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白鷺成雙 > 盛世皇后 | 上頁 下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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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心思細膩的姑娘,揣著明白裝糊塗地留在宇文羲身邊幫他,要不是因為喜歡,那又圖個什麼呢? 「王爺。」宮人將紙筆都放在了宇文羲面前,然後垂手等著他寫休書。 宇文羲有些生氣,雖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大概跟那黑胖子這麼耿直的拋棄有關係。 那麼醜的女人,竟然都沒有對他死心塌地? 筆拿在手裡,怎麼都落不下去,等了一會兒,他問:「郡主現在還在宮裡?」 「回王爺,據人說是在宮門口等您的休書,已經等了好一陣子了。」宮人低聲道。 哼,那就讓她等著好了。 把毛筆一放,宇文羲道:「本王累了,睡一會兒再寫。」 宮人一愣,抬頭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想說什麼,卻見他徑直起身進了內屋。 無奈,只有等著。就算羲王爺沒了實權,身世也成謎,好歹太后還活著呢。只要太后活著,誰也不敢小看了羲王爺。 於是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宇文羲懶洋洋地睜開眼,問了一聲:「她現在在哪兒?」 斬水拱手道:「方才有人過來催了,說郡主還在宮門口等著。」 微微一頓,宇文羲黑了臉:「在宮門口等了一晚上?」 斬水點頭。 胖就算了還醜,醜就算了還傻,等到那麼晚了就該知道他在故意拖延,還在宮門口等?跟在山洞門口淋著雨等他的那一坨蠢肥肉有什麼區別?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心思竟然問他要休書! 嘀咕了一陣,宇文羲想了想:「你去問問郡主,還要休書麼?」 這一晚上說不定就後悔了正在等他去問呢? 斬水猶豫了一下,還是派人去問了,半個時辰之後有人來回話:「郡主要休書,請王爺稍微快些送去。」 心裡爆了聲粗口,宇文羲冷哼一聲走到書桌邊,隨意寫了點東西就塞進了信封:「少個醜王妃,本王也少受罪。」 這是真的,自從娶了孫留香,背後嘲諷他的聲音就從來沒斷過。他們以為他想麼?要不是和王爺勢力大,誰會多看那黑胖子一眼? 「王爺。」旁邊來了個姬妾,委委屈屈地道:「這裡的屋子好破啊……」 羲王爺皺眉,臉上有些過不去:「你們以為是來享福的嗎?咱們現在是被圈禁!要是覺得不舒服,那就滾出去!」 姬妾嚇得白了臉,連忙退到一邊去。宇文羲揮了袖子就往裡走,獨自坐在床邊生悶氣。 生著生著,下意識地就往門口看了一眼。 往常他生氣,坐在屋子裡要不了一會兒,那黑胖子就會踩著高蹺進來的,以後終於是沒有了,他不用看那種滑稽的表演,也不用在氣得要命的時候還要被逗笑了。 不過……抿抿唇,他還是忍不住會想,那胖子到底是因為艱難的處境選擇離開他的,還是因為他做錯了什麼事情? 越想就越較真,宇文羲轉頭還問斬水:「本王是個什麼樣的人?」 斬水被嚇了一跳,連忙道:「您是很好的主子。」 皺了皺眉,宇文羲搖頭:「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啥?斬水很茫然,憋了半天之後道:「是個很英俊的男人。」 宇文羲:「……」 這種事情問男人可能沒用,想了想,他站起來就往側堂走。 ▼第229章 一聽就很荒謬 幾個姬妾正圍在一起小聲嘀咕。 「咱們現在淪落到這種地步,還有翻身的機會麼?」 「翻什麼身呀,王爺的封地都沒了,什麼都沒了,就只留個名頭,咱們連白馬寺的門都出不去,還能指望有什麼好日子過?」 眾人都歎了口氣,有人低著頭小聲道:「那還不如咱們也跟王妃一樣跑了,至少出去還能自由些,在這裡也是被人看不起的……」 其餘姬妾一起沉默,都很嚴肅地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門口的宇文羲把將跨進去的腿收了回去,臉黑得難看,甩了袖子轉身就走。 女人都是沖著他的金錢地位來的,一旦他什麼都沒了,這些人心裡又哪裡還會有他的位置?那黑胖子也是一樣,跟著他就不過是想享福而已! 嗤笑了一聲,他看著旁邊迎過來的斬水,淡淡地道:「罷了,本王是什麼樣的男人,本王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斬水一愣,繼而頷首,一頭霧水地跟在羲王爺後頭走。 花春端了點心去紫辰殿,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頭攻玉侯和帝王的爭執聲,連忙推門進去看情況。 「您總不能就這麼……」 賀長安話沒說完便被打斷,回頭看著花春,瞬間將方才的表情收了起來。 帝王臉上還帶著薄怒,看見她,也收斂了一些,抿唇道:「外頭正冷,你怎麼過來了?」 目光在這兩人身上流轉了幾圈,花春笑道:「小廚房剛做的點心,正好給你們送過來。」 「哪裡用得著娘娘親自來送。」賀長安微微擰眉:「您當心著身子。」 看了他一眼,宇文頡道:「你妹妹身子好著呢,晚上睡覺都能翻跟鬥。」 微微一愣,賀長安垂眸:「那皇上也該好生照應著些。」 「你不用操這些心。」宇文頡目光深沉地道:「還是好生準備與四小姐的婚事吧。」 花春挑眉,突然反應過來,先前賀長安就說了要與花瑕瑜成親了,拖到現在,一切大局已定,也是該將婚事提上日程了。 「瑕瑜現在在京城麼?」花春問。 賀長安點了點頭:「暫時住在客棧裡。」 花瑕瑜原來在花府的時候就很低調,沒怎麼在她面前找存在感,所以花春連她的臉都記不住。也不知為什麼賀長安會想娶她,不過二哥的眼光一向不錯,既然想成親了,那花瑕瑜身上一定有他喜歡的東西。 「那就恭喜二哥了。」花春道:「賀禮我與皇上一定會好好準備。」 點點頭,賀長安也沒看她,站了一會兒就道:「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二哥慢走。」揮了揮爪子目送他出去,花春跑去皇帝身邊擠著他坐下,眨著眼問:「你們剛剛在吵什麼?」 帝王一頓,移開目光:「政事而已。」 自從平定了戰亂之後,花春就再也沒有插手過任何奏摺和重事,皇帝說是讓她好生養胎,她也就沒多問,畢竟也不是天生操心的命。 不過他現在這麼說,花春才發現,自己最近當真是一點也不瞭解他們在做什麼了。 「你最近別亂跑了。」帝王轉了話題:「還有幾個月該生了。」 花春撇嘴:「臣妾突然想問您一個很作死的問題。」 「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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