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丁墨 > 待我有罪時 | 上頁 下頁 |
| 二四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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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雄偉看著她的神色,沉默了一會兒,說:「有關這件事,還想知道什麼嗎?」 尤明許答:「不用了。」她長吐了口氣,語氣淡然下來:「說說殷塵吧。」 丁雄偉皺眉:「殷塵……我知道的,不比你多。當年,誰也沒注意到這號人。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認識尤蕤雪的。後來尤蕤雪殉職那個案子,我記得檔案裡,也沒有殷塵這個人。」 尤明許沉思了一下,說:「我要看當年的卷宗。」 殷塵既然提到了,邢幾複也說,殷塵是「當年纏著她的那個小子」,也許從那個案子裡,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丁雄偉答應了。 這天下午,一疊厚厚的,紙頁已經黃的卷宗,到了尤明許手裡。 ▼第269章 娶了個媳婦(1) 一盞柔和的檯燈下,尤明許獨坐在辦公室裡,翻著卷宗。 她也算是見過世面,經手過不少殘忍可怖的案件。但當她看到十九年前那起連環殺人案的現場照片時,還是會有噁心難受的感覺。 五次作案,五名受害者,四死一傷。尤蕤雪就是在最後一起案件裡犧牲裡,救下了那名受害者。 作案時間大致分佈在半年內。兇手于深夜跟蹤、襲擊單身女性。那個年代,監控攝像頭很少,雖然面臨經濟快展,城市裡荒地、空地、工地也很多。 兇手將受害者拖至無人處,性侵後勒死,以刀具重創□器官,並割下□□帶走。尤明許看了幾張照片,長吐了口氣,很不舒服。 受害者有的只有二十多歲,是單身女性;也有三十多歲,已經結婚生子的。孩子當年才一兩歲,就失去了母親。 兇手名叫許霸坪,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警方在兩起犯罪現場,現了他的指紋和□□,有目擊者看到他在一起案現場出現過。 還有一項非常有力的證據,是在某個銀行分理處門口的攝像頭,拍到了他尾隨一名受害者的畫面。 但是當警方確認這名重大嫌疑人的身份,實施抓捕時,他已潛逃至鄉下。於是警方布通緝令,並調集大量警力,展開搜查。 大概十多天后,正是尤蕤雪所在的小組,現了許霸坪的蹤跡。只是當支援警力趕到時,所生的事,令所有人震驚。 從現場痕跡看,尤蕤雪和另一名警察,與許霸坪生激烈搏鬥。尤蕤雪當場犧牲,另一名警察重傷。但另一名鄉村女孩和她的母親,活了下來。按照她們的口供,許霸坪當時情緒非常激動,拒不認罪,並試圖劫持母女倆。正是為了救她們,尤蕤雪意外犧牲。許霸坪逃走。 但這時,許霸坪已是窮途末路。 兩天后,警方就在山裡找到了許霸坪。 但他已經是一具屍體。 而且是一具面目全非、非常可怖的屍體。 他被剝了皮。而且是活剝的。 連環兇殺案,算是破了。 但許霸坪被殺的案子,這些年卻始終沒破。因為警方找不到這樣一個有動機、有作案時間的嫌疑人。那些受害者的家屬,都排除了嫌疑,有動機但是沒有時間和能力。所以這起案中案,就一直懸了下來。 尤明許合上卷宗,默坐了一會兒。 證據非常充足,許霸坪應該就是連環案的真凶。 她也知道虐殺許霸坪的兇手是誰,那人親口說過。 而現在,殷塵在逃,那人也不知所蹤,不知道是否還活在世上,還是正受盡折磨。 但是尤明許把所有涉及案件的相關人員,都捋了一遍,沒有現任何和殷塵有關的線索。 難道說,殷塵和這起案子,沒有關係? 那他又是怎麼認識母親,「纏」著母親的? 時間隔得太久,母親當年又獨來獨往獨住,要查下去,只怕不容易。 尤明許蹙眉想了一會兒,放下卷宗,一口吃不成個胖子,只能慢慢來了。 她看了眼時間,夜裡九點多,算是這些天很早的時間了。 想了想,她給殷逢了條短信:「睡了嗎?」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她都把桌面收拾好,才收到回復:「沒有。你在幹什麼?」 這些天他不聞不問不聯繫,尤明許雖然也沒空,心裡到底是有點不舒服的。只是此時看到他過來的話,心裡才柔軟了幾分,索性直接打了個視頻過去。 兩人都到這個份上了,現在打個電話,聽著「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等待接聽的聲音,尤明許居然有幾分不自在。 他接起了。 畫面裡出現天花板,病床,繃帶,病號服。殷逢坐在床上,靜靜望著她。 尤明許一時也不說話,只是仔細打量著他。臉色看起來似乎好多了,頭也乾乾淨淨的,臉還是瘦,因為纏著繃帶要換藥,沒穿衣服,只是披了件病號服在肩上,露出肩膀和胸口。 他的眼神還是那樣,深深暗暗的,沒有半點溫和可愛,似乎也在打量她。 還沒等她開口,他先說話了:「瘦了。」 尤明許愣了愣,說:「最近太忙了。你能坐起來了?」她有些高興。 殷逢很冷地哼了一聲,說:「一個星期前就能起來了。」 尤明許盯了他兩眼,淡道:「厲害啊。」 他接得很順口:「那是當然!」 尤明許就忍不住笑了,眼眸盈盈。 殷逢看了她一會兒,倒是沒笑,人又往下靠了靠,倒是顯得慵懶了幾分。 他說:「你都在忙什麼?」 尤明許就把這些天的工作大概說了說,想起剛才看的卷宗,和一併和他說了。 殷逢沉思了一會兒,說:「掃描一份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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