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丁墨 > 你和我的傾城時光 | 上頁 下頁 |
| 一二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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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淺可憐兮兮地將手裡的早點遞到他面前:「我是為了滿足你的口舌之欲啊!」 厲致誠看一眼那早點,又看看女人被陽光曬得有點微紅的皮膚,淡淡地說:「喂我。」 林淺:「……哦。」 將紙袋的口打開,讓那卷餅露出個頭,送到他唇邊。他就是她的手,慢慢地、一口口吃著。自己的手,卻搭在她腰上,另一隻手,則輕輕地在她的膝蓋上,一下下敲著。 林淺就瞪他一眼:吃個餅,也是一副淡定自若掌控全域的姿態! 而且隨著相處的時光越來越多,她終於也發現了BOSS身上、埋藏很深的劣根性。其實這劣根性,在初夜那次,就有了徵兆。當時他不是非要她脫衣服嗎?除了給自己脫,還要給他脫。當時林淺就挺奇怪的,他在床上全程主導,怎麼單單脫衣服要她來呢?而且,男人不是應該喜歡剝下女人的衣服嗎?怎麼到他這裡,就反了? 後來,林淺就慢慢發現了。雖然BOSS平時話非常少,無論床上床下都絕對控制,氣場迫人。但實際上,他……咳咳,也會有點黏人。但這個性格特點,隱藏在沉默強勢的外表下,隱藏在兩人相處的細枝末節中,不仔細琢磨,還真發現不了。 譬如他很喜歡她坐在他身上。平時在家沒事,大家各幹各的,林淺冷不丁就被他拎到大腿上。還以為他又想做點「深入交流」,誰知他就這麼抱著她,看一下午的書。結果他看得專注,她卻看得心猿意馬; 又譬如他喜歡她脫他的衣服,也喜歡她親吻他的下巴。雖然是林淺自個兒說過,這是她最喜歡的部位,但也不是每回親熱,都會想到去親。於是有的時候,他就會直接把她摁在自己脖子下方,眸色幽深地看著她,嗓音低沉:「不是說喜歡親這裡嗎?」 還譬如,每次出差,不管多晚,都會第一時間回家;每次離開家的早晨,都會向她表達一次「忠誠」……還譬如現在,讓她坐在他懷裡,親手喂他吃早餐。 …… 一個餅他很快吃完了。林淺期盼地問:「味道怎麼樣?」 他答:「普通。」 「哦。」林淺將手裡的紙袋丟進垃圾桶,一轉頭,卻被他低頭吻住。 「不是說要滿足我的口舌之欲嗎?」他輕咬她的脖子。 一語雙關,林淺心頭一蕩。看一眼牆上的鐘,時間還早,於是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你要……怎麼滿足啊?」 厲致誠抱起她起身,就往身後的大床走去。 …… 「想我了嗎?」他低聲問。 林淺輕聲答:「厲致誠,我們都好了一年多了。怎麼我還是一天比一天想你呢?」 陽光清透、樹木寂靜。偷得浮生半日閑,兩人便在這天涯海角的一處度假屋裡,耳鬢廝磨、盡訴衷腸。 *** 上午十點整。 兩人準時來到汪泰識的辦公室裡。 汪泰識看到他們,也不客套,問:「吃早飯了嗎?沒吃就去下面的員工餐廳。」 厲致誠淡笑答:「吃過了,脆皮蔬菜卷,味道很不錯。」 汪泰識一聽就笑了,又跟他侃了一會兒臺灣的美食。林淺卻在旁聽得心頭一蕩。 咳……他早上說過,早點味道一般。 但是說過她「味道很不錯」。 她當初的斷言果然沒錯,這個男人真的是會越來越「壞」的,尤其是對她。 明德新研發的一批面料已經生產下線了。這批面料質量不具備防水防污等科技性能,但質量更輕、韌性更好,編織密度也更細緻——正是厲致誠將來打算用在新的休閒包品牌上的原料。 三人又去生產線轉了一圈,厲致誠說:「華中、華南的新工廠已經建好;華北、華東也已經奠基。汪老要不要過去看看?」 汪泰識卻沒有馬上回答。他看著眼前年輕而登對的男女,亦是他的合作夥伴;又抬頭看著陽光之下,明德已經擴建了數倍的廠區,突然有些感歎。 「致誠、林淺。」他悠悠地說,「沒想到我汪泰識老驥伏櫪,如今真的要奮蹄高飛了啊。」 厲致誠和林淺都笑了,汪泰識得意完畢,斜眸看他們一眼:「別急著回去,在臺灣再玩兩天。今晚我老婆做火鍋,你們倆都過來吃飯。」 厲致誠和林淺都答好。 *** 這天下午,兩人的確清閒無事,就如普通情侶般,相攜在臺灣街頭漫步。 這一年,林淺重點盯著面料這一塊,所以跑臺灣比厲致誠更多,也比他更熟悉。於是就帶著他,穿過一條條繁華的街道,漫無目的地走。 情境不重要,路人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身邊的人,以及你的心境。曾經的林淺,跟厲致誠漫步在街頭,每一秒鐘都甘甜如蜜,心緒被他這個人塞得滿滿的。 如今,林淺的心境也有了變化。陪在他身邊,就如同飲著淡淡的蜂蜜水,那滋味微甜卻綿長,不知何時已浸入你的全身,成為了習慣。 也許是職業病作祟,不知不覺,兩人又逛到了市區最繁華的的一條街上。而這裡,也雲集著亞洲最好的箱包品牌。兩人在高樓大廈間的霓虹燈下止步,一眼就看到對面大廈樓頂上,沙鷹DH的液晶廣告正在滾動播放,廣告內容十分時尚大氣、奪人眼球。而廣告下方,最後出現的一行字是:亞洲年度銷量第一。 林淺默不作聲地看了一會兒。腦海中倒是浮現出,許久不見的寧惟愷的樣子。不知道他此刻對著新寶瑞的大盤子,是怎樣一種心情呢? 她又抬頭看向前方。那麼巧,隔得不遠的一塊廣告牌,就屬於明德。黑色的屏幕,銀色晶亮的MIND四個字母,均勻力度、簡約優美。一如這個品牌的特點。 林淺轉頭看著厲致誠:「你下周真的要跟寧惟愷見面?」 厲致誠也看著這兩塊微妙的廣告牌,淡淡點頭。 林淺歎了口氣:「他會不會想揍你啊?」 厲致誠的嘴角浮現笑意,答:「寧惟愷早晚會知道——我和你,是明德的大股東。」他看她一眼:「沒有永遠的朋友……」 林淺接口:「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商場上的男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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