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白鷺成雙 > 盛世皇后 | 上頁 下頁 |
| 三三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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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長安輕哼,摸著腰間的玉珮,看著遠處層巒疊嶂的宮殿,低聲道:「既然還有可能,那就不該放棄啊,本侯可以等著,看看這世上是不是當真有帝王能同一個女人一生一世。」 「侯爺?」秦公公嚇了一跳。 賀長安轉頭,看著他嚴肅的表情就笑開了:「開玩笑的,別往心裡去。」 「……是。」 這世上花好月圓的感情不是每個人都能遇見的,很多遇不見的人,就找人將就過一輩子算了,但是他啊,恰好不太願意將就。花春說過他值得一份唯一的感情,那他就等,等不到就把這緣分積攢到下一世,說不定老天爺會補償他一段曠世奇緣呢? 「對了,有封信,煩請公公轉交給皇上和皇后娘娘。」抽出一封帶著火漆的信,賀長安道:「是關於青嫋的。」 秦公公躬身接過,朝賀長安行了禮,便往仁宣宮去了。 皇帝和花春在一起午睡,旁邊的搖籃裡放著睜著眼的小皇子,一家三口安靜而和諧。 只是,床上的兩個人好像都在做噩夢,小皇子睜大眼,聽見斷斷續續的夢囈傳過來。 「京華……」 「你走!」 「你聽朕說。」 「臣與吾皇拜別,今生今世,不再相見!」 噩夢都是同一個夢境裡的,可真稀奇。小皇子聽不懂,只咬著手指咿咿呀呀地跟著叫喚,床上兩個人掙扎了一會兒,卻是同時睜開了眼,一個大汗淋漓,一個滿目茫然。 宇文頡揉了揉眉心,伸手就將旁邊的人給攬進了懷裡,花春有點茫然,半晌才道:「又夢見以前的事情了。」 她這句話皇帝沒聽清,只抱著她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心跳,然後小聲嘀咕:「為什麼最近總是做這些夢,真是太奇怪了……」 ▼第257章 遺書 「最近經常?」花春一愣,側頭看他:「皇上方才…跟臣妾做的是同一個夢嗎?」 他怎麼知道是不是同一個?宇文頡抿唇,揉了揉眉心道:「朕夢見你我在大牢裡訣別,朕有話沒說完,你卻不願意繼續聽了。」 那還真是同一個,花春乾笑,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上一世的記憶了,青嫋說過,上一次的宇文頡是要殺她的,而且最後也是親眼看著她被斬首,半點挽留的意思也沒有。不過這夢境裡來看,皇帝好像是想解釋點什麼。 歎了口氣,花春抱著膝蓋蹭到皇帝身邊,眯著眼睛問:「皇上相不相信前世今生?」 宇文頡挑眉:「你想說你我上輩子就是認識的嗎?」 可那夢境裡,他還是皇帝,她也還是臣子,分明跟以前一模一樣,只是對話沒有發生過而已,說不定只是臆想出來的夢境罷了。 「呃,您還是當臣妾沒說過吧。」搖搖頭,花春決定放棄,上一世已經只是上一世的事情了,她也只是從青嫋那裡聽見些片段,本身是沒有那段記憶的,皇帝就更沒有了。反正如今已經花好月圓,那還在意上一世的恩怨幹什麼呢? 「繼續睡吧。」打了個呵欠,花春立馬又倒了回去。宇文頡看了她一會兒,勾了勾唇,也想跟著倒回去。 但是,在他躺下之前,秦公公就進來了,躡手躡腳地想將一封信放在桌上。 「直接拿過來就好。」帝王眼尖,開口說了一聲,嚇得外頭的秦公公一個趔趄,連忙進來請罪:「奴才吵醒皇上了?」 「沒有,本就已經醒了。」 接過信,宇文頡好奇地翻了翻,秦公公道:「這是攻玉侯讓奴才轉交的,說是與青嫋姑娘有關……」 話還沒說完,旁邊躺著的花春就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伸手就從宇文頡手裡將信搶了過去,急忙忙地打開。 「I've reached some where, You didn't have to worry about me. then I want to tell you, that my life will be over later. After I was gone, I hope you can have a good life, forget about the bad things before, I will take them away. best wishes, my firend.」 手輕輕顫抖,花春震驚地將這信看完,跌跌撞撞就下了床,抓著秦公公問:「攻玉侯出宮了嗎?」 「應該快了。」 外裳都沒來得及穿,花春直接就沖了出去。 「你做什麼?」帝王嚇了一跳,跟著下床,拿起她扔了的信掃了兩眼。 「……」完全看不懂,這是什麼文字?密語嗎?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花春已經跑得無影無蹤。 賀長安剛好走到宮門附近,就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二哥——」 微微一愣,賀長安停下步子回頭,四處看了看,卻沒看見人影。 「幻聽了嗎?」嘀咕了一聲,他正要繼續走,卻見遠處的宮殿之間有個小黑點正朝這邊狂奔而來。 這麼遠,竟然能叫那麼大聲?賀長安震驚了,眼睜睜看著花春披頭散髮跟個瘋子一樣地沖過來,只能張開雙手將她接住。 「這是怎麼了?要找微臣,讓人傳話就是,娘娘何必跑這麼辛苦?」 上氣不接下氣,花春只覺得眼前都是花白的,緩了好一陣子之後才牙齒打顫地看著他問:「青嫋要死了?」 賀長安一頓,皺眉:「她在信裡是這麼寫的嗎?」 「她說她已經到了某個地方,讓我不要擔心,但是她命不久矣,讓我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好好過日子。」眼淚跟著刷刷往下掉,花春哽咽:「她丫用的是英語,只有我看得懂。」 揉了揉眉心,賀長安蹲在她旁邊,低聲道:「從離開燕京開始她的身子就不怎麼好,現在已經出了大樑,估計……我本是想讓她瞞著你的,也讓你好受一些,沒想到她竟然會用奇怪的文字將事情告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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