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丁墨 > 美人為餡 | 上頁 下頁 |
| 一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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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把就摟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緊緊捂住了她的嘴,令她連求救都來不及發出。 門在男人身後砰然關上。燈打開了,她被男人拖著往臥室走。她拼命掙扎,卻被男人鉗制得更牢。她嚇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一抬頭,卻看到黑色面罩後的那雙眼睛。 雙眼皮,眼珠很黑。平靜、深邃、沒有絲毫憐憫,也沒有任何感情。 直到當她被他綁在床上,脫光時,他的眼神才有了變化。 變得…… 溫柔? 一種很深很深的、壓抑而哀傷的溫柔。 紀雅馨絕望地平躺著,看著他起身,打開了臥室的窗。幽長鐘聲傳了進來,仿佛預兆著她的淪落。他還調暗了臥室的燈光,令一切變得柔和而朦朧。最後他還去了客廳,打開了電視機。 電視裡正在播放午夜新聞節目,小小的音量,令一片死寂的屋子變得熱鬧起來。 然後他終於回到了床邊,開始緩緩地親吻撫摸。 紀雅馨露出哀求的眼神。 她已經認命,只求他不要再對她做其他傷害。 男人與她目光交錯,他很敏銳,讀懂了她的眼神。 然而他卻移開了目光。 然後毫不留情地、重重地在她身上閥撻肆虐起來。 *** 白錦曦從紀雅馨的房間出來,輕輕地帶上了門。 抬眸望去,刑警們都忙碌著,氣氛緊張而沉重。 她默立了一會兒,走向獨自蹲在客廳一角的那個男人——韓沉。 他跟上回一樣,戴上了黑色皮手套。單膝跪在地上,俊美又利落。他正專注地盯著地上的某些痕跡。因為眉眼專注,看起來倒少了幾分肅殺之氣,更顯眉目雅致。 白錦曦剛走到身後,他就察覺了,抬頭看著她。 說實在的,每次被他的眼睛這麼盯著,都會讓白錦曦微微有些晃神。約莫是容顏太盛,而神色又太冷。 她開口:「有線索嗎?」 他轉頭繼續看著地面:「快了。」 答非所問的一句話,卻叫白錦曦微愣。 快了? 他快破案了? 白錦曦一下子蹲在他身邊,瞅著他。 他卻看都不看她一眼,語氣輕淡:「你不懂。」 白錦曦倏地瞪大眼。 靠,太瞧不起人了吧。 白錦曦靜默片刻,再次開口:「給點煙!」語氣很沖——這才是她來找他的真實目的。 她平時不帶煙,在家也嚴格控制煙癮。此刻強烈地想要抽上一口,自然垂涎他身上的好貨。 韓沉正低頭觸碰地上的一處痕跡,聞言頭也不抬,心不在焉地答:「右邊口袋。」 白錦曦心想這還差不多,直接伸手進他口袋摸。 男人的口袋很暖和,而她的手指在半夜裡冰冷無比,一放進去,她輕輕吸了口氣,然後在裡頭摸了兩把——到手了。 手腕陡然一緊,被人抓住了。 韓沉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牢牢捏在她纖細的手腕上。白錦曦訝異地抬頭,就看到他眼神沉冽地看著自己。 「別亂摸。」他將她的手丟到一邊。 白錦曦:「……」 誰摸他了? 靜默片刻,她卻一臉惋惜地開口:「摸都摸了,這可怎麼辦啊?」 韓沉原本已繼續開始勘探,聞言抬頭盯著她。 白錦曦卻不看他的臉色,轉身,身姿灑脫地走向陽臺。 *** 天還沒亮,夜空漆黑沉寂。沒有星星,稀疏的燈光點綴其中。整個老城區看起來就像是佝僂的老嫗,陳舊中散發著腐朽的氣息。但依然真實的存活著。 白錦曦借著燈光,把玩著手裡的東西。 煙是頂級的蘇煙,銀色漂亮的盒子,還剩下大半包。而且他看起來煙癮很大,一天要抽不少。普通刑警的工資並不高,韓沉如果不是家境不錯,就是把大半收入都花在抽煙上。 那樣的話,他活得還真夠渾的。 再說了,傳聞中,他不是情人滿天下,經常流連于紅燈區麼? 剛才那麼守身如玉,跟個刺蝟似的,倒不像個摧花老手的作風。 難道名不副實? 白錦曦又拿起火柴看了看,細細長長一盒,盒面上印著串英文,火柴頭都是淡藍色的,有種懷舊而靜好的味道。她抽出一支劃燃、點煙。 吞雲吐霧了大概半個小時,她將煙頭戳熄。望著滿滿一堆煙灰,又有點懊惱沒管住自己。 再看向手中的大半包煙,毫不猶豫地又拿出了十來根,塞進口袋裡。這才將剩下的跟火柴盒放在一起。 轉身,推門進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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