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丁墨 > 待我有罪時 | 上頁 下頁 |
| 二六二 |
|
|
|
尤明許看了眼冠軍削瘦的身材,冠軍就笑了,說:「老闆娘,雖然我沒有塗鴉的一身憨肉,可是用槍啊、下藥啊,我是他爺爺。」 塗鴉立刻罵了他一句髒話。 尤明許說:「兩個都跟著你。我和夢山他們在一塊,不會單獨行動。」 殷逢掃了她一眼,說:「不行,我就喜歡我的人看著你。」塗鴉和冠軍就都笑,尤明許被他說得臉一熱,也懶得推辭,反正她也挺喜歡塗鴉的。 四人就開車回了警局,塗鴉和冠軍今天開始就守在樓下,尤明許和殷逢上樓繼續加班。 許夢山他們也回來了,尤明許剛要去找,殷逢卻說:「我有話對你說,找個安全的地方。」 尤明許愣了一下。 安全的地方,警局裡哪裡不是安全的地方? 她突然就想起,曾經被他們揪出來的,那個進入懲罰者組織的、嫉惡如仇的警察。她以為殷逢顧慮的是這個,想了想,乾脆帶他去了樓下的搏擊館。夜色已經深了,裡頭不會有人。 尤明許打開燈,帶著殷逢走到搏擊館正中,這樣四面八方都是空的,兩人講話不可能有人聽見。當然,尤明許也有點小題大作,故意笑話一下殷逢的意思。 尤明許在場地正中盤腿坐下,殷逢也學她的樣子坐下,第一句話就是說:「上回景平走之前,就是在這兒打贏你的?」 尤明許心想,他怎麼會知道的?也不在意,又想這人講話還是當初那麼討人厭,明知故問,還很會抓重點。 她答:「是啊。」 殷逢又問:「他和你說了什麼?」 尤明許看他一眼,說:「你就是要跟我說這個?」 殷逢說:「不是。」 兩人大眼瞪小眼,殷逢先說:「算了!聽了也只會讓我生氣。說正事。」 他這麼一說,尤明許倒是有些心疼,伸手摸摸他的臉說:「你生什麼氣,我人在這裡,不在別的地方。」 他看著她,而後手一拉,就把人給拉進懷裡。一頓不動聲色實則狠厲地親,半晌後,尤明許掙開,說:「還說不說正事了?」 殷逢其實也不光是吃景平的醋才親,今天做了那個夢,想起那些記憶片段,明白了大敵在側,他並不會慌亂,但心中也有些戾氣和陰暗在飆升。剛才下意識就想在她的身上尋求些什麼。而事實上,他也得到了。只是抱著那熟悉的身體,聞著氣息,那顆躁動冷厲的心,仿佛就安寧下來。他又成了那個沉穩銳利的男人。 殷逢沉吟片刻,略去自己被折磨的細節,把在夢中,或者說是記憶中所見的畫面,告訴了尤明許。 尤明許半陣不做聲。 殷逢問:「你怎麼想?」 尤明許說:「你確定是你認識的人?」 殷逢皺了皺眉,答:「他讓我有熟悉的感覺。做完那個夢我就想起來了,我是真的在貴州見過他。只是想不起他是誰。」 尤明許想了想,說:「確實,其實殷塵突然冒出來,並且聲稱是懲罰者的創建者,我也感覺到很突然,總感覺和他們一直的行事風格,有些不一樣。如果殷塵只是個幌子,那麼感覺就對得上了。你說殷塵會不會就是為了向邢幾複報私仇,同時懲罰凱陽集團這條大魚,才自己跳出來?」 殷逢點頭:「有可能。」 兩人又靜了一會兒,尤明許才說:「你還覺得,有可能是我們身邊的人?」 「嗯。我有這種感覺。他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儘管記不清他的臉,我卻清楚記起了當時看到他時的感覺,很震驚,甚至還有些難受。只是再往深了想,頭就會痛。」 尤明許的手撫在了他額頭上:「沒事吧?」 殷逢一雙幽涼的眼望著她:「沒事。你晚上多親……我幾下,我就沒事了。」 尤明許的臉一下子紅了,一巴掌拍在他頭上,冷笑著說:「我看你這個腦子,沒回真是要什麼缺什麼。一會兒忘這個,一會兒忘那個。」 殷逢淡淡答:「是啊,如果不是有阿許,我現在說不定已經瘋了。」 尤明許愣了愣,怎麼覺得他的眼神和語氣有幾分認真。難道他心裡真的這麼認為的? 「瘋了更好!」她沒好氣地說。 殷逢一把摟住她的腰:「瘋了我也要得到你。」 「等一下。」尤明許再次推開他,心想這算什麼事兒?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自從他從貴州回來,兩人好到一起,往往說著說著正事,就不知道歪到什麼地方去了。來個搏擊場談機密,怎麼就歪到他瘋了也要她這種假設上去了? 就好像兩個人說兩個人的事,總有說不完的話似的。 尤明許嚴肅起來,說:「你知不知道,如果是你身邊的人,意味著什麼?」 殷逢靜默不語。 尤明許說:「我們身邊的最近的人,就是許夢山、塗鴉、陳楓、冠軍、小燕,還有我隊裡的幾個骨幹。」 殷逢接口:「還有丁雄偉,去了雲南的景平,死掉的羅羽。」 尤明許心頭一震,脫口而出:「他們中間的每一個,我都不相信會是那個人。」 殷逢則看著她說:「我的四個人,我也完全相信,不會是那個人。」 ▼第292章 全面優化(2) 兩人又都沉默了一會兒,殷逢說:「但如果是我們身邊的人,就解釋得通了,他為什麼要隱藏著。為什麼每次我們倆查案子,懲罰者似乎都能洞察先機。當然,也有幾次,我們和懲罰者交手,占了上風的。但這會不會是那個人為了不洩露身份,棄車保帥呢?」 尤明許心中一下子湧起深深的冷意。 這時殷逢摟著她說:「也說不定,只是我見過的,或者以前認識的某個人。」 尤明許點了點頭。 殷逢說:「這件事先保密,你我心裡有數,暗中觀察,靜觀其變。先集中全力,抓住學徒殺手,說不定,能把什麼人給引出來。」 尤明許和殷逢回到辦公室,許夢山和幾個骨幹也在,都在整理交流今天的偵查工作。殷逢說:「去會議室吧,我有些新想法。」 大家都看向他,殷逢笑笑,對尤明許說:「剛才是壞消息,現在這個,是好消息。」 大家走到會議室裡,都是一愣。 因為那一面牆的黑板上,畫了一張表格,還寫滿了字。許夢山讀了出來:「左邊……許霸坪,右邊……學徒殺手!這是他們的對比分析?為什麼?殷老師,你找出他們的關聯了嗎?但老丁之前已經說了,當年的兇手100%是許霸坪,這個肯定是模仿難不成當年的許霸坪,還留下了個徒弟?」 許夢山這個說法可謂是石破天驚,說得大家都是一呆。尤明許也蹙眉她對許霸坪的資料,比誰都熟悉,他家道落魄、父母雙亡、無親無故,到最後更是精神瀕臨失常,瘋狂作案。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收徒弟?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