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白鷺成雙 > 盛世皇后 | 上頁 下頁 |
| 一四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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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頡失笑,看著面前這張比任何時候都豔麗的臉,覺得無比的滿足。 外頭的天色從豔陽高照變成了黃昏日暮,養心殿裡一整天聲音都沒停歇。秦公公一臉麻木地站在外頭看著天空,長長地歎了口氣。 脖子和胸前都全是紅色的草莓,花春已經人事不省了,卻還被抱著去洗了個澡,然後帝王還精神十足地道:「朕給你準備了點東西。」 花春閉著眼睛道:「明兒再看吧我好累…」 「不是給你看的,給朕看的而已。」宇文頡說著,起身就去拿了。 等他回來,床上的人已經睡得格外香甜。 伸手將人撈起來,穿上宮錦肚兜,帝王仔細打量了一番。 青絲鋪枕,玉臂雪白,花京華的身子也是極品,腿長而直,合得很攏,腰腹上一點贅肉都沒有不說,還有些結實,線條好看極了。再往上,自然是撐著肚兜的美好弧線。 她以前怎麼捨得把自己勒成個門板的? 喉頭微動,帝王眼裡的顏色又深了些。分明是自己親手給她穿上的肚兜,現在卻很想再度扯下來。 瞧了瞧她眼下的烏黑,宇文頡歎了口氣,上床去擁著人,溫和地抱著,強迫自己也休息一會兒。 然而,花春沒睡到兩個時辰,還是被這人給折騰醒了。 「喂……」她臉上又紅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東西,又看了看面前這人:「皇上,縱欲傷身!」 宇文頡給她穿了一身宮裝,薄薄的紗裙,齊胸的抹子,顏色很好看,然而胸前半片雪白,明顯引人犯罪。 這玩意兒能穿得出去? 這尼瑪是禁欲多久了啊?啊!至於跟個沒見過女人似的饑渴嗎!花春欲哭無淚,這後宮三千難不成都擺著好看的?誰來救救她啊? 腿蹬了蹬,明明穿了宮裙卻覺得一片清涼,花春臉都綠了。 她終於明白了,這丫的哪裡是宮裝,分明是古代情趣內衣啊!擺明瞭給人乘虛而入的機會! 機會都擺在眼前了,帝王怎麼可能不珍惜。 摟著他的脖子,花春真哭了:「皇上,您懂不懂『憐香惜玉』四個字怎麼寫?」 「朕是馬背上得的天下。」宇文頡臉不紅心不跳地道:「不會寫。」 他奶奶的! 說啥都沒用了,花春嗷嗷地就開始哭,企圖賺點同情分,折騰了這麼久,她真的很疼啊! 結果身上這禽獸低頭到她耳邊,呼吸更沉重了:「你最好別哭,朕瞧著你哭的樣子,會更加忍不住。」 ……法克! 眼裡滿是驚恐,花春渾身發抖,帶著哭腔道:「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後悔什麼?」帝王問。 「在您說要封我昭儀的時候,我就該直接謝主隆恩,多的一句話都不要說!」她流下了悔恨的淚水:「我真的後悔了。」 宇文頡滿意地點頭,抱她回了床上,溫柔地吻掉她臉上的淚水:「這樣就乖了。」 ▼第108章 以後得叫他侯爺 花春的內心是崩潰的,然而女人這種生物吧,嘴上喊不要,實際還是很舒服的,看在皇帝一直溫柔吻著她的份上,花春決定忍了。 「皇上一天都沒出來了。」 慧明殿裡,惠妃滿是擔憂地對太后道:「早朝也沒上,摺子也不批,咱們宮裡也沒個人敢去請的。」 太后揉著額頭,擺手道:「你跟在皇帝身邊的時間也不短了,還能不清楚皇上的心麼?丞相被處斬,他怎麼也要花些時間能緩過神。」 「可……」惠妃抿唇,這緩神也分方式吧?要是呆在紫辰殿裡也就罷了,誰也不會多說什麼,但帝王偏偏是呆在那青樓女子的宮殿裡,叫其他嬪妃怎麼好想? 花丞相沒了,後宮除了淑妃,其他妃嬪都是要放鞭炮慶祝的。少了他,帝王肯定就有更多的時間去後宮了。 然而,沒想到的是,花京華是死了,又冒出來個花春,還一來就這麼得寵,比花丞相還讓眾人膈應。 瞧太后這話的意思,也是不打算去告誡皇帝一二的,惠妃無奈地起身:「那妾身就先告退了。」 「好生歇著吧。」甯太后揮了揮手,臉上滿是疲憊。 等惠妃退下了,太后才靠著月見姑姑,落了兩行淚:「可惜了……」 月見低聲安慰:「太后不必傷心,花家其他的人已經都離開了燕京,奴婢吩咐人暗中打點了,除了淑妃的生母吳氏,其他的都在燕京附近的城鎮上安頓了下來。」 「嗯。」甯太后問:「丞相已經葬好了?」 「葬好了。」月見抿唇:「皇上估計也是安排了的,雖然入不得花家祖墳,卻也是在花家的墳山附近,修了很好的墓。」 「唉。」閉了閉眼,太后道:「皇上是當真捨不得丞相的,哪怕以前不懂事錯怪了他很多回,如今人沒了,也該後悔不已。找人替哀家去上柱香吧。」 「是。」月見應了。 攻玉侯府。 從刑場回來,賀長安就一直坐在回廊上朝前頭的池塘裡丟石子兒,從清晨丟到了黃昏,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管家看了一眼旁邊撈了一天石子兒的奴僕,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侯爺還在為花丞相難過嗎?」 賀長安沒吭聲,閉了閉眼。 「哎,今日街上好多百姓自發給丞相燒紙錢,送葬的。侯爺與丞相交好,老奴明白,但是逝者已矣,您也不要太難過了。」 更重要的是,再繼續丟,家奴們都得累死在池塘邊了。 攻玉侯終於開口,不知道是不是一天沒說話的原因,嗓子有些嘶啞:「我沒關係,過了今晚便好了。」 這看起來哪裡是沒關係的樣子啊?自家侯爺一向清朗無雙,臉上帶笑,神采飛揚。今天一整天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周身都死氣沉沉的,好像天要塌了似的。 這樣的神情,他在侯爺身邊伺候這麼久,還只見過兩次。上一次是老侯爺和夫人雙雙病逝的時候。 老管家歎了口氣,讓人拿了披風來,又換了一批家奴繼續幫侯爺撿石子兒。 烏雲籠罩在燕京的上空,雨卻怎麼都沒落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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