟哪兒啊,看著她驕橫的眼神,忽然明白她就是在胡攪蠻纏。一時間心頭更軟,兩人複合以來,她越來越多向他展現女兒嬌態。以前兩人正好的時候,她其實也會這樣露出頤指氣使的小性子,但是,只對他一個人。 岑野說:「哪兒能啊,我才是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好嗎?」 許尋笙沒有真生氣,微微一笑,認真地說:「小野,我真的不想走,那些我不怕,我想陪著你。我雖然幫不上忙,但是想要你每天回來,不管多忙多累多難受,都可以看見我。」 岑野沉默半響,低頭狠狠親了一口,說:「你對我這麼好,是想要我的命嗎?」 於是暫時不再提讓她回湘城的事。 然後更壞的那個消息,終於也來了。 而且是更惡毒、更難以置信的「醜聞」,被人爆了出來。在岑野等人看來,這則被捏造的醜聞,簡直是可笑的無稽之談。然而對方的矛頭直指岑野,並且居然很快掀起了更大的風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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