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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八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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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清楚的內情還很多。」他慢慢說道,「你為什麼會成為臥底?我和你在何種情況下遭遇爆炸;他們為什麼不殺你?是否有別的目的?哪能一下子查清楚。我們不必急於尋找其中某個問題的答案,追根溯源,把整個案子查清楚,這些疑點,自然會水落石出。」 蘇眠輕輕歎了口氣。 「好!」她的聲音清脆果斷,「不管他們有什麼目的,都要擊潰他們!」 夜色這樣的寧靜,她的雙手扶著欄杆,仰頭望著天空,側臉線條白皙細膩,宛如動人的玉色一般。而那雙眼明澈無比,映著湛湛的湖水。 然後轉頭,望著他,笑了。 韓沉靜靜凝視她半晌,同樣握在欄杆上的手,突然就鬆開,改為捧住她的臉,低頭就了下來。 這個吻來得如此兇猛如此突然,蘇眠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扣在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上。他一隻手撐著樹,另一隻手握住她的下巴,唇舌極為有力的肆虐著。 蘇眠「嗚嗚」掙扎:「韓沉……到處都有人……」 「不管。」 他的吻中甚至有低低的喘息,火熱的舌頭攪得她意亂神迷。 「你發什麼神經……」她堅持抗議。 他卻完全不搭理,唇慢慢移開,在很近地位置盯著她:「蘇眠,吻我。」 蘇眠:「噯?」 他提完了要求,也不理她還有點呆,就將頭埋了下來,用耳朵和側臉,輕輕蹭著她的唇,示意她主動親他。自己則沿著她脖子上的線條,一寸寸用力地吻。 …… 他的熱情,直至兩人回到酒店,才得到真正的釋放。剛關上門,他就將她抱了起來,抵在牆上,身體就開始糾纏。這是從未有過的狂野姿勢,因為進入得太快,蘇眠嘶地抽了口氣,喊了聲「疼」。他的眼睛已經幽黑得像暗湧起伏的湖,卻依舊驟然放慢節奏,輕輕地溫柔地吻著她,慢慢地頂入。 …… 夜色已然很深很深,窗外有一輪明月,掛在這城市高樓大廈的頂端。 蘇眠軟軟地趴在床鋪上,韓沉從身後緊貼著她,扣著她的雙手,親吻著她的背,那姿態,就像是將她整個人都佔據。 這麼無聲廝磨了一會兒,已經被「欺負」得精疲力盡的蘇眠,慢吞吞地開口:「你今天幹嘛這樣啊?」 這種時候的韓沉,總是慵懶而溫柔的,少爺脾性也十足。將她的手握在掌中摩挲著,嗓音輕淡地答:「換換口味。」 蘇眠:「……去你的!」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他。他扯過被子,一起蓋住兩個人,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我知道你今天見了兄弟,很不痛快。」她輕聲說,「所以才這樣,對不對?」 溫柔至極的語氣,只令韓沉瞬間沉默下來,就這麼盯著她,心中憐惜卻更濃。 哪知她話鋒一轉,臉上也露出那痞裡痞氣地笑:「我就知道!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啊動物。」然後大義凜然地將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一放:「來吧!男人心中有多少苦悶,都沖我來吧!我都受著!關鍵時刻,我怎麼能不講義氣!」 這一番唱作俱佳,她的臉紅潤嬌俏,眼睛裡卻有調皮的笑。竟看得韓沉一時有些失神。 片刻後,他低下頭,兀自笑了。白皙俊朗的臉,漂亮得像幅畫。 蘇眠「嘿嘿」也笑了。 過了一會兒,他猛地伸手,摟住她的腰,令她的身體微微弓起個弧度,貼在他的身體上。 他望著她,眸色清雋深沉。 腦海中,卻電光火石般閃過許多畫面——江城夜總會的屏風後,她傲慢又沉穩地說:「你跟我們回一趟警局。如果沒有做違法的事,不會冤枉你。」 T案件,對黑盾組正式下了戰書,要求她和他不帶武器參加。前方也許就是生死絕境,她卻輕輕巧巧地站起來:「我願意去。」 還有,那個傍晚。她坐在他的車裡,用跟他同樣的語調說:「等我畢業就結婚,他這輩子,非我不娶。」 …… 不信她的理由有千千萬萬個,信她的理由,一個就夠了。就足以令所有所謂的「證據」和理所當然的邏輯結論,都變得空乏無力——失憶、混沌、孤獨,成為名不見經傳的草根……她失去了一切,忘記了所有,卻都沒有停止過對他的愛,停止對信念的追求。 這樣的她,怎麼可能會變? …… 他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她。 「答應我件事。」 「嗯?」她睜大眼。 「是不是說過,你現在只有我了?」他輕描淡寫地問。 蘇眠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警惕地答:「是……又怎樣?」 「是就聽我的。」他話音乾脆,「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只信我,信你自己。明白?」 蘇眠眨眨眼,原本還想再說點什麼,但望著他的眼睛,最終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韓沉微微一笑,抱著她躺下來,又說:「另外,你的臥底身份還沒被正名,還存在很大危險。接下來,你依舊當自己是白錦曦,也不能把真實身份告訴任何人。」 蘇眠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想了想問:「難道小篆也不能說嗎?」 韓沉看她一眼:「不能。」 「唉,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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